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恪,目光平静道:“某在此,某就是林明达,既然已经是阶下囚,就请阁下给我一个痛快的额,不必羞辱我等。”
李恪一怔,不由地多看了林明达一眼,在李恪的经历中,也曾经看看过马贼这样的人物,但凡是做贼这样的人物,大多数都是在百姓面前犹如老虎一样,但是一旦是来到了官府中,总是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像是林明达这个眼样子的,倒是少见,冷笑道:“你也不过是一个水贼而已,劫掠百姓,违反律法,还有什么可以得意的,今天更是胆大包天,竟然是敢公开攻击朝廷的兵马,。证据确凿,到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明达低下头来,李恪的话,可以说是一下子就将他的痛处给触及了,他自然是也不知道,今天他们要劫掠的竟然是官军的船只,将头昂起来,道:“今日分明是你们设计了圈套,设计我等上当,我等也能算是利欲熏心,事已至此,无话可说,罪责在我等,不在其他人,请使君任意处置我等,但是我手下的那些人都是普通人,请使君放他们一条生路。”
李恪不由得高看了林明达一眼,也无怪乎在船上那些人对于林明达都是誓死相随的样子,这个林明达倒是对于属下还真的是很慷慨的样子,在一旁的卓心远也在李恪大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李恪抬起头来道:”林明达,我来问你,这几年中,死在你手中的客商大约是有多少人?你也不必隐瞒这么,在朝廷的案宗中自然有你们的记录,只要是从实招来,自然是可以减免你们的罪责。”
林明达看见和自己作战的大汉,面对着李恪也是一副很恭敬的样子,料得李恪的身份应该是很高贵,,道:“使君,我等在高邮湖中,也原来是渔民而已,但是水贼的欺压,我们根本就是没有背的活路,而迫不得已的一种的自保而已,但是我们也从来没有做过劫掠百姓的事情,请使君在高邮湖中,也打听一下我林明达不是了滥杀之人。”
李恪也怔了一下,居然是没有想到是林明达居然还能是这样的为自己自辩。倒是笑了一下,道:“这样说来,你倒是菩萨了但是聚众啸反,抢劫朝廷的物资,总是不错的,要是今日不是孤,而是那些商船的话,岂不是被你们给劫掠了不成?”
林明达心中知道李恪所说的也是实话,但是事已至此,想要说其他的辩的话也是没有用的,也只好是沉默在那里不在言语。
同样跪在那里的卢百川卡弩箭李恪已经是将他们的底细是弄得一清二楚,心中已经是惧怕了,马上叩首道:“使君,我愿意投降使君,这次都是我起了贪心不应该是贪图使君的东西,今日被使君抓住,也算是给我一个教训,愿意在使君的麾下做事,请使君应允。”
李恪坐在那里,几乎是想想笑出来,他还没有提什么条件呢,这个卢百川就已经是要投降了,笑道:“好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是你有心投降为我效力的话,我来问你,要是我要你带着你的手下,为我将高邮湖中许多的水贼都杀掉的话,你也肯吗?”
卢百川看着少年的笑眯眯的样子吗,心中却是十分惊慌,要自己投降去剿灭高邮湖中的马贼,这高邮湖中的,马贼得有五六千人,就算是他答应了这个人,但是又如何有这样的手段去将他们打败,但是如今还是保命为主,道:“只要是使君愿意释放在下的性命的话,在下就愿意是为使君效力!”
“呸!”的一声,是林明达向着卢百川啐了一口,骂道:“卢百川,亏得你也算是高邮湖的人,在高邮湖中,有多少人是苦出身,你若是真的要用这些兄弟的血想换得一条狗命的话,就算是我们到了死了绝对不肯放过你。”
卢百川的脸上露出尴尬的样子,但是向着上面看了一眼,很快的变得坚定起来,道:“林明达,你也不必说我,就说你们,不也是在高邮湖中有几百条的人命才有今日的地位吗?真的是以为,你为人畅快,就真的是善男信女了。”
林明达听见卢百川这样说来,不在说什么,呆了一下着李恪道:“使君,他说的是,我在高邮湖中的,这十几年中,利欲熏心,在我的手中也有许多的人命,现在看来是天理昭昭,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愿意以独自承担,请使君应允。”
李恪心中奇怪,就算普通人也要拼命得到一个活命的机会,这个林明达又如何是这样的视死如归,看来两人一眼的,道:“既然是如此的话,孤今日是就是要还给高邮湖一个朗朗乾坤,既然是你是如此的速死,我自然是要成全你,你要是有什么话,要说的话,就可以对我说。”
卢百川听见理解我这么说,料得李恪应该是唐军中的一个大人物,连忙叩头的,道:“使君,某愿意洗心革面,为殿下效劳,将这高邮湖中的水贼都一一扫平。”
李恪饶有趣味看了林明达一眼,林明达眉头紧锁,看着李恪的目光中,充满着挣扎,显然是他也知道,这次他们活捉了,若是真的是就是这样顽抗的话,等待着他的就是死路一条,。道:“使君,某也是凡人,所犯的罪孽自知深重,但是要是某对这高邮湖中兄弟动手的话,某是万万不能,但是若是要某去一一招降,若是这些人不能投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