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记下来,都以刺杀殿下从犯来对待,你听清楚了吗?对了,你也要去!’
里长呆呆的看着郑玄平,也不多言,转过身来,道:“诸位,官爷有令了了,你们也听见了,咱们扬州城,来了亲王,还没有人敢做这件事情呢,谁要是不去的话,我可还是把话放在这里,你就是有刺杀和包庇刺杀殿下的罪责,你们我可都是认得,可不要怪我!”
这些人看见里长说话了,谁也不敢推辞了,要知道族长才是真正决定他们命运的人,虽然是法不责众,但是只要是里长说有人不问日殿下刺杀的人作证,在扬州城中,是没有敢给他们好处的。
至于王家,王家是个什么。比起吴王殿下,扬州大都督,王家还能算是什么。
呼啦啦一大群都站立出来,跟随在那名侍卫的后面吗,到刺史衙门去了。
李恪招呼了一声,牵着玉儿的手,上了柳风扬的车,沿着大道向着扬州城的大路而行。
柳杨氏在看着前面的吴王殿下和玉儿,跪在席子之上,想要说什么,确实什么什么也不敢说起。
还是抬起头,道:“殿下,适才是我无礼了,奴家在殿下胡言乱语,请殿下不要在意,能饶恕妾身的罪过。”
李恪笑道:“二娘不比在意才是,今日我就是你的客人,也不是马上吴王殿下,我这钱都付了,你就当我是平常的客人也就是了。”
柳杨氏虽然是唯唯诺诺,李恪也不在意,柳杨氏要是当真就是傻子了,道:“你们扬州城中,就是这样的欺行霸市吗?”
柳杨氏迟疑了一下,但是问话的人是李恪,她也不得不回答,道:“殿下今日不是看见了吗?还需要妾身多说吗?”
李点点头,道:“除了王家霸占着丝绸市场,还有什么市场是被别人侵占的。”
柳杨氏等待了一会,才道:“自然是有了,而且都是大人物,听说殿下都见过的。”
这个女人真是从聪明人,说话滴水不漏,还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原来是那几家要给张文瓘送礼,是王家,张家,陆家和梁家。
真是世家,竟然是开始转变了方向开始转向官商一体了,李恪在心中想着,道:“这么严重的事情,长史怎么不管呢?”
“他如何能管得了,这些人呢,都是大事不犯,小事不断,而且这几家在刺史府中的能量是十分的大,就算是关进去几日,都是扬州的泼皮在监牢中也是悠闲养身体而已。”
“大胆!视国法如儿戏。看来着扬州城,老子还真的是要大展手脚,还扬州城一个朗朗乾坤!|”
“殿下,他们都是十分的狡猾,即使扬州城的水军,也要给他们几家颜面,要不然也就是他们几家的货物能运出扬州城外,甚至是为他们几家的货物护航,其他的商家哪里有这样的待遇呢?”
李恪沉默了,柳杨氏是一个平民,可以自由说,但是他总督江南,就不能说了,要不然只要是消息一传出,可能就是被别有用心的的人利用了。
柳杨氏反而是胆子大起来,指着沿岸的这些码头的一间见房屋道:“殿下,你看这些房屋,都是这四家,他们号称是扬州城的四豪,其他的人要是做生意就是要阻他们的仓库,然后收购了货物在,在卖给他们四家。”
李恪揭开纱帘,看着在大运河的沿岸,都是一栋栋房屋,参差不齐的排列在那里,但是往来的人十分的多,一艘艘的渔船川流不息,将货物运进运出,一派繁华的景象。
“既然是在运河两岸,为什么只有他们四家可以盖房子,其余人就不去盖呢?”李恪问道。
“别人若是想盖的话,就不去收购他的货物,要是自己向外运的话,十八九会遭遇海盗,这样下去,不是破产就是被杀,长此以往。谁还会在盖房子呢?”
李恪的脸色阴沉下来,扬州的繁荣是肯定有的,但是肯定还没有到达最繁华的时候,还有潜力可以挖掘。这沿河沿岸,还长江沿岸,分明是还有很多的码头,但是现在这四家占据着码头最繁华的地段,是自己最烦心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竟然是还敢与军队有联系。
如果是水军和四豪,海盗之间是有联系的话,那么问题的解决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