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我才回来了,让老爷自己那个主意。”
纪学不敢看周火的脸色,但是周火哪里让他在说下去,一把抓起了他的衣襟,道:“快说,少爷出来什么事情,我让你们在那边好好的照顾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子就把你沉到河底喂鱼。”
“少爷没有事情,少爷没有事情啊,但是在余杭遇到了一些麻烦而已。”纪学大喊着,脸色涨红,被周火一把举起来,喘不过气来。
周火一把将纪学扔在了地上,道:‘你这厮,说话不知轻重,真的是急死老子了,你说说看,弘毅在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
“是这样的,少爷在散学回家的途中,就被一架马车疾驰而过,将少爷在那边给抱了上去,速度很快,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马车就转过了街角,不见了踪影。”
纪学抬起眼睛偷偷的看了周火一眼,看见周火反而是平静了下来,道:“我们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少爷。但是第二天早上,反而是看见少爷在学堂出现了,我们问起了少爷去哪里了,少爷说是去了一个有酒有菜,丝竹交响之地,还有很多的佳人陪伴。”
“混蛋!”周火脸色红了起来,纪学是给他留了颜面,他如何猜不出是什么地方,接着问道:“那些人和少爷说了什么?”
“那些人,陪着少爷吃饭,就是告诉少爷,扬州现在是很乱,让少爷不要轻易的回去,要是回去了,会让老爷分心,因此是少爷让我来问一下扬州家中的情况。问问应该怎么办?”
纪学偷偷看着周火的神色,却发现周火沉默在那里,摆摆手,道:“你马上回去,告诉扬州城的事情都好,让他不要担心,只要是我在扬州城一天,就一人敢动他,让他安心读书,一定是要将举人读下来,也让阿爷安心。”
周火就两个儿子,老大跟随着他在码头中厮混,但是老二周弘毅是个好学之人,就算是周火对于周弘毅也是寄托了巨大的希望,岁要是敢动弘毅的一根毫毛,对于他来说,兼职就是在他的心上挖下来一块肉一样。
但是他现在是什么也不能做,他不知道是谁做的,就算是知道是泗水帮做的,但是以泗水帮这这样的强势,是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将纪学打发走之后,周火的心中更加的烦闷,他现在是知道为什么唐杰一去不复返了,他是抱定了要置身事外的心思,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而且是心中判定了断金堂要颓败下来。
正在那里坐着,听见下人进来传报,说是有人要求见他,吩咐一声,将人带到正堂之中。
不过一会,。看见了来人,周火一怔,站立起来,厉声道:“柳风扬,你还有脸来见我,我来问你,老堂主是不是你们害死的?弘毅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做的?”
来人正是柳风扬,看见周火的愤怒样子,柳风扬也不着急的,道:“周爷,我也算是来你府上,你不来一碗酸梅汤,还要这样的对我大喊大叫,这是待客之道吗?”
周火冷冷地:“柳风扬,就是你,我还带着三分颜面,但是你们泗水帮难道就是这点本事吗?暗杀堂主,威胁我的家人,若是我的家人有半点伤害,我就是让你们泗水帮血流成河!”
柳风扬注视着周火,缓缓的道:“周爷,郑天成是泗水帮暗杀的,但是你们断金堂这些依仗四海帮和我们有多少次冲入,你比我们还要清楚才是,而且我们就杀了在郑天成一人而已。”
“那弘毅的事情,如何解释?”周火看着柳风扬,觉得柳风扬往日在扬州城载客度日,但是没有想到是遇到大事,也是居然如此的沉着。
“周爷,你认为一旦是开战,还能收到手脚吗?而且令郎也,没有受到伤害,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即使说是出了什么事情,周爷你真的能阻拦的住吗?”
“柳风扬,这是威胁,我告诉你,要是我的家人出了什么事情,那么我会让泗水帮的很多人都陪着我们周家。”
“周爷,泗水帮的手段在一线天码头,你们不是领教了吗》但是泗水帮也没有下狠手,这是因为泗水帮还没有真的就是用杀戮来震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