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谦来求见臣,他不敢来见殿下,让臣向殿下求情,这是他的家奴,一向是刁蛮无理,念着他往日的功劳,一直没有严惩,但是这一次他竟然是在不知道殿下身份的情况下,向殿下动手,王谦已经派人将黄三的三族,都已经送到了刺史府,请殿下处置。”
李恪的面色阴沉下来,道:“鲍参军,你竟然是私自会见嫌犯的家主,你这么做是坏了朝廷的规矩。况且,竟然是敢行刺我,有什么罪名,自然是有朝廷的法度来处置他,和我有什么关系,王谦这么说,分明是要江南之父老,以为我李恪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你告诉王谦,他的家人都先放掉,一切等待刺史府的按照律法发落。”
鲍宏的脸色通红,在李恪的面前,李恪三言两语之间,就是将他一顿训斥,让他无所适从,这一次不但是没有完成王谦的摆脱,而且是在李恪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徇情枉法的印象。
道:“臣知错了。王谦在江南中一向是地位遵从,就连是刺史中的别驾也要给他几分颜面,臣也是招惹不起他,既然是如此,臣就是按照唐律直接治黄三的罪。”
鲍宏的汗水打湿了衣衫,马上告辞回到刺史府去了,要去给王谦一个答案,这件事情上,他看出来了人,李恪要真正的下手,但是这句话,他是不会对王谦说的。
等到鲍宏走了之后,李恪看了一眼张文瓘,道:“我是故意在集市之上表明身份的。”张文瓘点点头,道:“我接到消息,就猜到了是殿下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殿下刚刚来到江南,他们这几大商人的关系还是不要太恶劣才是。”
“四豪欺行霸市,在扬州之地压榨百姓,而且是有勾结海盗的嫌疑,我这么对待他们,就是已经是便宜他们了,若是他们识趣,倒也罢了,若是不然的话,我就是要以雷霆之威,将他们的势力一举拔起,让他们也知道在扬州城中到底是要谁来做主,”
“殿下不可,就算是我们关顾做事,也要讲究证据,要不然,五十是御史台还是大理寺真的我们的啊包子办的是有瑕疵,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自我感觉看见李恪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劝说道,这事物事情,固然是李恪来做指令,但是细节的事情,都是张文瓘来做的。
“我自然是知道,我要是那么做的话,还没有等御史台来人,就是王师那关也过不聊,只是我们不是有谢贞元和黄三,就从他们两人入手,我们也能来一个顺藤摸瓜。若是有人证有物证的话,看他们如何应付。”
张文瓘看着李恪丝毫不带有畏惧之色的面庞,突然之间感到李恪是真的是要在江南掀起一番风雨来,要将这扬州真正的掀翻天,真正的成为扬州城的主人。
谢贞元看着刺史府的匾额,在看着上面写着的清正廉明四个大字,长出了一口气,大步走上了台阶中,他已经是刺史府的常客了,这些小吏,自然是都认识他,已经接到了长史的命令将他接了进去。
李恪现在是扬州都督兼任扬州刺史,属于是军政一体的长官,张文瓘自然是刺史府的长史,,出了大型的案子要移交给刑部和大理寺之外,在各个州郡之间发生的案子,都是要有刺史和县令来处置的。
李恪和张文瓘都来了府衙之上,下面的鲍宏看见李恪和张文瓘亲自来了,心中是咯噔的一声,心中叹息了一声,昨日就猜想李恪和张文瓘可能是亲自来深吻此案,但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看来殿下是真的来做事的,打起了精神,喊道:“升堂了!”
下面的衙役看见吴王殿下和长史亲临,都不敢怠慢,打起了精神往日这些事情都是由鲍宏来负责的,但是没有想到吴王殿下亲临。喊道:“威武!”
李恪坐在案子后面,握着刺大印,喊了一声:“将诉状人和被告带上来。”
谢贞元带上了大堂之上,看见那边的陆建明,眼睛红了起来,喊道:“老贼,你还我家的盐田来。”
说着向着陆建明扑来,陆建明冷冷的看着他,也不躲避,相反的是抬起头来,看着李恪在那边的反应。
早就有一边的衙役走上前来,将谢贞元;拉到了一边去。张文瓘站立起来,厉声道:“谢贞元这里是官衙,是朝廷的律法所在,你若是在这样的咆哮,可不要怪本官给你厉害瞧瞧!”
谢贞元醒悟了过来,不在言语,退在了一旁,陆建明冷冷的看着谢贞元,陆家去了几次谢贞元那里,但是无论是去的是谁,都被谢贞元骂了出来,看来是要和陆建明势不两立的样子。
张文瓘吩咐人将谢贞元的状纸念了一遍,然后指着陆建明,道:“陆建明,谢贞元告你抢夺他们家中的盐田,现在给你申辩的机会。”
陆建明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指着谢贞元道:“张使君,此人分明是一个无赖之徒,我在扬州的盐田都是我从别人手中买过来的,或者是因为战乱而无人整理的盐田,乱成一团,我又重新的雇用人员加以整理,怎么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当年扬州战乱,谢家扔下了盐田一走了之,而后十年之手吗,他才回来,我已经经营多年,又花费了大量的金钱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