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只有小船的速度快,在那里大船反而是不好处置,殿下要小心才是。”
李恪警惕起来,他来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但是这是听林明达说起,心中才警惕了很多,道:‘既然是如此的话,将你手中熟悉洪泽湖情况的人,给我调集几个,各位做向导。
林明达答应下来,马上吩咐下去,找来以前在洪泽湖中找活的几个兄弟,吩咐他们给李恪做向导。
又叮嘱了林明达和卢百川几句,然后带着几个向导来到水军中,让这些向导在位置的最前方,继续向着洪泽湖进发。
水上的明哨已经收了回来,到了洪泽湖一带就是宽广的水域,这些斥候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三日之后,终于是进入了洪泽湖的地界。
洪泽湖过了山阳就是宽广的水域,地势低洼,完全不像是在长安的一样,地势高耸,可以看见高山深谷,可以说是一马平川。
李恪带着人一进入洪泽湖,那边的曹嘉茂就已经是知道了消息。
这个曹嘉茂也算是在洪泽湖中的响当当的人物,曹嘉茂也算是当年在杜伏威和
李子通争斗时候的小人物,夹在两人中间生存,但是随着大唐的统一江南的时候,无论是杜伏威还是朝廷还没有将这伙水贼放在眼中,在加上大唐中心转向了西北地区,大量的精锐军队都投向咯那里,这里也成为了大唐统治的一个薄弱地方,曹嘉茂利用他的人望,很快的将周围几个小的水寨都拉拢过来,随着势力的扩张,渐渐的成为了洪泽湖中的一个十分有名的人物。
他也是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对于势力特别大的势力,也不从来的轻易招惹,但是也要求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买路钱,因此这几年,能在洪泽湖上通过的船只都是大商家,这样以来,许多的小商家被抢了几次,就没有几个敢通过洪泽湖了。
在距离洪泽湖的沿岸就是盱眙和徐城,然后就是通济渠了,换一句话说,只要是通过了洪泽湖,就算是李恪完成了任务。
但是王家已经传来了消息,王家已经不再担当朝廷的漕运,从此以后给曹嘉茂的好处也就没有了,。
这些年以来,王家其实是一直对于曹嘉茂是草去养虎为患的办法,这样做是为了保证扬州城中的大商人的地位,中等的商队无发生发展起来,说在是用最小的代价来获取了巨大的利益。
来自四豪的合作一直是曹嘉茂的最大的一部分的财源,现在这个财源突然之间中断了,就是说,以后他们想要获得这部分买路钱也应该是难了,因为王家派来的人说的很清楚,这次的街头王家的是杜家,就算是在扬州城中也是颇有名望,而且杜家的后台是扬州大都督,吴王李恪,吴会派人来护送杜家的船队去长安。
这几日,曹嘉茂就是和他的几个兄弟商量,是不是要做一次,商量了很多,意见一直是无法达成一致,正在这个时候在高邮斥候已经来通知了,一共是二十八艘船离开了高邮,向着洪泽湖而来,其中是战船十艘,上传二十艘,在高邮中补充的给养,因为东西较多,速度较慢,英雌速度也不算是快。
曹嘉茂皱起了眉头,看着下面的水贼一眼,道:“好了,现在我们已经是没有可以迟疑的地方了,看来了这个吴王殿下根本是在宫中呆惯了,根本是不知道江湖上的规矩,他们也根本就不会向我们缴纳什么钱财,今日要是放他们过去,那么日后也就不会向我们缴纳什么钱财了,我们日后还有什么活路,我们还是要做一个决断。”
曹嘉茂说的是,在这条上路上走的都是大型的商船,如果要是谁都开始反抗的话,不超过,一年的时间,他们就算是走投无路,这个水贼就可以解散了。
“大当家的,他们毕竟是官军啊,要是入了他们,他们真的杀过来,我们能招惹他们吗?”
一个首领道。
应该说,这几年中,虽然是水寨的仗打的少了,但是很多人已经不想拼命了,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对于官军还是很惧怕的。
曹嘉茂看了说话呢的那个人一眼,心中愤怒,他又是如何不知道,大唐的水军突然出动,将高邮湖中两伙最大的水贼给突然之间被剿灭,这已经是给他一个信号,唐军的大都督,已经是不能容隐在这运河上存在着他们,以前的大都督,是受利益的驱使,林明达他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个大都督是皇子,他不在意的是利益,在意的是扬州的发展和民间个野望,一句话,双方的立场发生了变化,扬州的商路马上就要打开了,这一点在盘踞了几年的曹嘉茂看的很清楚。
“你们不用在侥幸了,现在是扬州都督府已经是对于高邮动手了,不出一年高邮所有的水贼必平,你们也不用侥幸,这里还是扬州都督府的范围,既然是高邮平定的话,吴王一定是要将所有的手,伸到这里来,错过了这个机会,你就再也不会有下一个机会。”
听了曹嘉茂的话,这些水贼都安静下来,从李恪开始担当大都督开始,曹嘉茂就开始隐约感到事情开始不对劲了,现在扬州水军居然是开始大规模的进入航运的路线,分明是虎视眈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