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对投降的突厥将领进行软禁和屠杀,在想不开的话,要是给了这些大臣以口实,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整个宴会在这样疯狂的进行了整个四个时辰才结束,一坛坛的美酒,一桌桌的宴席,在加上不间断的舞蹈,让每个人都尽情的疯狂着。
李恪已经记不得他是如何到家的没直接的,看见了玉儿的那张带着惊慌而心疼的面孔,等到他在想着安慰着玉儿的时候,自己失去了知觉,倒了下去。
在迷糊之中,有一双柔和的手,给自己脱去了衣服,过了一会身体沉浸在一阵温暖之中,他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揉搓着,自己抓住了一下,随即是一声喊声,扑通的一声,自己就彻底的忘记了一切。
模糊之中,一阵细腻,一阵松软,触摸到的地方,酥松而柔软,似乎是沉醉其中,但是软绵绵的感觉与还在脑海中回荡着着。
李恪睁开了眼睛,头还是有一些疼,昨天一不知道是跳了多久的舞,喝了多少酒,依稀是看见的是小萝莉的担心的眼睛,坐了起来,看见的是身上的内衣眼睛换洗的干干净净的,
昨天喝的太多了,就是衣服上也满是酒汁,昨夜难道是小萝莉给自己收拾的,问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气味,一点的味道也没有没有了,一股清香的味道。
看来昨天小萝莉还是费了一番心血了,起来之后,看见小萝莉还是在那边睡着了,头埋在双臂之间,脸上还有疲惫的气息,但是嘴角的浮起的笑意,仿佛是还在品味着昨天的美好。
李恪摇摇头,将自己的一副给小萝莉盖上,这一次小萝莉并没有醒过来,也只是调动了一下手臂,接着昏沉沉的接着睡着。。
李恪看了几眼,无法想象着,小萝莉是如何将他这么大的身体,清洗干净的,突然之间,他依稀记得自己用手拽着一个人,听见扑通的一声,莫非是,莫非是自己误将小萝莉拽入了水中,想着在水中的小萝莉的曲线玲珑的身体,前凸后翘的曲线,只是昨天,在自己昨天的额饮酒之中大醉,竟然是错过了最亮丽的一道风景,昨天真是笨死了。
嗯,那也就是说,昨天他是和小萝莉一起洗了一个鸳鸯浴,无论是以后小萝莉是如何的否认,但是这一点是否认不掉的,他的身上应该是有小萝莉的味道才是对的。
李恪走出房门,记得今天是要去拜访杜葳蕤的日子,带着小玄子和几个侍卫来到在朱雀大街的兴化坊,杜家的商队就在这里落脚。
如果不是孙贰朗告诉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杜葳蕤是这么大的手笔。苦主和被告在一起就是这样的遥遥相望,在众目睽睽下,要是对骂起来,该是什么样的景象。
李孝恭要是对骂的话,就是落了下风,要知道,杜家的冤屈可是谁都知道的,要是这样的公开的对骂,杜葳蕤是无所谓,人们还要称赞杜葳蕤为父伸冤,是一个奇女子,但是对于李孝恭就惨了。
李恪摇摇头,来到了杜家的住的地方,李恪派人通禀一声,就说是在灵州中的故人来访。
等了一刻钟,出来一人,李恪看见正是常振远,并没有看见杜葳蕤,还没有等到列克说话,常振远道:“原来是蜀王殿下,如果是见娘子的话,恐怕是看不见,我家娘子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去了哪里?”列克问道。
李恪有些奇怪,杜葳蕤的商队虽然是长安,但是被通缉的她,确实不可能进入长安城的。
常振远看中了李恪一眼,道:“我家娘子去了了大理寺,说是要自首,还要状告李孝恭。”
“真是胡闹!”李恪感到自己被杜葳蕤弄的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么鲁莽,完全是没有和自己商量一下,就要去搞李孝恭。
两人都是什么身份呢?一个是叛臣的女儿,一个宗室大臣,身份呢都没有办法可比。
“什么时候去的?”李恪也顾不得发火了,问道。
“已经去了一个时辰了,若是郎君现在去的话,怕是也晚了。”常振远想说些其他的话语,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一拱手道:“郎君既然要走,我常振远也不挽留了。”
李恪看了一眼常振远,看了一眼小贤子,道:“走,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