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贰朗不在说话,王果看着李恪温和而坚定的面孔,心中转过了几个年头,在长安之中,他本来就是势力孤单,虽然是在长安与游侠为伍,但是王果从来不和官宦子弟打交道也是如此,现在听见李恪说出这样的话,狠下心来,咬紧了牙齿,上前一步,道:“殿下,臣人微言轻,但是先公是受杜公伏威的嘱托,安稳淮南,但是辅公祏心怀异心,早就对于淮南有所异心,恨杜公昔日压制于他,若是杜公不死,则部将不会服从于他,这等诬陷之言,……”
王果没有在说下去,下面的话是很清楚的,李孝恭上书,致使杜伏威死在大唐之中,一直是江淮降将的一件心事。
“天和昭昭,日后自由清白之日,你也不必焦灼,我今日来见你,也是想见识一下你而已,你若是还认识杜葳蕤的话,就替我向他劝告一下,我x后是一定是还他父亲一个清白也就是了。”李恪看见王果终于心动,也不焦躁,淡淡的道。
王果的目光之中露出了光芒,只是他在京城之中,所见甚多,已经知道隐藏自己的意见,点点头,道:“殿下所言,王果深感铭心,只是,杜葳蕤只是一个叛贼,我怎么会和她有所联系。”
沉默了一下,接着道:“她自然是也痛恨我们,对于杜公的死,一直不能伸冤,相反我是在大唐做官,在她心中早就是把我们看做是仇敌了。”
李恪点点头,眼前又浮现出杜葳蕤面对着自己愤恨的样子,决绝的目光不带有一丝的怜悯,叹息了一声,道:“她也是可怜人啊!”
淡淡的阳光照在了正堂之中,李恪红润的脸色之中,带着几分怜惜的模样,王果抬起头来,仍旧是没有说话,恭敬的站立在那里,心中仍然是不敢确定李恪此行的目的。
“没有实力的人,说话自然是没有效力的,在朝廷之中的诸公,也是如此。你们若是立了战功,那就不一样了,表现出大唐的忠心,有所战功,说起话来自然有人和i听。”李恪今日来,本来问一下杜葳蕤的情况,说起来,自己在草原之中,是抢了杜葳蕤在草原之中的储备,虽然按照两家是对手,是理所应当的,但是,李恪内心之中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强盗没有什么区别,另外是一点,自己也清楚,杜伏威肯定是冤枉的,而杜葳蕤对于大唐有所敌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王果迟疑了一下,李恪回来的消息还没有完全的传开,但是给自己带来了杜葳蕤的消息,就来找自己了,是自己没有想到的,道:“殿下,若是大唐有所战事,王果自然是可以披坚执锐,只是若是因此和故人作对,臣不敢为。”
“王果,我把你当做识时务之人,我今日来此,也只是让你知道,我对于此事的态度,不是我李恪是有求于你,若是如此,今日此言,就当是我没有说过!”
王果沉默在那里,抬起头,道:“人各有志,臣不可背弃故人之女!”
李恪摇摇头,怪不得王雄涎宁可是被杀,也坚决不背弃杜伏威,现在看来,整个王果也样是如此,说好听点是重臣,。说的难听一点是执拗,但是这样的人,还是让人放心!
李恪也不多言,带着孙贰朗就向着外面走去,王果在后面突然道:“殿下,你若是真想介入此事的话,臣一定会跟随在您身边。”
李恪没有在说什么,带着人离开了王果的府邸,房遗爱在李恪的身后,自己并不知道李恪和房遗爱说了什么,但是猜的出,这个王果看来是果然是胆大,连殿下也不满起来,向着李恪道:“殿下,我就说了,这个王果是很不懂事的,要不然我还是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他如何?”
“你若是有这个本事的话,我一定是保举你去灵州作战,怎么,你敢说,你面对着那个王果,就不畏惧?”李恪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房遗爱怔了一下,怎么看不出来,李恪对于的态度是极为不满,马上识趣的闭口不言。
李恪虽然不知道房遗爱的用意,只是在王果的家中,房遗爱看见王果的眼中一副谨慎的样子,以房遗爱的二世祖的性格,面对着王果如此的样子,分明是对王果有所畏惧。看来王果在长安城中,也应该是有几分威望。
等到了皇城门口,看见了几个人在那里,等着自己,看见了是李恪的身影,那几个人马上奔走了过来,向着李恪道:“殿下,唐公回来了,正在太极殿呢,连沈校尉也被宣召进宫了。”
李恪闻言,不觉得的就是一怔,自己向李世民已经汇报了此行的得失,但是,唐俭究竟会如何汇报,心中并没有底气,那名来自草原的流民,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不安,李恪点点头,道:“你们先回到驿站之中去,不要担心,更不要多生事端,一切事情自然有圣人做主。”
自己也不迟疑,简单的安排了一下,看了孙贰朗一眼,淡淡地道:“若是圣人问起的话,我今日之言,并无忌讳之处,你直言就是。”
进了皇城之中,交了令牌,向着自己的宫中而去,进入了宫中之后,只见一个小黄门在那里等着自己,看见了自己,躬身道:“奴婢参见蜀王殿下,是太子殿下请我来请您的。”
李承乾居然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