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好了,既然是要你来动手,我自然是会安排苦主,只要是我们抓住泗水帮的把柄,就不怕他们不倒!”
鲍宏点点头,不在言语,王谦又谈起了一些列的细节之后,才告辞。
鲍宏看着堆积在那里的二十贯钱,仍然是沉默,她的娘子看见王谦是不肯将钱带走,再看着鲍宏的样子,哪里猜想不出来,自己家中的郎君是受到了别人的胁迫,才这样的愁眉苦脸,道:“相公,这个,这个王谦简直是存心不良,要不然你就答应他这最后一次,他也许是就真的会放过你的!”
鲍宏摇摇头,摆摆手吩咐他出去,不要在去管他,就昂自己一个人关在正堂中,面对着王谦送来的二十贯钱面前。
一个时辰之后,鲍宏走了出来,看着自家的娘子,道:“娘子,你在家休息,谁来角门,也不要出去,我出去一次,若是我今晚不回来的话,你就先回到乡下呆着,有我的消息,你在回来。”
听着鲍宏的话,对于他的娘子来说,就号线是雷霆一般,颤声道;“相公,你,你要去做什么的,千万不要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
“你放心好了,我怎么会不来管你呢?只是既然是有人要拿我做杀人的刀的话,我自然是不能再去做!我不能越陷愈深,我也要为我自己谋取一条出路才是。”
鲍宏说完,如释重负一般,大踏步向着外面走去,刚才的一个时辰的思考,已经让他真正的将很多东西想明白了,纵然是他以前无论是陷得有多深,现在四只有一条出路了。
李恪正在正堂中用膳,这几日他也要看程怀亮和王果等人的训练,等到自己也参与进去,才真正的感受道,怪不得当年的曹操挥师南下,居然是连小小的江南也拿不下,兵不在多,而在与熟悉战事,他和王果几个人,在陆地上也算是刀马纯熟,但是一旦是站立在船上,不要说要作战,连站也站不稳,把住船根本就是不松手,下面可是几个人深的河水,当年就算是曹操恐怕也是如此吧,空有雄师,可惜没有出手的机会,
这一连是十余日的时间了,已经是开始渐渐能够适应在船上站立了,但是若是移动作战的话,还是难以做到。
玉儿看着李恪大口吃饭的样子,殿下比起在两年前的时候,举止越发的果决了很多,就连是脸上的棱角显示出一个青年男子的英俊,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一旁低眉顺目,服侍李恪端水盛饭,李恪看在眼中,恍惚间自己就如同是前世一个班刚刚回到家中的小职员一样,回到家中,十分的疲劳,已经有一个贤惠的妻子给自己递上了热好的饭菜一样。
笑道:“玉儿,准备这些饭菜,你也是费尽了心思,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玉儿依言做了下来,在前几次的过程中,自己没有听从李恪的话语,李恪十分的不满,后来玉儿知道了殿下的脾气,也就在李恪的下首用饭。
“殿下,司法参军鲍宏求见!”
一名侍卫进来禀报道。
“让他进来直接带到这里来”李恪吩咐了一声。
侍卫恭敬的下去了,不多时,鲍宏走了进来,看见李恪,还没有等他说话,李恪喊了一声:‘给鲍参军添一副碗筷。”
鲍宏尴尬的站在那里,李恪示意他坐下,道:“鲍参军,我知道你有事情,但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什么事情也要吃饱了饭,才有力气。”
有人将一副碗筷递给鲍参军,鲍参军跪在席子上,看着案子之上的酒菜,确实什么也没有吃下去,李恪在那里看着鲍宏的神色,也不在意,只是自己吃个不停。
等到侍者将东西都拿下去的时候,鲍宏一咬牙,跪倒在地上,叩首道:“殿下,臣有罪!”
李恪看着鲍宏的样子,也不做声,鲍宏也不敢起来,鲍宏心中忐忑不安听见李恪道:“鲍宏,你有什么罪,你自己从实说来,若是真的是十恶不赦之罪,每页不用和孤说了,就直接让孤将你送道大理寺好了。”
“臣之罪,并非十恶不赦之罪,臣在这几年间,因为王谦在扬州城中,现有帮派打斗的时候,臣偏向王谦,因此这几年间,在扬州城中,是王谦一家独大,是臣的罪过。”
李恪看着鲍宏,在心中估量着鲍宏的罪过,像是鲍宏这样显然是属于执法不公了,在唐律中,在吏部的考课中,背公向私,职务废缺者为下中,这看来来这个鲍宏还是有可以挽救的可能,道:“你先起来,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