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李恪现在还是年少,未来说不定是可以替自己做多少事情呢,若是在河西之地,真的是有什么闪失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李恪上前一步,道:“父亲,你在我这个年纪,就已经是跟随着斥候去观察敌情了,况且是我在河西之中,若是朝廷以我为号召的话,也许会有人跟随我去充实河西之地的土地,河西之地,有张士贵和张宝相在,他们也不会让我去犯险,何况是在塞外走了一趟,我是真的喜欢,大漠长河,一望无际的辽阔景象。若是在长安之中,每日无所事事,我怕是辜负了父亲的期待。”
李恪说完,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李世民的反应。李世民终于是动容了,他没有料到李恪在京城之中日久,居然是能真的抛下这长安的舒适繁华生活没去边塞之地受苦,就算是沙州虽然是一个郡城,但是有长安这般的繁华富庶,就算是每天吃沙子,看惯了那些单调的昏黄沙漠,人人衣衫褴褛,带着膻腥的气味,还有什么好留恋的,但是李恪就要是去那里去了,是他的本性如此,还是真的是胸襟广大,准备做出一番事业来。
无论是哪一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李世民点点头,,道:“恪儿,你刚刚搬出宫中,就要在离开我,我还是有些舍不得你,这样,你先不用着急我,我在思索几日,在给一个答复好了。”
李恪听见李世民表态,看见李世民对于自己去河西也是反对的,心中还是十分温暖,道:“父亲,那孩儿先告退。”
李恪李恪离开之后,李世民揉揉自己的脑袋,凝神思考了一下,低声道:“恪儿是长大了啊,是不想在长安城这个大染缸里待下去了,既然是你有心离开,我岂能强留你,等到你足可以自保的时候,嗯……”
李世民喊了一声:“将岑文本比叫来。”
下面的小黄门听见李世民这么喊了一声,已经快走了几步来到偏殿,将岑文本喊了过来,岑文本听见了李世民亲自召唤于他,匆忙将公务放在了一旁,来到了李世民的旁边,
李世民示意岑文本坐下,道:“岑舍人,你拟一道圣旨,送到中书省,就说是蜀王李恪忧心国事。心怀报国之年,,朕加封为雍王,总管想河西六州军政,安抚羌夷。”
李世民说完,看见岑文本还是在那里入神的样子,道:“岑舍人,你是不相信朕说的话吧?”
岑文本醒过神,道:“哪里是不相信圣人的话,只是,这河西是蛮荒之地,民风强悍,而殿下其实还是年少,臣以为是不是给殿下的责任是太重了一些。”
李世民道:“你以为是我想让他去河西,是他自己非要去河西不可,既然是他有这个心意,也算是我李家的血性男儿,我就索性成全了他,看他到底在河西能搞出什么样的名堂来。”
李世民说完,岑文本看见李世民注意一定,也不在劝谏,他本来就是中书舍人,是负责书写圣旨的,将圣旨很快书写玩,送到了尚书省。
尚书省的左右仆射正是房玄龄和长孙无忌,房玄龄看看李世民刀的圣旨,小欧了一下,道:“这陛下还真舍得,殿下还没有到弱冠之年,陛下是竟然是压迫把蜀王殿下拟为雍王。,总管六州军政。”
“这如何使得,殿下虽然是到了之官的时候,但是这雍州之地,一向是有年富力强的大臣来担任,河西之地地位重要我,我怕殿下尚且年幼,不能担当河西大都督的重任。此事必须是从长计议。”
房玄龄看见长孙无忌是如此的评价,他在内心中,也是觉得若是将河西之地,交到李恪手中的话,以李恪现在的威望的才干,恐怕还是难以担当起来,更何况,这个职位实在是太显赫了,李恪虽然是亲王,但是以他的资历还是无法担当起来的。
点点头,在圣旨的后面写了一个;“驳!”字,也做一个决策才是。“给门下省看看,让他们也有一个意见才是。”
不出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的所料,中书省的侍中高士廉和门下省的尚书王珪,都在圣旨上写了:驳”字,将李世民的圣旨驳斥了回来。
没有中书省的大印盖章,没有门下省的同意,就表示这个圣旨只是皇帝个人的意见,不能代表整个政事堂的意见,这是大唐的朝政特点,军权和相权都有着自己明确的分工,就算是皇帝,也没有办法做到一手遮天。
李世民看见了中书省和门下省的驳斥之意,脸上没有露出恼怒的样子,反而是长出了一口气,露出难得放松之色,向着岑文本,道:“你看,这是大家都是爱护蜀王殿下,倒是我做父亲,对于恪儿是太过放纵了。”
岑文本低头,道:“陛下,是蜀王殿下忧心国事,殿下虽然是年幼,但是假以时日,必然是可以为陛下分担忧愁。”
“嗯,岑卿。你说的对,我的这个儿子,越是这样替朕分忧,朕就要是越爱惜他,让他先好好的成长一下才是,你重新拟旨吧,着蜀王李恪该封为吴王,去扬州之官,任扬州都督府大都督,十日之后赴任。”
岑文本子啊李世民一边说的时候,一边动步如飞,很快地将旨意拟好,给李世民过目之后,盖上了李世民的玉玺,又内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