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看着这个突厥人,他心中是很多的疑问,在千里迢迢之外,连突厥人也来到了这里,看来是扬州是成为东南经济的中心,果然是不会错的,看着小萝莉的额喜欢的样子,道:“你这匹纱多少钱一匹?”
“公子问起来,这一匹纱就是一贯钱。”那个突厥人答道。
李恪惊了了一下“一贯钱,这可是一千文钱啊,就是今日他雇的车也不过是才二百文,道:“你的这匹纱是太贵了,只要你五百文我就买下来了。”
那个突厥人,道:“公子可是说错了,这匹纱,我不知道交了多少赋税才算是来到了集市之上,就是这集市之上也还是有一道赋税,若是低于这个价格,怕是就是赚不到钱了。”
李恪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柳杨氏,将那匹白地绿花罗放了下来,道:“若是在长安中,买了这匹纱的话,也怕是花不了这么多的钱,难道这偏僻之地,比起长安还贵了不少吗?”
“贵客不要说了,长安的价格是我的二倍也不止,我这是织娘十日才织上一匹布,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你看这扬州的赋税,是十中抽二,还有若是要运到长安去,还有水军的沿途保护,就又加了一比的费用,那里是我们可以承担的起,看这扬州城中是寸土寸金之地,但是有海上的海盗,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敢来,就是说东面的高丽和扶桑都是畏惧海盗都不敢来。”
李恪脸色阴沉了下来,看着这个突厥人的埋怨样子,显然是有感而发,看来是扬州的问题是不小,李世民应该是得到了什么风声,李孝恭在长安担当都督,而本人并不来,只是依靠李袭誉来管理,因为李袭誉在权利上的缺点在很多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决策,很多问题就积压起来。
自己和;李孝恭为了杜伏威的问题掰手腕,让李世民看见了自己对付李孝恭的魄力,这促使他将自己派到这里之官。
还有在这样的,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
李恪在心中叹着气,那边的突厥人看着李恪的样子,道:“客官,这丝绸是不是给你包起来?”
李恪挥挥手道:“抱起来,后面有人付账。”
那个突厥人心中是十分的欢喜,就要将丝绸都抱起来,李恪突然之间问道:“若是你将你的丝绸全部卖给我,我在卖到长安,如何?”
突厥人摇摇头,道:“客官,若是想卖到长安的话,我看就是算了,所有派到的长安的船,都有官家的护送,要是真的是碰见了什么海盗的话,怕是连你也招架不下来。”
“那么这些丝绸都是如何运动长安的?你说说,我也寻找一下门路?”李恪露出了一副不问到底不罢休的样子。
“客官,要是在官府中门路的话,还是寻找一下在扬州城中的王家的门路,所有的运到长安的丝绸都是走的是王家的门路。”
李恪一下明白了,就是前几日的拜访自己的那个王谦,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水军为他护航,这王谦究竟是何等身份,水军和王谦有什么联系?
看来是这扬州中的生意已经是和水军海盗纠缠在一起,那就是说,整个扬州的市场已经被他们几大家族和水军控制着,其他的人即使入手的话,有海盗在那边,也是没有人敢冒险。
市场被垄断了,就会形成畸形的高额利润,而要打破这个垄断的话,就必须将水军的毒瘤也拿下来,李孝恭自从打败杜伏威以来,在江南经营以来,十年的时间,自己有是把握将他的手真正的斩断!
果然是如此!李恪真正的明白了过来,李世民从开始冷落李孝恭,到现在将自己派到江南来,就是要将李孝恭在江南的影响全部拿掉。
扬州是朝廷的赋税来源,绝对不允许出现垄断,只有将扬州的市场变成自由发展才可以。
冷笑了一下,道:“好了,我付给你定金,你所有的货,我都买下来,我自有办法运到长安去。”
向着后面的郑玄平使了一个眼神,扔了一贯钱,玉儿将手中的白地绿花罗抱得紧紧的,殿下想的是什么,她不用像,她想的是自己要漂漂亮亮的,江南的女子真是太好看,就像是传说中的仙女一样,我们的玉儿有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