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看着退下来的突厥人,将弯刀扔给了执失思力,道:“凡是退下来的人,都杀掉,一个也不准留下!”
执失思力接过弯刀,也不多言,走到几名后退的突厥人的面前,刀光闪烁,将三名突厥人杀死在那里,大喊道:“谁敢后退,就是这个下场!”
执失思力的付离,就跟随在执失思力的身边,凡是后退的都被杀死,看着后面的队伍将后退的人杀死,一直在后退的突厥人,终于停止了后退的脚步,大批的突厥人稳住了身形,前方的战俘队,没前进一步,都要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突厥人狼头旗就伫立在那里,如果军旗移动整个军心就都要出现动摇,谁也不能后退,一旦后退的话,就是不可遏制的溃败!
大批的突厥人站立在那里,弯刀,射箭投矛,凡是可以杀敌的武器都拿了出来,一个个的唐人死亡,但是更多的突厥人也倒下,血肉横飞,哀嚎遍野,程威身上的明光铠上插了十几枝长箭,在战意之下已经仿佛是没有看见一样。大步向前,凡是挡在前面的人,都被他一一斩杀。抬眼向前看去,还有五十步的距离。
程威大喊了一声,向着后面大喊了一声:“死战!死战!”身后的一百余名都大喊着着:’死战!死战!”
在被四周包围着这一百多人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着,听在这些突厥人的耳中,就好像是雷声一样,咋他们的耳边回荡着,程威手中的巨斧在呐喊声中,寒光闪闪,上下翻飞,所到之处,再也也没有人阻挡,尽管是后面有着执失思力在后面督战着,但是还是有更多的突厥人向着后面退去。
程威对于眼前的一切仿佛是没有看见一样,眼中充满了血丝,心中已然是明白,自己就是死士,有去无回,何不杀个痛快。
士怀必死之心,谁能当之,看着只有二十步的王旗的距离,程猩红的目光大步向前,在王旗周围的人在也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颉利手下多的付离,纵马而来,高举着长矛,一矛刺来,程威咧嘴一笑,手中的巨斧,凌空而起,一斧砍在马头之上,长矛也刺在皮甲之上,一股鲜血毛了出来,
,程威一把将长矛拔出,大步向前,一把将那个突厥人抓起,一口要在脖颈之上,突厥人大叫了一声,程威张开嘴,将撕下来的一口肉,吐在地上,用力一掷,那个突厥人捂着自己的脖颈,哀嚎不已,大喊着:“魔鬼,魔鬼,魔鬼啊!”
凄惨的喊声,让许多的突厥人都心惊起来,剩余的五十余名的唐军大步向前,也不去看那个被咬了喉咙的突厥人,冲向了王旗。
突厥人看着魔鬼一样的程威,尽管看不见程威的面容,看是程威的一身煞气,他们感受的清清楚楚,惊恐之下,都向着后面退去,程威在剩余了十几名唐军的簇拥下,走向了王旗。王旗下,掌旗的突厥人就站这里在那里,
稳稳地站立在那里,握紧着王旗,一步也没有退。程威和十几个人看见只有一步之遥王旗,一名突厥人在那边大喊了一声:“投矛!”
七八十支长矛投向了这些年战斧的唐军,程威也大喊了一声:“掷斧!”
十几把斧子,向着王旗的所在扔来,掌旗的突厥人和程威都没有后退,片刻之后,被长矛和战斧覆盖的唐军和突厥掌旗者,都轰然倒下1
树立在那里的王旗,也轰然终于将王旗砍掉,但是程威已经倒下!
一百名战斧兵,一路杀到了王旗之下,用一百人的力量,杀敌千余人,终于将突厥人的王旗砍下。
苏定方看着在那边的突厥人的王旗突然之间被砍断,心中知道程威也阵亡。
被包围在突厥人中的唐军,看见突厥人的王旗突然之间倒下,大喊着:“大唐必胜!大唐必胜!”
苏定方看着后方,传来了一阵喊杀声,在右侧的后方冲杀而来,自然是知道李恪已经绕过了后面,从后面攻击了突厥人的阵营,将手中的马槊高举着:“兄弟们,破敌!”
喊了一声,“随我来,我们去击杀颉利!”
“杀颉利!杀颉利!”唐军听见了后方的动静,又哪里不知道是李恪已经带人攻入了营寨中,苏定方用一百人的代价,彻底让突厥人胆寒,自己手持马槊,带着自己的亲卫一百人冲入了敌群之中,被一百人刚刚冲杀的突厥人,惊魂未定,没有料到,苏定方带人冲杀了过来,苏定方手中的马槊犹如进入无人之地一般,刺,挑,砸,抡,所到之处一片阿奴血腥,在火光下,犹如一尊战神一般,杀到了哪里,哪里就是被割倒的稻草,带着一千余名人,一直冲到了营寨的边缘的地点,再也没有人能在他手下阻拦片刻,。转过头来,看见大约还有几百人被围困在那边。
看见苏定方杀了出去,大批的突厥人开始开始围攻在中心的还没有来得及跟上苏定方的唐军,苏定方调转马头,长槊飞舞,,刺入,拔出,就是鲜血纷飞,再无没有人呢能够匹敌的人,转眼之间,就已经将被围困的唐军营救了出来。
颉利脸色苍白,这伙唐军是如此的精锐,连自己的王旗,也被他们砍断了,现在将他们围困在其中,又被他们来了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