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所为,已经是好触及了他的底线,看来是若是不反击一下,他们还以为李孝恭还真的是一个木头人呢。
李孝恭打定了主意,喊了一声:“来人,备马,去赵国公的府邸。”
长孙无忌已经是吏部尚书吗,这个职位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权高位重,也可以看出李世民对于他的的倚重,但是实际上,长孙无忌又是一个谨慎的人,以他的才华和能力你,就算是担当右仆射是乃是可以的,但是长孙无几次推辞了李世民对于他的提拔,但是他越是如此的话,李世民对于他越是信任。
事实上,长孙无忌这样做,更是为了自保,史上的外戚的下场凄惨的是在是很多,越是才华横溢的就越是如此,让长孙无忌在很多时候,不得不谨慎一些。
突然之间,听见河间郡王李孝恭来白钢他,,长孙无忌皱起了眉头,对于李孝恭,长孙无忌在内心之中还是有几分不满,自己对于他也是有意的疏离,但是人家都已经到了门口了,难道自己还真的是能拒之门外不成?
来到府门口,看见李孝恭正在站在那里,一拱手,道:“郡王不请不来,真是蓬荜生辉,。”
李孝恭也上前一步,道:“心中正是有一些事情,朝中每日繁忙一只好是下朝之后,再来叨扰国公了。”
“哪里,郡王也算是朝中重臣,无忌早就是有心拜访,怎奈是朝中杂务缠身,每日里无暇拜访,今日郡王到此,我们正好是和你喝个痛快才是。”
李孝恭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如此的话,就要有劳在国公了。”
李孝恭来到这里必然是有事,长孙无忌也不点破,也只是将李孝恭引入了自己书房之中,上了糕点和水果,但是两人都没有动,谈的都是以前和李世民等人一起打天下的时候的情景,两人还不时的发出了一阵阵笑声。
李孝恭突然叹息了一声的,道:“司空,不知道吴王殿下的消息你听说了多少?”
长孙无忌看见李孝恭的脸色稍变,心中想着原来是政事来了,这几个月中不见了李恪长孙无忌对于李恪几乎是忘记了,在他看来,只要是李恪离朝廷中越远越好,既然是将他带入了扬州的是十几年不回才是好?省着李世民会看见他。
“吴王殿下既然是之官江南的话,自然是一般人都不知道他的消息了,河间郡王莫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不成。”长孙无忌露出一副平淡的样子、
“我当年在扬州还有一些部署,纷纷是说吴王殿下在扬州城中的作为。”长孙无忌抬眼看李孝恭一眼,道:“吴王殿下虽然是年少,血气方刚,但是张文瓘为人精干,可是陛下精心为殿下挑选的。”
“殿下在扬州城中可是做了几件大事呢,我担心是会对长安和洛阳的漕造成影响,因此不得不来向司空禀告一下。”
看见李孝恭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长孙无忌也只是一笑,道:“先前是郡王在做扬州都督,只不过是遥领而已,莫非是郡王去了,将郡王定下的规矩废除了不成。”
李孝恭看着长孙无忌的笑眯眯的样子,肥大的身躯,坐在胡床上,仿佛是一副无害的样子,他在心中可是不敢小看李孝恭,道:“司空,殿下一去,就将原来的负责朝廷漕运的几家家族废除了下来,这几家一向是为人谨慎,即使去年从扬州运往长安和云州的粮草从来是没有出一点的纰漏,这几人人没有过错,就被殿下将他们的职务撤了下来,在扬州城中是沸沸扬扬,我想几个人呢都是在扬州城的有名望的人,而殿下是居然是将漕运之事交给了杜家杜葳蕤,以杜家的财力的资历,我想能否支撑起漕运的大事。”
长孙无忌看了;李孝恭一眼,你已经是不是扬州都督的人,却还是想着扬州,受、可真是伸的太长,就算是撤掉了那家又能如何,如果是没有猜错的话,那几家肯定是和交情深厚之人,换了谁去,都要将他撤换下来。
“郡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殿下这些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我若是妄自揣测的话,怕是陛下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