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举报的,你就要证明,你不会是诬陷,拿出证明,证明是我父亲手书,否则,人人都可以手持书信诬陷了!”
“请使君决断,到底是要谁来举证书信的真伪!”李孝恭看见争执下去,对于他没有好处,他只是拿到了书信,如何辩证书信的真伪。
孙伏伽在这个问题上可是不敢做主,和魏征两人交谈了了一会,道:“河间郡王发现杜伏威谋反的证据,有权利上报,但是杜家也要说明此信的来源,并辨明真伪。”
杜葳蕤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道:“若是我能证明此信是伪造的,是有人别有用心的要置我杜家于死地,又当如何?”
“那自然是有人要承担起诬陷之罪!”这一次说话的是李道宗。
看见李道宗说话,李孝恭眼神复杂,李道宗从开始就在李世民的后面,而他实际上一直对于李世民并不看好。否则也不会摇摆在中间了。
“既然是如此的话,我家中有家父的手书,我叫人马上去取来。”杜葳蕤道。
“既然是如此的话,你就马上去了取来。”孙伏伽道。
杜葳蕤喊了一声,写了一个书简,让人去取杜伏威的手书。
李孝恭的心中越来越担心,如果真的是字迹不一样的话,字迹应该如何应付,心中有些慌乱起来,纵然他是一代名将,在这样的声誉之事,也决断不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杜家人已经把杜伏威的手书取来,一共是三封书信,都是杜伏威写给他的女儿杜葳蕤的。
杜葳蕤将书信交了上去,孙伏伽将书信拿了上去,仔细的对比了一二,也不言语,又交给了魏征和李道宗看了一个清楚之后,然后才交到了李孝恭的手中。
李孝恭看见几个人的神色,就知道事情不妙,若是自己交给刑部的书信和杜葳蕤交上去的书信字迹吻合的话,就早就对杜葳蕤厉声斥责了。
将几封书信放在了一起,仔细的对对比了一下,虽然是几封书信在字形上看起来很相似,但是要是仔细看去的话,杜葳蕤交上来的杜伏威的字体显得内敛妩媚了很多,而他从辅公祏获得的那封书信,则是显得豪放了很多,没有料到杜伏威一介武夫,他的字体倒是如此的妩媚。
看见李孝恭将书信交了上来,看见李孝恭脸色略显苍白的模样,孙伏伽缓缓的道:“河间郡王,你可是看出了这几封书信的不同。”
李孝恭点点头,道:“如果从字体上来说,这几封信的确是不是一个人所写的,只是某还是有疑问。”
“郡王,有很神秘疑问直言就是,此案事关重大,任何人都可以畅所欲言,本官和诸位使君殿下都在这里作证,谁也不轻易的下答案。”
李孝恭沉默了一下,才道:“虽然是字体不同的话,但是是不是都是杜伏威本人的字体,也是让人怀疑。因此我怀疑这几封信,并不是杜伏威的书信。”
李恪听见李孝恭这么说,暗自为李孝恭为之脸红这么说的话,也只能是说,就算是李孝恭自己也不能承担起诬陷杜伏威的责任,最起码在声誉和其他方面,他还是抱着否定的态度。
“使君,我也觉得李孝恭说的很对,既然是我的书信,你认为不是我父亲亲笔所写,俺么你凭是我们认为,你手中的那封书信,就一定是我父亲所写的?”
杜葳蕤说完,冷冷的看着李孝恭,眼神之中带着森然的冷意。李孝恭点点头,道:“我身为平乱大臣,当时辅公祏是假借着令尊的名义造反的,我自然是履行职责,将此事奏报给朝廷,请朝廷定夺,但是没有料到,这封书信到底是如何还是需要朝廷来认定。”
孙伏伽心中不喜,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大理寺是偏听偏暗吗,站起身来,将李孝恭昔日的奏章举了起来,道:“河间郡王,没这事你的奏章吗。你可是要看清楚了。”
李孝恭将他的奏章接了过来,看了几眼,道:‘不错在,这的确是我怕写给昔日的陛下的奏章,是我将辅公祏的消息之后直接写成的。”
“既然是你写的就好,你在奏章中,可是直接写的是此次叛乱必是杜伏威暗中布置的,并且呈上了证据,大理寺的刑部的判决都是建立在你的奏章的基础之上的,这一点你可是知晓?”
李孝恭冷冷的道:“既然是我举报的,当然是我要负责人,但是若是真的错了,大理寺也有甄别和驳斥失误的责任吧、”
孙伏伽也多言,转向了杜葳蕤,道:“这几封书信只能是说明,你家中所藏的书信和河间郡王获得书信又不同之处,还不能足以证明这就是你父亲的手书。”
“这个……:杜葳蕤沉默了下来,她没有料到,自己取出了父亲的书信,但是还是不能足以就是杜伏威昔日写给她的,咬着牙齿道:“我无话可说,但是这些书信确实是我父亲写给我的手书,和他手中的书信完全是不一样的。”
庭审僵持在那里,现在双方都拿出了杜伏威的书信,都建成自己手中的书信就是杜伟伟本人的手书。孙伏伽看着两人在那边相互怒视的样子,无奈的看着既然一眼,道:“诸位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