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病,缺少的位置已经由长孙无忌暂时来顶替,李恪看了政事堂的众人,高士廉和长孙无忌是甥舅关系,王希是江南士族的代表,房玄龄是山东士族的,这些都是土地肥沃之处,看他们要专门处置。
温彦博是刚刚任命不久的中书令,站起身道:“陛下,大唐元气尚未恢复,这些族人的回归,恰好是可以恢复我大唐的实力,天下十年战乱,十室九空,荒芜的土地甚多,可以按照我大唐的均田令给他们分下土地。“
温彦博本人就曾经被突厥人扣押过,在内心深处,对于这些流落在外的族人是十分的同情。
“温大夫说的是简单,他们流落多年,为我大唐并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再说我大唐四海之中,还哪里有什么闲置的土地。“长孙无忌站起身道。
长孙家也是关陇世家,占据了在渭水的大片土地,这都是无主的土地,若是给这些人分地的话,肯定是从这些世家的口中夺食,这怎么可以容忍,若是如此的话,自己也不能独善其身!
李承乾本来是想说什么,但是听见长孙无忌这样说来,看了长孙无忌一眼,还是没有说什么、话。
“长孙尚书的话,可谓是谬也!若是不分田的话,那么这些人又如何安下心来,如何为大唐效力,他们回归故土,就是寻求安身立命,我大唐若是不能给他们,还让他们回来为何?”王珪站起来道。老头说起话来,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丝毫不理会长孙无忌难看的眼色。
“王相的话,我并不认同,天下士农工商哪一个不是可以养家糊口,岂能与民争利?”高士廉也毫不示弱。
沈清平脸色难看,没有料到,自己回来之时的一腔热血竟然是这样的下场,突然觉得这一路走来,死了这么多的兄弟,到底是值不值?
李世民看着下面的人分作了两派,心中哼了一声,他自然是知道,关中和中原一带,都是这些世家所把持着,也是战乱最严重的地区,而江南一带自从被隋朝统一之后,许多的田地都被直接分作了农人,江南士族的大量财富都是以山河为主,而关陇和中原一带在大量人口死亡之后,将无主的土地都直接吞并,说道底,就是动了谁的菜而已!
看着在那边沉默的李承乾和李恪,道:“太子,有何意见,可以说出来给大家一个参考也就是了”
听见李世民点自己的名字,李承乾向着上面看了一眼,禁不住的为难起来,他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深浅,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站起身来,道:“父亲,孩儿觉得诸位大臣的话都有道理,安置这些族人,也是要量力而行。”
李承乾说完,看看周围人的脸色,这等于是什么也没有说一样。
李世民的目光在李承乾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点点头,转向了李恪,道:“三郎,你怎么看,你可不要给我一个说不清的话语!“
李恪站起身来,看着殿中的大臣,指着沈清平道:“父亲,你看这沈校尉的衣服还是为了觐见您,特意借的,像他这样的人还是族人还是比较好的。”
李世民的脸上微微动容,李恪完全是没有给沈清平留下颜面,沈清平躬身道;:“殿下怜悯我们,就连是自己的东西也分给了我们。”
李恪脸上露出了怜惜之色,道;“父亲若是看到了那些汉子,恐怕是不止如此,尽管是是如此,听见是父亲的仁德,一路之上,死了多少人,才将他们带回来,若是真的连普通唐人的待遇也没有的话,让那些还有流落在突厥的汉人如何看待我们?”
“殿下的意思,是要分给他们土地了?”长孙无忌在一旁冷着脸道。
“正是如此,前朝尚且能均田,我大唐就不能吗?”李恪话锋一转,道:“他们在离开大唐之前,还有土地吧,这些土地难道还能给了别人不成?”
“殿下所言不对,他们抛弃田地逃亡,土地荒芜,有人将他们的土地开荒,加以经营,费了了多少苦心,怎么可以就这样的给他们!”高士廉道。
“这些土地本来就是他们的,是前朝分给他们的,有人侵占,我大唐承认过吗,既然是如此,占了别人的东西,难道是还要怪别人要吗!李恪话语犀利,毫不留情。
“你,你一个黄口小儿,又知道什么!“长孙无忌在也忍受不住,怒喝道。
“黄口小儿尚且知之,诸公难道就不知道吗?不过是一颗私心而已。”李恪的话犹如是在一记重锤击打在众人的心上,事实是如此,但是谁也不想说出来,但是让李恪如今说出来,情况就不在一样了。
李恪心中也是郁闷,自己有什么办法,想走关陇世家的道路,对于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有长孙家的高家的势力在,自己是永远不可能得到他们的青睐和支持。
长孙无忌脸色铁青,心中大怒,即使李世民对于他也是十分的倚重,今日李恪公开在众人面前开始要求将这些土地还给这些来自草原的汉人,他如何不愤怒,但是看了一眼大殿之中的众人,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之人,反而安静下来,道:“蜀王殿下说的极是,将此事做成,殿下的声誉可以说是无人不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