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能安然在家里,为了我们的孩子还能自由的放马,我们的兄弟,如果需要你们去战斗,你们应该怎么样?”
群情激奋的铁勒人高呼着:“杀!杀!杀!”
夷男哈哈大笑一声,将手中的马鞭指着东方,喊道:“勇士们!随我去杀个痛快!”
夷男一拿当先,后面的都是利咥氏家族的首领浩浩荡荡地向着仆骨人的部落而去,李恪和孙贰朗也不多言,在塔舍尔和仆骨人的带领下,向着仆骨人的部落而去。
连续三天的时间,阿史那社尔已经知晓了唐军的一部分求救了,他自然是知道在附近能够和唐军结盟的只有薛延陀的夷男,但是夷男是一个什么人,自己和他征战几次,都没有见到便宜,这是一个狡诈如狐的人,他会来就唐军和仆骨人,无论如何,都必须先攻下仆骨人的部落,在李恪带着人离开的第二日清晨,大批的突厥人就开始行动起来,进攻起仆骨人的部落来。
原来是相隔的那两条深沟,这一次,阿史那社尔也不焦急,命令所有的突厥战士,组成了步兵战阵和寨子之上上唐军和仆骨人对射,去吩咐一步分用马车拉着泥土开始将深坑埋上,唐军是不可能出城的,只要是压制住了他们的远程弓箭,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看着突厥人的行动个如此的迅速,很多仆骨人脸色都变了颜色,牛进达冷冷的看了一眼,道:“还真的以为我们只有这两下吗?”吩咐下去,将唐军的远程射弩抬来,这是在离开灵州的时候,由李靖的灵州的军队所带来的,一直藏在了灵州的精锐部队中,在突厥人弓箭目标之外,由三名军士拉动,巨大的羽箭长达三尺,用锋利的金属做箭头,看见大批突厥人在填土之际,向着前方射去。
一名突厥的百夫长,正在指挥着突厥人,这是步弓到达不了的一百八十步,突然之间,金凤抖动,一道寒光只向着他而来,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这支长箭从马上直接射倒了地上,没有大叫一声,就已经倒地身亡。、
寨子之上传来了欢呼的声音,突厥人猛然之间醒过味来,看见百夫长倒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支弩箭飞来,将一名驾车的马夫射在了车辕之上,鲜血迸射,所有的突厥人猛然的都反应过来,这是唐人的最新的武器,即使是很远,也,可以杀死他们!
没有人等到什么命令,这边的人已经看见有人在那边又开始拉动着有三个才能拉动的床弩,都大喊着,飞快的退了下去。
乌勒斯看着眼前的一切,在看着唐人镇定的样子,开始探出头来,上弯,举弓,射箭,冷静的样子,觉得自己适才是在是丢脸了,大喊了一声,“都看着突厥人有什么好怕的,都打起精神来,要是娘的真的逃了,可,有人照顾你的娃子!”
阿史那社尔听见前面的通报,在看着被射死的两人,目光凶狠,看着寨子上的几人,心中大怒,现在开始明白,长久以来,唐人就是善于守城的,在野战方面,也许是人数不如突厥,但是这样下去,士气会受到重创,回头看着最近的付离,道:“现在,唐人的弩箭厉害,你们是我最好的兄弟,现在我让你们去给我们打开一条通路,你们可是敢去。”
五百多名付离,躬身道:“愿为可汗效命!”
阿史那社尔命令同时从两个方向进攻,对方只有一架床弩,看他们会如何应付。
五百多名付离,都是追随着阿史那社尔血战的勇士,在寨子上的弩箭下的威胁下,即使有人死去,也仿佛是没有看见了一样,依旧是悍不畏死的向着上面冲了上来。
脚下的土地,很快被鲜血染红,但是两个方向的深沟,也渐渐的被填平,从灵州只带来了一架床弩,五百支长箭,已经渐渐的用光,杀死了不下二百多名的精锐付离,但是突厥人进攻寨子的道路也最终打通!
这是用鲜血铺就的道路!
即使是牛进达,也在寨子之上,叹道:“阿史那社尔,不愧是突厥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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