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是追随着李靖大总管一起来杀突厥人的,我们都是汉人,这十年中,我们边境的汉人,被突厥人杀了多少,抢了多少,你们比我更清楚,大唐出兵突厥,在定襄攻破突厥人的突厥人的营寨,我们都看在眼中,这次大唐打的突厥人,逃到了阴山,你们若是还是汉人的话,就帮助大唐,打败突厥人,但是相反,若是帮助突厥人,我陈万夫就第一个拿刀杀上你的营寨!”
陈万夫表明了身份,那么身边的那几个的身份,也是不用说了,都是唐军了,这些人都沉默在那里,无论如何,谁也没有料到,唐军居然真的喊来到原阳镇,要将杜家的物资全部拿走。
芮寒天后退了几步,陈万夫话已经说出,打量了一下周围这些人的脸色,现在还没有站出来对他表示支持,道:“陈万夫,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是你已经投降了唐人,那么,就恭喜了你了,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走着瞧!”
芮寒天转过身去,就要离开,陈万夫拔出刀来,也不做声,笑话,在座的人,只能有一条选择,要么是支持大唐,要么是反对大唐,自己也需要一个投名状。
想走,拿命来换!
芮寒天听见后面的脚步声,看见陈万夫一脸凶相,真的向着自己杀来,大吃一惊,脚步踉跄了一下,道:“陈万夫,你,你还要……”
“自然是杀你,贪人财物,误我大事!留你何用!”陈万夫一刀决然砍下。
自己也拔出马刀来,要和陈万夫抵抗,陈万夫也不做声,他本来就是雁门关外的大当家,身材威猛,紫塞芮寒天仓促之间,将横刀举起,向着芮寒天的腰部就是横砍而去。芮寒天双手持刀,也向前一步,向前砍去,当的一声,将这一刀挡下。
陈万夫手中的横刀也是来的时候,李恪配给他的,顺势,向着脖颈而来,芮寒天看见躲不过之时,也只好相投退了一步,陈万夫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向前一步,直刺心口,刀锋直接刺入,狠狠的一旋转,芮寒天大叫了一声,陈万夫抬起右脚,一脚将芮寒天揣在地上。
一股鲜血蓬然冲出,陈万夫将横刀擦拭了一下。
站在那里,环视了众人一眼,道:“芮寒天意欲吞了杜家的财物,我们做响马的汉子,也要讲信义,既然是收了人家的好处,就当然不能吞了人家的东西,而且大唐攻打突厥,不要说是取回大家的物资,就是要我们这些做马贼的充当先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诸位,你们可以不参加大唐的军队,但是杜家的财物必须退出来,若是有为难的,就冲着我来!”
陈万夫从出手到收手也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的功夫,但是手段凶狠,话语间更是带着一个狠色,将在座的人众人都惊呆在那里。
陈万夫手提着滴血的横刀,来到李恪的近前,躬身道::“属下没有得到将军的号令,擅自行动,请将军责罚。”
苏定方拍了一下陈万夫的肩膀,道:“看不出,你还有这样的手段,不如直接进入我马邑的折冲校尉府,未来也杀出一个前程来。”
李恪哈哈大笑了一声,道:“苏兄,你可不要挖我的墙角,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得力属下你就要这么的、办。”
“陈万夫,你做的很好,大丈夫既应该杀伐果断,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既然他要吞并我们的东西,就是仇人一般,杀了也就杀了!”李恪淡淡的道,毫不在意一般,仿佛杀了芮寒天只是一件小事一般。
陈万夫听见李恪这样说来,心中一块石头放下地,他也是做过首领的人,自然是知道做首领的最忌讳的是属下擅自行动,但是李恪尽管这么说,,陈万夫在心中已经决定自己以后还是要收敛自己的行为。
李恪环视着众人,以李恪等人今日的实力,其实以众人的力量,李恪等人是没有实力和这些马贼相对抗的只是众人都知道,李绩的大军就子啊距离二百里之外的地方,李恪虽然是没有标明自己的皇子身份,但是只要是不傻的人都可以看出李恪的身份应该是十分高贵的,。
李恪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中,反而安定下来,举起酒碗道:“诸位都是一时之豪杰,抛去我们的身份,今日能和诸位相识,实在是我的荣幸,来,诸位,我敬大家一碗!”
这些马贼看见李恪对他们随和的模样,多了几分恢弘的起气度,不见紧张,也不见嚣张,眼下人数虽然是众多但是人心不齐,都不知道对方怀的是什么心思,都各自举起碗来,喝了一口。
“说起这些货物,都是杜家的东西,但是我大唐出兵突厥,若是携带大批的物资也是颇为吃力,因此向杜家购买了这些物资,希望诸位不要与我为难,该是大家应该得的,一点都不会少大家的。今日就请诸位在这里表个态。让我也能回去交差。”
李恪说完之后,有人站出来,道:“诸位,我们已经将突厥的人得罪了,况且,大唐毕竟还是我们的同族,这东西都是杜家,既然是已经卖给了大唐,就算是日后杜家问起来,也是和我们无关。”
李恪看见有人说话,心中暗自将这个人的名记了下来,听得那人道:“我杨荣就将杜家的物资还给,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