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敢做敢当的英雄,现在才知道,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而已。”
“你,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如此的品评本王!”李孝恭指着杜葳蕤骂道。
“你之所以迫不及待的向朝廷举报我父亲的谋反的事情,凭空捏造,不过是为了谋夺我杜家在江淮的资产而已,而且你谋夺了我杜家的资产还不知足,为了谋夺更过的资产,还杀死了平叛的大将阚棱,将他家的资产都夺在自己的名下,你敢说这样的事情,你没有做过吗?”
“李孝恭,你敢以天上的神灵,和你的一身荣誉,来说这样的事情,你没有做过吗。”
杜葳蕤的声音越来越高,看着李孝恭的目光也仿佛是寒冰一般。
既然是苦主和被告的控诉,孙伏伽他们自然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威震江淮的李孝恭,被人说是为了谋夺别人的资产,诬陷大臣,杀死有功的大将,即使是宗室的话,谁也不敢在为李孝恭遮掩过失。
“有什么不敢的,我李孝恭光明磊落,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我大唐的长治久安,至于你说的斩杀阚陵,他口出狂言,顶撞上级,自然是有去”
“我手中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我父亲的资产和阚陵的资产都落在了你的手中,都被你秘密地贩卖出去,你自以为是做的隐秘的,但是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中。,”
杜葳蕤一言既出,在场的很多大臣和书吏衙役都都变成安静下来,若是这样说来你的,真有杜葳蕤所说的证据的话,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李孝恭斩杀阚陵举报杜伏威,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叛贼余孽。但是若是真的是有谋夺别人资产的证据,性质就变了,这些叛臣的家产,还轮不到李孝恭去查抄。
李孝恭脸色微变,看着杜葳蕤虽然是年少,但是面容上清丽妩媚,偏偏带着一股笃定的样子,让他也不得不信,杜葳蕤的手中也许是确实有自己变卖杜家资产的证据。
“哼,这些资产都是别人出卖的,和我又有何关系?只要是你能拿的出来,证明是我李孝恭做的,我李孝恭自然是服罪。”
输人不输阵,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能乱了阵脚,李孝恭在面色之上针锋相对,现在是不呢过露出马脚来。
孙伏伽心中焦急,事情完全是失去了自己的控制之外,原本是就算是杜伏威一案是冤案的话,也就是李孝恭一时失察,证据确凿,回报了给李世民,平反也就是了。
但是现在看来,按照杜葳蕤的说法,是李孝恭明知道是和杜伏威没有关系,是窥视杜家在江淮的资产而故意这么做的,甚至将平乱的功臣也杀掉了,这就是不是失察之事了。
看了一眼李道宗,李道宗用手指弹着案子,一副倾听的样子,不看孙伏伽的脸色。
“太子殿下,这件事情,门下省给臣的旨意,是查明堤围费谋反的真相,杜家娘子所说的事情,不在臣的查案范围之内,,你看应该如何去做。”
李承乾一本来是一个少年,虽然在李世民身边学习了不少处理政事的决定,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在调查下去的话,恐怕对于李孝恭是没有好处的,道:“既然是如此的话,杜伏威谋反一事,现在看来是到底有没有其事?”
“太子殿下,若是按照河间郡王的现在的举报来看,恐怕是杜伏威参与谋反的可能性根本是没有,当然是臣还要调查杜伏威和江淮诸人的信件,才能将此案定案。”
孙伏伽的话,基本是可以确定杜伏威参与谋反一事,是李孝恭的诬陷了,现在涉及的到的就是,如何让李孝恭从其中抽身了。
李承乾也点点头,,道:“既然是如此,河间郡王听信谗言,一时失察,但是我怕看戴尚书看出此案的蹊跷,也并没有夷三族,看见公道自在人心,就如实上奏吧。”
“且慢!”李恪站起身来大喊了一声,李承乾转过头来,看着李恪站起身来。
“三弟,难道是你认为为兄这样处置还有不妥之处?”李承乾问道。
李恪摇摇头,道:“大哥,你我是来监察之人,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我决断的。”
看着孙伏伽接着问道:“我来问你,若是此案不是谋反的,应该如何判定?河间郡王做此事的原因是什么,用了什么手段,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愧疚吗?可是获得苦主的谅解?具体的赔偿问题应该如何处置?”这些问题若是不能处置好的话,怎么算是可以结案呢?”
听见李恪的话,李孝恭看着李恪的脸上露出愤恨之色,李恪也不去看他,道:“此案政事堂和父亲关注着呢。若是杜家娘子不服气,去政事堂告状,可是和我等无关。”
“魏大夫,你是负责监察百官,负责诉讼的监督,这件案子,如何处置下去,你们必须要给杜家和河间郡王一个交待。务必要将双方的矛盾彻底彻底揭开,人死不是能复生,但是此案的来由结果必须有一个明确的交待。”
魏征看着李恪发红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气息有一些紊乱,躬身道:“太子殿下,蜀王殿下,臣也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