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比的,难得是他今日有心情,能静下心来,好好的给他们挑选一下礼物。
一进入到里里面在招呼的掌柜居然看见本县的县令和县丞来了,还没有他说什么,陶仲凡已经抢先道:“老掌柜的,你忙你的,我们就是随便看看,可不要惊扰了贵客。”
老掌柜看见陶仲凡两人在按个少年的旁边是一副拘谨的样子,哪里听不出来,人家所说的贵客不是他现在在招呼的客人,是陶仲凡身边的这个少年。也不敢怠慢,将手上的顾客交给了小厮,自己亲自过来,招呼,道:“我们这里的珠宝玉器都是本地有名的玉匠雕刻出来的,所用的玉器,更是有名的蓝田玉,您只管细细挑选,价格定然是公道。”
李恪看看陶仲凡一眼,向着掌柜的道:“这个无妨,只要是我看好的东西,自然是按价付钱。”
掌柜的在一旁不敢多言,在说就是瞧不起对方的身份了,李恪在其中走了一圈,自然是看的出来,这里的玉器雕刻的是十分的精致,一双玉手,仿若是天成一般,就连是一直普通的彩凤钗子,寥寥几笔,就刻画出了一个展翅高飞的凤凰形象,轻灵之极,还有那边的一个步摇,和在长安的步摇比起来,也是精巧了很多。
李恪也不客气,细细想来,他需要送礼的人也真是太多,还是在这边一块的都在这里采办好的好。
东西不多,关键是在心意,让他们知道,在扬州城中就是在忙的话,还在惦记着他们。
在这里足足是挑选了十几样的东西才收手,掌柜看见李恪挑选了这么多的东西在看着在一旁的县令,心中感到十分的心疼,哪知道李恪一挥手,后面早就有人上来付账,看见李恪的样子,陶仲凡在一旁乖巧的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这个是李恪要送人的,他可是不敢在说什么煞风景的话。
就算是如此,掌柜的也给李恪打了八折,这已经是极致了,在一旁陶仲凡也是十分的满意。
足足是一个时辰之后,李恪才带着人回到了高邮城中。陶仲凡和宫上嘉在县衙中安排了酒宴来款待李恪,这是难得和殿下亲近的机会,要是在扬州城中,像是整个江南东道的官吏中,哪里有他们这样可以和殿下单独饮酒的机会。
几个人一边喝酒,一面谈着在扬州和附近州郡的风土人情,不知不觉中,李恪对于整个扬州的情况又了解了很多。
直到第三日,王果才带着人归来,船上是满满的物资,看着那些扬州水军的样子,一个个是先告辞了的样子,就知道这一路上满载而归,在后面的林明达和卢百川看着王果的目光是敢怒不敢言,这个家伙这么是如此的心狠,这里哪里是搬家,简直就是抢劫,除了每户人家的个人财产没有动,水寨中凡是一点贵重的东西,都被搬了上去。
李恪也不多言,陶仲凡早就在高邮城中安排了地点给林明达和和卢百川等人的家属居住,从今以后,这两个人几句被他牢牢的抓在手里了。
“若是成绩斐然,将这高邮湖变成了秩序井然之地吗,我也不介意向都督府推荐你们。”
李恪看着在那边有些垂头丧气的两人说道,任何人要是被剥夺了资产,肯定是不好受,李恪知道想要他们好好的效力的话,还是让人家看见前途是光明的。
“殿下,这,这个你说话算数吗?”卢百川一听见李恪这样说来,眼前是一亮,仿佛是看见了一个少年郎思念的一个美女,告诉他,只要是你取得了功名,就可以来家中迎娶他一样。
他们原来做水贼,那是什么职业啊,每天提心吊胆的和人家周旋,要不是来的是李恪担心言官的弹劾,换上一般人都是要大开杀戒的,但是李恪毕竟还是不能做,在李恪的心中,林明达和卢百川还算是小虾米,而将整个江南稳定下来,才是他要做的大事。
“卢百川,你也敢怀疑殿下,我可告诉,就是你那条狗命,也是殿下仁慈留给你的,你要是做的好了,不但是小小的江南,就算是杭州郡外的东海都是你们的驰骋之地,看来一个小小的高邮湖,让你们都成了里面的小虾米,根本就是不知道外面的海阔天空。”
王果听见这个家伙竟然是敢怀疑李恪,不以为意的道。
卢百川连忙道:“那里,那里,王典军,是我听殿下这么一说,心中失态了,你看,只要是殿下应允了。就是要给后世子孙一个好前程,我老卢也得挣命去干,你说是不是?”
在一旁的林明达听见王果这么说,心中吃了一惊,别人不知道情况,他是知道的,这运河沿岸的水贼,只要李恪拿出决心来,还是好做的,但是沿海的那些海盗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可都是世代为海盗,熟知地形,根本是不把水军放在眼中,看来李恪心中现在已经有了这个规划,他的心中暗自激动,上前一步,道:“殿下请放心,这高邮城的水贼,我们都是知道根底的,只要是殿下能够宽恕他们的过去,若是有不服的人,我们一定会剿灭,等道殿下下次来的时候,高邮湖中,一定是自由游玩。”
李恪点点头,道:“好,你们也算是高邮中的豪杰,既然是如此的豪杰,等待着邮湖中的水贼剿灭,你们就来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