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见了李恪的话,都是想心中大喜,看来这一次自己真的是没有白来,都支起耳朵耳朵仔细的倾听者。
李恪众人的脸色站立起来,在众人的脸色上划过,才道:“诸位知道,我大唐军队已经是打败了洪泽湖和高邮湖的水贼,虽然是洪泽湖中还有一些水贼,但是已经若是在半年之内不能剿灭是水贼的话,山阳,盱眙,徐城的三处的折冲府的校尉就都要治他们的罪。因此,从明日开始扬州到关中的水路已经是完全的畅通!”
虽然众人已经是提前知道了,唐军打了个胜仗,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唐军居然是打的是这样的一个胜仗,看见李恪胜券在握的样子,商人本来就是在商言商,一心求利,这些人都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李恪的脸色依旧是平静,似乎是这样的事情,根本是就不能引起他的太的兴趣,缓缓的道:“诸位,我劝你们还是少高兴为好,我问你们,今日的扬州比起三十年前的扬州有什么区别?”
听见列克这样问,在酒楼中的众人都怔了下来,李恪刚刚打开了从扬州到关中的道路,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三十年前的事情,也就是只有一些老人还能知道而已。
张贞开口道:“这个老夫是知道的,三十年前,老夫还是一个店铺的小伙子而已,那时候的扬州,可以说是天下的兴盛之地,就是我们脚下的这个酒楼就是和扬州那时候的酒楼比起来也不是不起眼,一个酒楼足足是可以有上千的规模,丝弦管竹,悠然动人,胡姬旋舞,令人目眩,地上铺的是来自大食的地毯。酒杯上是来自上林的宝石,现在想起来,就犹如是一场梦一样。”
看着张贞沉浸其中大的样子,和张贞一般年纪的梁吉等人,也在那边感叹着:“是啊,那时候在大街上走着的,有突厥人,有薛延陀部落的人,来交易毛皮,还有来自扶桑和高丽新罗的人,还有来自远方的大食人和天竺人,据说是来自昆仑山的昆仑奴,一个个就像是黑炭一样,有钱的人家,都买了几个,那对于主人是无比的忠诚,买上几个昆仑奴,那简直在扬州城中就是最有颜面的事情了。”
李恪知道昆仑奴,就应该是黑人,大唐的边塞之地,现在有突厥人吐蕃人这些人对于这些商人都是盘剥和压迫,这样来往天竺和大食的人就开辟了海上通道,至于是新罗高丽和扶桑,与中国交往依旧,通过水路进入中原,也为了避免了缴纳大批的关税,水上虽然是危险一些,但是几百年以来,这些人已经掌握了大批的海上知识,对于季风和洋流都有了直观而客观的认识,说道造船,大隋时候,隋炀帝就拍了大军东征,那时候,就可以大军楼船艨艟纵横,但是三次东征,和高丽都没有占到便宜,虽然是消耗了高丽的实力,但是对于大隋来说,国力损耗,天下疲惫,反而是引起了整个天下的动荡,大隋反而是亡国。
看着众人眼中的惊讶样子,李恪大笑了一声,拊掌道::“从这条运河修建成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我扬州就不但是江南地区的中心,而且是说是天下的第一商阜,也绝对不是过分,但是着几十年的战乱,国家多难,大唐安抚突厥,如今是突厥已灭,正是我扬州扬眉吐气的时候,但是扬州积弊成病,海盗盘踞在东海中,可以说是我东海扬州之地,也只能是成为整个江南和关中地区联系,我若是说几件大事都是和东海的海盗有关系的!”
众人听了心中更见的激动,没有料到李恪时如此的激进,其实众人都是知道若是盘旋在东海上的海盗真的是被击溃或者赶走的话,那么整个扬州城中的繁华,将士不可想象的,无论是大唐的丝绸和奇迹,几百年就已经扬名,现在李恪说是要剿灭海盗,这些人,心中都是十分的兴奋,一人站起来,道:“殿下英明,若是这海陆重开,那么殿下必将是扬名中外!”
李恪听见了这些人的恭维,也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并不以为意的,道:“说到底,扬州百姓也是希望将这些水贼打败和剿灭,从吴郡道余杭道会稽郡都是受到这些海盗的劫掠和威胁,要是不能将他们的势力剿除,不要是恢复扬州昔日的荣光,就是说是整个三郡也有大朝不保夕的感觉,因此我将大家找过来,就是要诸位商量一下,我这里有三件事情,要和诸位商量一下。”
众人的胃口一下子就被李恪的话,给调动了起来,李恪看见众人的样子,也满意的点头道,道:“这第一件事情,就是我扬州的水军的军费不够,大家也看见我们大的这些战船了,不但是年久老化,而且是船体狭小,这样的战船要是和海盗作战根本就是不可能事情,大家都应该是知道,现在的水军就是要是海盗作战的话,我也是不能允许的!”
看着李恪侃侃而谈的样子,众人心中都清楚,即使没有钱了,没有钱的仗是难打,但是在场的人,哪一个傻子,还是捂紧自己的钱袋子要紧。
李恪将众人色神色看在眼中,看见众人都是不肯第一个说话,心中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冷笑一声,好啊,既然是你们自己不向是向着外面拿钱,别以为我就不能从你们的衣袋中将钱逃出来,缓缓的道:“诸位放心好了,就算是现在我就是什么也不干了,就以我打败高邮湖和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