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品也是可以归自己所有,家中的人还可以得到朝廷的照顾,嘿嘿,要知道,只要是不傻的人。都可以活下来。
李恪看见庭院之中的人一下子都跑光了,站立起来,道:“郑族长,郑家之人果然各个是精忠报国之人,只是只是郑家人勇猛的话,还是没有用的,在挑选一批悍勇之士,我看就交给郑家也就是了。”
郑善与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郑家已经被征调了五百多人,要是想这五百人能平安回来的话,看来只能将清河郡之中的悍勇之人,全部抽调上去,尤其是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还竟然被挑选上去了,咬咬牙道:“请殿下放心好了,后日肯定将清河郡的青壮全部交到大总管的手中。”
“既然是如此的话,郑族长想必是很繁忙,我也就不打扰你了,等到捷报传来之时,我自然是在叨扰一番。”李恪也不迟疑,和左卫的军士都骑上马,就像是一阵旋风一般,消失在几个人的视线之中。
“族长,他们分明就是冲着我们郑家来的,这样一来我们郑家不知道要损失多少财物,眼下就要深挖沟渠,这些人都走了,还有多少能够处理之人。“一个郑家的老者站出来道。
郑善与脸色阴沉,半晌没有说话吗,看着空荡荡的庭院,觉得这些郑家人简直是不将他放在眼中,那个老者看见郑善与没有说话,接着,道:“族长,我们告诉那些被调去的郑家人,那他们在军中,只是出工不出力,保留我们郑家的势力,才是上策。“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那个少年是谁吗?一个是蜀王殿下,陛下的儿子,还有一个是左仆射的儿子,若是这次兵役的事情,出了毛病,我们郑家,就有人敢给我们灭族!告诉郑家人,既然去从军了,就听从军令指挥,若是谁冒犯了军令,就算是被革职,丢了我们郑家的脸,回到清河,我也叫他没有立足之地!”
郑善与语气严厉,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那些郑家的老者都惊呆在那里,谁也没有见过郑善与的这个样子,都不敢说什么,都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郑善与看见人都走*了,才低着头,低声道:“大哥说的对,突厥是陛下心中的一根刺,谁要是让他不痛快,谁就等着倒霉好了,现在大哥病重,这些人,怎么能体会大哥的苦心呢?”
郑善与的大哥郑善果,而今正是病重,担心郑家对于征兵的事情推脱,给郑善与来信,让他全力支持征兵的事情,并言道,自己来日无多,若是郑家人,没有争气的,和卢家,崔家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相比的地方了。
李恪和孙贰朗谢子长几个人纵马向着县衙而来,看着一路之上的许多郑家子弟,都拿着自己的武器,一路之上气喘吁吁的向着府衙而来,真是隆冬之时,口中的哈气,被冷气一吹,都变成了白霜,沉重的衣甲,让许多人都无法承受。
李恪看着前面的人,赫然就是郑家的子弟,郑平玄,手中拿着的是一直长矛,被他扛着,外面的是轻快的皮甲,虽然是呼吸急促,但是比起其他人来,已经是快了很多。
“这人到真的是一个从军的料子。”孙贰朗在一旁道。
李恪点点头,道:“这个郑平玄生在诗书世家,竟然也有一身勇力,也不知道他若是比起王果来,谁能更强一些。”
李恪和孙贰朗来到府衙中,等着这些人的到来,两刻钟之后,一群人正七扭八斜的向着这边跑来,前面的正是郑平玄。
来到了李恪的身前,郑平玄将长矛插在地上,看着李恪,上前一步,道:“臣郑玄平参见殿下。”
这小子这是要立威啊,李恪看着郑平玄,道:“郑玄平,你既然是以勇武而闻名与乡间,那可是知道来到军中可有什么忌讳之事。”
郑玄平思索了一下,道:“击鼓进兵,虽万死而不蹈也,鸣金收兵,虽万金而而不可恋!”
李恪对于郑平玄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道:“你既然知道,那就好,军中不比清河郡,你郑家也是清河郡的望族,但是来到军中,无论是谁,都要服从军令,军法无情,若是想出人头地,就只有奋勇杀敌而已。”
“敢问殿下,军中望族都有多少?”郑平玄问道。
“开国之勋臣的长子大多在军中,卢家之中卢承庆在负责军中辎重,崔家子弟在云州和李绩将军负责与突厥交涉,你现在知道了吧。”
郑平玄道:“多谢殿下相告,郑某知道应该如何做了。”
郑平玄脸色收敛,将长矛拔出,站立在一旁,招呼着来到的郑家子弟,和府衙之中的兵曹,将先来的人名一一登记在案。
半个时辰之内,一千人的郑家子弟都陆续的来到了,已经登记的自然是兴致勃勃,又说有笑,后来之人,看着那些人苦笑着脸,既然是要征兵一万,郑家人可是来了一千人,都想着可以意外进入军中的机会。
看见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李恪才吩咐了一声,按照名单开始点起名来,“郑平玄!?
“诺,属下在!“
“郑平谦1“
“诺,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