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人,看谁还敢质疑我们仆骨人有没有资格获得这些物资。”
李恪点点头陌刀:“既然是如此,这些物资明日就都留着,看明日仆骨人的勇士和我们破敌之后,就都留给你们。”
乌勒斯匆忙告辞之后,马上去布置和唐军一起明日和唐军一起去作战的事物。
牛进达看着李恪,沉默了片刻,道:“殿下,这些仆骨人一向是墙头多的草,谁的实力强,就屈从谁,现在我们还必须拿出一定的实力,才能让这些人屈服。”
李恪点点头,道:“现在依靠我们这些唐军和仆骨人,能够战胜阿史那社尔的把握是多大?”
牛进达道:“阿史那社尔狡诈如狐,突厥人也没有什么攻城的器械,这些仆骨人要是不能出城放羊牧马的话,事情必然有变。”
李恪思索了一下,道:“以将军看来,在这里还有哪里人的势力可以作为依仗呢?”
牛进达道:“这里势力交错,在西方,就是夷男的地盘,若是夷男可以为我们所用的话,还能有几分把握。”
“夷男,就是薛延陀部落的首领?”李恪好奇的问了一下。
牛进达摇摇头,道:“殿下还是小看夷男了,我看夷男此人,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现在,奚部落,契丹,铁勒人既然是都愿意屈服于他,此人必然是有过人之处,不可小看,何况是能先后打败突利和叠罗施之人,岂能小视!”
“这个夷男竟然是如此的厉害!”李恪惊讶了一下,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夷男,能有多大的能力,现在看来,这个夷男,还真是不能小看了。
“陈和,你去打探一下,薛延陀的部落距离这里有多远。”李恪招呼了一声,陈和匆忙的去了。
“殿下,你莫非要向夷男求救不成?”牛进达看着李恪道。
“正是如此,若是小小的仆骨人的营寨不能坚持多久的话,那么还是想办法去求救外援。”李恪沉声道。
“只是夷男次然心机深沉,为人隐忍,我就担心,他会我大唐和阿史那社尔两败俱伤,他坐收渔人之利。”牛进达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个无妨,父亲已经封他为可汗,薛延陀不和突厥人一样,都遭受了旱灾,需要和我大唐进行吗,贸易。”李恪笑了一下,道:“更重要的是,夷男需要胜利,来提高自己的声望,只要是有和突厥相对抗的资本,我相信,夷男都不会错过。”
牛进达本来就是百战之将,对于这等事情并不少见,瓦岗寨在昔日和隋军以及十八路反王之间,争斗不已,早就已经看惯。道:“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应该派谁去夷男那里求救?”
“此人一改位高权重,按照这个回味来说,在我唐军之中,粉盒条件的不过我和唐公以及将军三人,只是唐公年纪大了,将军是军中之胆,那也就只有我去了。”
牛进达心中思忖了一会,这一路走来,自己真的总是有一些提心吊胆,这个蜀王一路之上总是如此的不安分,但是现在看来除了他之外,还没有人真的可以解除现在的危机。
沉吟了片刻,道:“你先不用着急,等我和唐公商议之后,在给你一个答案,殿下你的身份,真的不能这样深入险境。”
李恪也不焦急,半个时辰之后,牛进达和唐俭来到了军帐中,唐俭一见到李恪,大喊道:“殿下,是臣无能啊,应该是臣亲自去夷男那里,让殿下去夷男那里,是臣等的罪过啊!”
李恪心中又气又笑,就你这唐俭一大把年纪在那边胡子头发摇动的样子,明明知道,唐俭在宴席,也只好当做不在意的样子,道:“唐公,你这么大的年纪和我深入草原中,已经是大唐的幸事,有你坐镇军中,我也好去夷男那里。”
唐俭听见李恪样说,马上站立起来,道:“殿下,既然是如此,一切就摆脱殿下了,回到长安,老臣一定禀明陛下,。为殿下请功。”
李恪笑了一下,道:“我说唐公,按照你的说法,我这一去就是为了功劳之事而已,能回到大唐,都是诸君之力,怎么会是我一人之功劳,我来到突厥,就是为了锤炼自己而已。一切,等我我回来再说也就是了。”
“既然殿下要去夷男那里求救,我看还是带上最精锐的不对才是,孙贰朗的左卫黑甲军还在部落外面,等到殿下出了寨子之后,在去夷男那里,只是薛延陀的部落,谁能找到呢。”
“仆骨人逐草而居,和薛延陀部落应该是熟识,看看乌勒斯会不会知道,如果可以话,今夜,连夜就去找薛延陀部落。”
李恪坐在大帐之中,牛进达派人去和乌勒斯交涉,看见乌勒斯和他的儿子,塔舍尔来见李恪等人,还没有等乌勒斯开口,塔舍尔右手抚胸,向着李恪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陈和在一旁道:“殿下,是塔舍尔要和你一起去薛延陀的部落,他说薛延陀的人他还有熟识之人,和他一起去,应该是有几分把握。”
李恪听塔舍尔这样说,心中大喜,道:“塔舍尔,只要是这件事情做成,我就一定带你去长安,日后仆骨人若是有事,我一定会为你做主。”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