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颓然地摇摇头,自己还有什么杜伏威谋反案子的证据,他没有料到的是李世民居然是下令重审杜伏威谋反的案子,,现在唯一的证据已经变成了杜葳蕤的笑柄,道:“孙少卿,不知道当日的辅公祏的供词算不算是一份证据?”
这可是李孝恭的唯一的机会了,虽然是知道这个辅公祏的供词简直就是一个最明显的漏洞,但是李孝恭还是说了出来。
孙伏伽道:“这个自然是可以算是证据,杜家娘子,当日还有辅公祏也举报你父亲谋反之事,你是如何看待的。”
“敢问我父亲和辅公祏什么关系?”杜葳蕤转过身来,向着李孝恭问道。
李孝恭脸色阴沉,道:“这个你比我更清楚吧。你父亲和你李孝恭是刎颈之交,没有辅公祏帮助,你父亲根本就不可能平定淮南,就算是你父亲在来到长安的时候,又把淮南的权利交给了他。你说是什么关系!”
“既然是你知道我父亲和辅公祏的故事,想必是也知道秦末的时候张耳和陈余的故事吧。”杜葳蕤道。
李孝恭看着杜葳蕤,笑道:“你是将你父亲和辅公祏和张耳陈余相比吗?只是你父亲和辅公祏不过是草寇而已。而张耳和陈余乃是千古圣贤。”
杜葳蕤冷冷地道:“那是你的个人看法。我父亲拥兵十余万,自知无法和陛下争夺天下。不肯忍心让江淮之地变成刀兵之地,乃是轻装进入长安之中,像我父亲这般,将江淮苍生放在心上,不以苍生以赌注,来赌一场帝王产业,又有几人?李密与李子通手无一兵,尚且想东山再起,我父亲放下这帝王基业,天下间又几人可以做到?”
李孝恭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这里有这么多的人,自己很难说出像无赖一样的话语来。
“我父亲和辅公祏是刎颈之交这一点是真的,但是辅公祏在战事之上,并非是上将之才,我父亲进入长安的时候,辅公祏就劝说过我父亲,怕是即使自己交出兵权,也会被大唐的权臣所猜忌,现在看来,辅公祏是对于大唐疑虑重重所以才不肯和我父亲一起入京的。”
“大胆,你敢攻击朝廷,若是不是你父亲,心怀不轨,我大唐又怎么会将你杜家拿下。“李孝恭道。
“李孝恭,你拿来的诬陷为父亲谋反的书信,现在已经证明不是我父亲的手书了,你若是拿不出其他的证据,就是诬陷之罪了了。”杜葳蕤面对了李孝恭是丝毫不退,眼神中的杀意熊熊。
“我父亲临行之前,将兵权交给了父亲的义子王雄涎,而辅公祏因为这件事情而和我父亲决裂开来,为了争夺军权,用伪造的书信,威胁王雄涎,被王雄涎识破,而被辅公祏杀死,这样父亲的的布置的,防范的措施全部失效,这一点,想必是诸位都知道吧。”
所有的人听见杜葳蕤这样说,都点点头,王雄涎拒绝投降辅公祏而被辅公祏杀死,而王果就是王雄涎的儿子,继承了王雄涎的爵位。
听见杜葳蕤将杜伏威和辅公祏的关系说完,李孝恭的脸色苍白,在看着众人,叹息了一声,道:“你父亲与辅公祏是何关系我不在追究,但是辅公祏的人供词中也是确认你父亲指使他做的。”
“李孝恭,亏你还是一员上将,如此的虚伪。以辅公祏一名叛臣,这样的诬陷朝中的太子太保,没有凭据,又如何个让人心服口服,照你这样说来,若是大唐在有人造反、只要是说是你李孝恭指使的,那么你李孝恭就必须马上被处死不成!”
杜葳蕤说完,转向了私房钱和李道宗魏征三人,道:“民女敢为三位使君,这谋反之罪,只有有人举报,全无证据,对于自己没有好处,而且我杜家在长安之中,卷宗中可以看出被刑部监督的严严实实,又如何自寻死路,请三位使君,拿出我父亲谋反的证据!”
三个人都面面相觑,没有料到杜葳蕤辞色严厉,简直是寸步不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又有两位殿下在那边看着。他们如何收场呢?
魏征站起身来,道:“河间郡王,当年太上皇拍你去平定江淮,既然是你举报杜伏威谋反,既然是先前的书信已经被证明并非是杜伏威所写,。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杜伏威谋反之事?”
有意思,李恪在那里看着,居然是魏征起来反驳李孝恭,看来魏征在朝中和李世民的眼中,果然是很重要啊。
想要出名的话,就必须铲除一个强大的对手,在任何时候,这都是最重要的一种方法。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孝恭的身上,李孝恭眉毛树立起来,道:“我一心是害怕杜伏威对于大唐有害,因此是直接举报,其他事情,不在我的想法之中。”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举报杜伏威。是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封书信竟然是伪造的,但是一片拳拳爱国之心,是可见的。“
杜葳蕤悠然道:“李孝恭,我父亲在平定江淮之前,就已经死去,对于大唐还有什么威胁?”
李孝恭冷冷的道:“一切又朝廷和诸位大臣来判断,不在我的范围之内。: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李孝恭平定淮南,岭南,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