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箭枝向着那边射去,就算是再有箭落了下来,还是有大批的箭射在了船上,还有十几名的水贼中箭一时之间,水贼们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李恪站在楼船的高处,打量着远处景象,心中暗自赞许,看来,将王果拿下来,是完全正确的,手中拿着鼓槌,咚的一声,敲了下去,鼓声远远的传荡起来。
随后咚咚的鼓声中,唐军都知道是殿下在后面助阵,都有着表现得额机会,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用力杀敌,齐声呐喊声中中标枪的刺杀声,一队又一队的向着敌船射箭的声音,湖面上呐喊的声音,和湖面的荡漾开的血腥,让人的精神都变得疯狂起来。
曹嘉茂看见唐军的防守给正给水贼造成的巨大的损失,几乎是海鹘的优势没有发挥出来,在看着江面上跌落的尸体,在江面上漂浮着,他的心颤抖着,面色面色苍白,一股寒气在脊梁中升起。
向着舟子喊了一声“驾船,我要亲自上阵。”
身边的二十余艘船也很快地参与到战阵中,但是此时在江面上,水贼的气势是已经衰落了下来,曹嘉茂大喊着:“躲开这楼船,直接去围攻后面的水师。“
这些人听见曹嘉茂的话,都醒悟了过来,马上收拢了队伍聚集在一起,他们本来就是船小灵活,便于转头,直接向着那边的商船而去。
在击鼓助威的李恪也看见了这些水贼是将他们扔下了,向着那些商船而去,这才是扬州水师的重点,下了顶层,听见在那边的卓心远下令道:”全军收拢,与后面的战船形成收拢的阵型,务必是将曹嘉茂一举剿灭,”
李恪走来了过去,喊道:“卓镇将,不可如此,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围三缺一,是兵法中的要点,告诉他们三面围攻,要给这些水贼一个侥幸离开的机会,要不然,一旦是这些水贼无路可走,拼起命来,反而是让弟兄们白白死去。”
卓心远听见李恪这么说来,才醒悟过来,自己只是求战心切。完全是忘记了一旦是这些水贼发起疯了,反而是给这些兄弟带来的伤害,躬身道:“殿下英明!”
马上吩咐下去,在原来的四面包围的计划上,留出了一条道路。
三十余艘的海鹘,向着那些商船包围去,在船上的杜葳蕤看见李恪带着人将这些水贼杀伤,心中已经放下心来,但是看见情况突变这些水贼在被扬州水军杀伤之后,马上向着商船而来,一下子就慌了起来,没有料到,这些水贼是如此的狡猾,不由得有一些慌乱,看了看身边的常振远,常振远脸色平静,道:“大娘子,不必是惊慌,就算是他们来抢夺多我们的商船,我们周围是还有六艘战船,可以和他们周旋一阵,何况是我们还有一些火油呢?
只要是等殿下他们合围过来在,这些睡姿额就,没有什么退路了!”
看着常振远平静的样子,杜葳蕤放下心来,看见这六艘战船迅速的迎上前去,但是这些水贼在李恪那里已经是受到了终极惩罚,哪里是肯上当,快速的摆动的小船,摆脱了楼船的打击,迂回着向着商船而去。
此刻在远处前来支援的李恪和卓心远看着海鹘这样的小船只要是稍有空隙就可以转了过去,去围攻商船,一时之间,之间在商船中央到处可以看见水贼的身影了。
那边的曹嘉茂看见这些水贼是真的逐渐占据了上风,心中也是十分的欢喜,自己也亲自上前,错开了一个战船的拍杆,逐渐的靠近了商船。
李恪站在远处,他现在是理解了林明达和卢百川说的话,为什么要多准备小船和火油,这些水贼果然是狡猾,只见一个水贼,从手中拿出了一个绳索,上面带着一个横着的棍子,向着上一抛,横木横在船只的缝隙的处,拉着绳索,向着上面,就要是向着船上攀登。
在这边的是徐振,心中憋了一股火,自己带着六艘船在这里这里防卫,但是水贼竟然是饶绕过了他的攻击,直接向着这些商船进攻起来,这简直就是小痞子的打法,看着那名水贼蹬着绳子,向着船上蹬去,自己抢过了一张大弓来,直接向着那个水贼射去。
只听得铮的一声,将那个水贼钉在了船身上,然手身体慢慢滑落下来,在高大的船身上,留下了一条血迹。
更多的水贼拿出绳子,向着船头之上跑去,一个个水贼用力地向着船头上登去。
杜葳蕤的脸色苍白,没有想到是之中情况,看着常振远,常振远喊道:“准备火油,点燃,往下扔!~”
听见常振远这样喊,很多人才醒过味来,拿出一个个陶瓶,里面都是火油,用火镰子点燃向着远处的一个个水贼扔去,
燃烧的火油,冒着浓烟,向着那些人扔去落在了水贼的衣服上,落下水中,轰的一声,在水面上燃烧开来,连整个水面都好像也燃烧了起来。
就算是落在水贼的一副衣服上,很多水贼根本装备不起唐军的明光铠,都是穿着普通的皮甲或者是厚衣服,被火一沾,马上就是燃烧起来,大喊了一声,都从绳子上掉落了下去,
常振远看见火油果然是有巨大的作用,心中也是大喜,喊道:“大家都瞧准了在扔,有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