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道:“郎君,还有那个王会首呢!就是掌管漕运的王家。真是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二十贯呢!”
鲍宏脑子中嗡的一下子,道:’你说什么?人家送的礼,你居然是收了下来。”
娘子嗔怒地看了鲍宏一眼,道;“郎君,往日的时候,这些东西,也不见你拒绝啊,所以在,我就都留了下来,”
“糊涂!”鲍宏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娘子是如此的大胆,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的,打在她的脸上,道:“我不是告诉你吗?现在已经不比往日,任何人的东西都不能收下。你快将东西拿出来,还给人家。”
娘子用手捂着脸,不敢相信,鲍宏居然是为了这样的一点小事打她,道:“鲍宏,你家是何等的落魄,我嫁到你家以来,苦心操持,费劲心力,你难道就是如此的待我的!”
鲍宏看见娘子的腮帮鼓起,心中也是十分的后悔,但是现在由不得他在迟疑,道:“娘子,是适才冲动了,但是现在我要是一步不小心,不要说是这个官职,就算是我的这条命,都有危险的,你还是多多理解我。”
娘子听见鲍宏如此的说,心中惊疑的,道:“郎君,难道是真的有这么严重?”
鲍宏点点头的,道:“娘子,我怕你担心,但是你应该知道,王谦要的是我来帮助他,但是他四海帮的帮众刺杀吴王殿下,刚刚被处以流刑二千里,殿下对于他们王家是十分的不喜欢,我又怎么能帮助他。哎,娘子,你哪里知道,你手下的不是钱,是一把毒药啊。”
鲍宏娘子听见了鲍宏的话,才慌乱起来,道:“郎君,我又这么知道是这样,你先进去,我马上将那些东西拿出来,在还给他也就是了。”
鲍宏看着娘子匆忙进去的身影,叹息了一口气,心中想着以王谦的为人,吃人不吐骨头,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走进中堂中吗,看见王谦也站起身来,一拱手的,道:“原来是王大当家的,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谦笑道:“鲍参军客气了,我们都是老交情了,你这样的谦逊,是在是让老夫觉得疏远了很多啊!”
鲍宏道;“大当家是扬州城的一言九鼎的人物,我鲍宏是什么人,就是公门中的一个小人物啊,哪里敢和大大当家的相提并论。”
王谦叹息了一声,道:“自从是吴王殿下来到扬州之后,可以说是很多人见了老夫就开始变得客气起来,好像是老夫一下子地位变高了一样,但是老夫心中清楚,这些人是在和老夫拉开距离,鲍参军,你说是不是?”
鲍宏看着王谦,没有想到王谦是说的如此的直接,道:“哪里,我鲍宏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大家的,最近好像是得罪了殿下,弄得我们都是不敢在殿下面前说起,怕是殿下愤怒。”
换句话说,不是大家冷落你,是自己不知道好歹,偏偏去惹吴王殿下,那么谁还真的和你交往。
“好了,这件事情,就是先不提了,我来找你,还是有事情要劳烦你。”王谦还没有说完,鲍家的娘子从门口进来,后面两个仆人,手中拿的正是他送的二十贯钱,喊道:“王当家的,你看看你来了,还送我们这么珍贵的礼物,我们这等的人家,还真的无法承受您的恩情,还是请你把东西拿回去好了。”
王谦的神色阴沉下来,。看了一眼,道:“鲍参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往日我送你的东西,也见你这样的推三阻四,但是今日却是这个样子,你以为我是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你就是就是你这样的将我赶出门去,和我姓王的,彻底断开!但是我告诉你,以前你可是也帮着我干的那些说不来的坏事,你如实真的不收下东西,替我我将眼前的事情摆平,就算是你敢拒绝,老夫就派人将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公布出去,看你在扬州城中,还是如何的立足!”
鲍宏看着王谦。此刻的王谦就是如同一条毒蛇一样,只要是他真的是你敢有是风吹草动,就马上扬起信子,向着他扑过来,
他有心拒绝王谦,但是心中清楚,若是自己真的拒绝了王谦,怕是王谦很快的会很将他以前的事情抖了出去,沉吟了片刻,道:“王当家的,你这是威胁我了,但是我若是有什么好歹,也一定是不会让那些人逃脱的过的!”
王谦是老狐狸了,哪里看不出来,鲍宏心中是在嫉恨自己,但是又不得不在用话语挤兑着自己,道:“鲍参军,你我都是老交情了,只要是你帮助了我这一次,我一定就是称你的情,再有什么事情,我就一定在也不会来找你。”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是泗水帮的事情,他们吞并了周围的很多小帮派,现在在扬州城中,被他们闹的是鸡犬不宁,鲍参军,你是司法参军,自然是要将这些宵小之徒一网打尽才是。”
鲍宏没有说话,泗水帮突然之间的崛起,他是知晓一些的,但是确实清楚这是王谦的借刀杀人之计,道;“若是想要将泗水帮逮捕起来,谁来做苦主,无缘无故的将泗水帮抓起来,就算是御史台问起了;来我也是承担不起责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