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但是想必是在以逸待劳,等到我们疲倦之时,给我们一个猝然不及的打击,而今之计,也只有出击,才能将对方击溃!”
“对方认输远远多于我们,我军远来,又如何才能击退对方呢?”在一旁的孙贰朗也露出了疑问的样子。
“敌人以逸待劳是主动等待我们去上钩,我们若是被动逃走,那么则斗志已经丧失。敌人在后面追赶,我们只能被动挨打,那么有这些妇孺的牵制,则军心以乱,自己就会冲撞自己的队伍,当前之计,只有主动出击,让敌人丧失斗志,将敌人打怕!”
李恪点点头,经历了人这几场战事,自然是清楚,主将在整个军整个军队的作用。善动者,动于九天之上,善藏着,藏于九地之下,这是主将的进退之间的决策,以及对于敌情的透彻了解,看了牛进达一眼,毕竟牛进达是这支军队的主帅,牛进达点点头,道:“殿下,陛下当年进军长安之时,也有过许多这样的恶战,既然是缩手缩脚,就不如放手一搏。老虎吃绵羊,就算是有一百只绵羊,也不是一只老虎的对手!”
天空的雨正丝丝点点的飘落下来,天空上乌云翻滚,沈清平已经从那边回来,向李恪躬身道:“殿下,下面的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看着李恪面容之上的坚毅之色,开口道:“至于我们这一百多人,任凭驱使,绝无怨言!”
“好,孤决定主动出击去打击突厥人,就由你们来打前锋,你可敢去!”李恪直视着沈清平。
“有何不敢,请殿下在后面好好的看着,今日就当是我们投奔大唐的礼物好了。”沈清平没有一点的迟疑之色,转向了那一百儿男,大声喊道:“突厥人不想放我们回家,你们说什么应该怎么办?”
在李恪身边的这些汉人,将手中的横刀长矛高举,:“杀!杀!杀!”
远处,泼云如墨,雷声滚滚,也无法将这些人的声音压制,战意浓浓,直上云霄之中!
“孤和你们一起去,孤就在你们的身边,孤的长矛所向,就是你们的方向!”李恪将手中的长矛也高举,大喊了一声,“男儿何惧一战!”
“男儿何惧一战!杀!”上千人的声音与雷声汇集在一起,在天边回荡着,在动荡的雷声之中向着四周弥漫着。
“殿下真是好胆识,先是表示出保护这些汉民的意思,在派遣他们出战,自己表示与他们一起去杀敌,日后这些汉人恐怕也只有他才能驱使了,小小年纪,就有这般的手段,倒也是难得!”唐俭目光锐利,落在了李恪的身上。
“苏校尉,你在调遣五百轻骑兵,抛掉弓箭以重刀和长矛跟随在侧翼,你以为我们应该从哪里出击才是?”李恪转过头来,向着苏定方道。
“殿下,敌军唯恐是逼我们太甚,隔水和我们相望,我们而今若是渡水而战,必然是在半渡之时,敌人出击,则我就能必然败退!”苏定方道。
苏定方看的很准确,李恪点点头,道:“敌人也自然是知道,我们不会出击,但是我们就一定是打它一个措手不及。”
指着远处道:“我们绕过和他们对峙的地方渡过水去,让与他们进行决战,只是敌人若是战意坚定,对于我们就不利,诸君,可有决心?”
“有殿下陪着,还有什么好怕的!请殿下决定!”下面的军士也高喊着。
“牛将军,你派人围成圆形战阵,我将重弩给你们留下,同时重骑兵配给我们一半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苏定方看着牛进达道。
“殿下,还是让老臣派人去,这样太危险了。”牛进达上前一步,抱拳道。
“牛将军是军中之胆,有你在,我心足安,我若是惨败,敌军必然无力前行,请将军自己引军前行。”李恪面色凝重地道。
牛进达不在坚持,他心中清楚,这些汉人,心中还是充满疑虑,只有李恪和他们在一起,才能让他们心中的疑虑。他将最精锐的黑甲军,拨给孙贰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