应该说是到了一定的时候,尤其一个人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时候,就开始追求更为高级的东西,比如是有钱的人,总是希望别人也认为他是一个十分有爱心的人,于是拿出一部分钱来,做慈善事业,这就是更为高级的追求了。
现的阎立德也是如此,听了李恪的话,在内心之中,他也有一种愿望,那即是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也能用一些功绩也来证明在对于整个大唐的贡献,自己要创造出,绝对不在任何一个勋臣名将刀和业绩来,既然是我们工匠的老祖宗是如此的勇猛,他就不能也创造出业绩吗?
在一边的张文瓘和高甑生两个人,都将李恪和阎立德的话看在眼中,看着阎立德一脸兴奋的样子,两人都对视了一眼,虽然是不知道李恪的这一番理论是哪里来的,就算是在他们的心中,再不讲这些工匠放在眼中的话,也承认,少了这些看起来是微不足道的工匠的话,日子似乎也是变得难过起来了。
阎立德兴奋之下,一把抓住了李恪的手,道:“好,好,殿下,既然是如此的话,我么现在就去那边的去看一看,我们也见识一下扬州的船厂到底是什么样子,现在我可是真的要甩开袖子大干一场呢?”
旋即想到了他握着的是李恪的手,讪讪的将手拿开,李恪也不在意,今日能将阎立德说动,让他觉得造船的重大意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的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看见阎立德的兴奋样子,李恪也点点头,道:“好,既然是如此的话,我们就一起去扬州的造船基地,看一看,也要让阎大匠多多指导一下,日后咱们扬州水师有多厉害,还会要看阎大匠给我们准备什么样的战船了。”
事不宜迟,几个人让郑玄平马上准备了马匹,在一名水军官兵的带领之下,向着扬州的造船场而去。
扬州造船场是扬州城的东岸,距离码头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李恪几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了在造船场上,传来的巨大的响声,有用马匹拉着巨大的木头的,有的人正在挥动了斧子和凿子在木头上忙活着,还有人用锯子将巨大的木头从中间用锯子锯开,还有的人在远处地方,按照一个个的师父的要求,在那边几十个人,都做在了一起,要将很多的木头和木板巧妙的装在一起,,形成一个大船的样子。
李恪一行来到造船厂中,郑玄平已经名人去通报,不一会,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慢跑着向着李恪这边而来,来到近前,看见了果然是身着紫袍的李恪,还有几人身着的服侍也是比起自己来是高多了,嘴角抽动,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呢,这,这,难道是有人要对他不利不成,也不敢多言,躬身道:“臣王良才参见殿下,不知道殿下远来……”
话还没有说完,李恪笑道:“好了,你叫王良才是吧,真是好名字,我记住你了,这次是来看看造船厂的情况的,这一位是将作监的大匠阎立德,你应该是听说他的名字吧。”
什么是阎立德,这等八品小官不过是都水监主簿,哪里能知道阎立德来到扬州的消息,但是自己的一块石头也落地了,阎立德是什么身份,岂能和自己争夺一个小小的造船厂。
阎立德点点头的,道:“王良才,你在前面引路,我们要看看造船厂,你也说说说一说造船厂的情况好了。”
几个人都将战马放在外面,跟随在王良才的后面一边走,一边听着王良才介绍着本地造船厂的情况,造船厂一共是有人才五百余人,这对于扬州这这样的江南的航运中心的地位并不是相吻合,最近几年,因为扬州的水军没有订购太多的船只,所以大多数的船都是以一般大小。
比较多的是沙船,这种船,平底、方头、方艄,尤其是在浅水之处,不易搁浅,正是在运河中航行的最好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