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接见自己,显然是给他巨大的颜面。
李孝恭打量着显德殿,大唐开国未久,一切从简,就算是在显德殿之中,也不过是案子上堆满了奏折,显然是李世民回来还要处理这些政事,虽然是有诸位宰相垂拱而治,但是做皇帝也必须要了解这些大臣意见的差别,那边的中书省,还必须倾听着他的意见呢。
在案子的旁边,是仙鹤长鸣的檀香炉,在墙边是一个巨大的罂,白色的胎体,光华内敛,带着点点黑点,瓶颈的边缘有几条盘龙缠绕在瓶颈之上,将几个横幅的条幅胡乱的塞入其中。
看来即便是李世民,无论是大殿还是寝宫,都是如此简洁的样子,李孝恭站立在距离案子二十步的地方,等待着李世民的到来。
半个时辰之后,在显德殿传来脚步声,还有李世民豪爽的喊声:“是王兄来了吧,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李孝恭转过身来,看见李世民已经来到了显德殿之中,身材魁梧,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这段时间的几件大事,都被他处理完完了,自然是心情愉悦。
李孝恭看见李世民向着他走了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施礼,道:“臣李孝恭拜见陛下。”
李世民上前一步,一把将李孝恭扶了起来吗,笑道:“王兄,我们都是认识了多久的交情了,我特意让你来到显德殿,就怕是你在那些老头子的面前,放不开自己的手脚,只要是在这里,我还是那个昔日和你玩耍的二弟,来到这里坐。”
李孝恭的年纪要比李世民大的多,原来的日子,自然是这些人都在一起,李孝恭和李世民等人也是来往甚多但是自从李世民登记了了以后,李孝恭自知自己在李渊在位的时候,自己就和李世民疏远了很多,在李世民的面前,自然是拘谨了很多。
李世民对于李孝恭的拘谨态度仿佛是毫不在意一般,拉着李孝恭的手,在里面走着,来到了胡床的面前,还没有等着李孝恭说什么,道:“这里也没有其他的外臣,来,大哥就和我坐在这里就可以。”
看见李世民对于他的随便样子,仿佛是以前发生的事情,李世民一点也不在意一般,李孝恭在也不敢在说什么。弯下身子,低声道:“陛下,臣今日是有罪,自知愧对了陛下的信任,因此,今日是来向陛下请罪来了,请陛下饶恕臣今日不能穿朝服来见陛下的失礼之处。”
李世民连忙从床榻上走了下来,要将李孝恭扶起来,但是李孝恭哪里让李世民扶起来,反而是半跪在地上,道:“臣自知臣也是宗室,按照道理说,理应恪守大唐律法,为陛下分忧,但是臣深知臣之所为,已经让宗室丢脸,让陛下愤怒,臣不敢起来。”
李世民看见李孝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叹息了一声道:“大哥,就算是在宗室之中,也没有几个人又你的功劳大,你我都是近亲之人,现在大唐之中,还有几人能有你我这样的信任关系,只要不是谋反的大事,就凭着你手中的铁券丹书,谁还敢动你半根毫毛。”
李孝恭抬起头来,道:“臣在江淮中,人地两疏,事出仓促,确实有不妥之处。杜伏威之事,是臣的疏忽,臣愿意是承担责任。”
“这些都是小事,大哥你又何必放在心中。”
李世民长叹了一声,心中确实兴奋之极,哈哈,好啊,你也终于是低头了,你不是依仗着平定江淮和岭南之功,始终是不肯低头吗?若不是你昔日插手军中,我哪有这么多的波折。
李世民心中清楚,李孝恭并没有趋向自己,就算是自己决定要向李建成下手的时候手中可以调动的人马,也不过是三千之多,大多数还是自己的私兵,至于是自己当日打天下的兵马,都已经被李渊被其他的方式,都肢解控制起来。
对于李孝恭至今不肯释怀。
“这些是小事,臣也担当的起,只是臣昔日的下属,认为臣是被杜家多诬陷,昨日,咋朱雀大街,伏击杜家的人马,受到府衙的通缉,臣今日是才知道此事,所以臣马上白衣来见陛下,愿意以自己的爵位来换得这些人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