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坐下,那边的苏定方早就吩咐三百兵卒,将大批的骏马合拢起来,每个人带上五匹马,驼上了粮食,趁着夜色,向着来路而去。
赵昂等到李恪等人走了之后,吩咐了一声,“马上派人去告诉大小姐,就说是大唐的蜀王洗劫了我们在狼牙川的马匹和粮草,请大小姐自己做一个决断!”
半夜之时,李恪和苏定方等人追上了唐俭和牛进达等人,看着一匹匹毛色鲜亮,恢恢直叫的马匹,牛进达大笑了一声,道:“殿下,若不是要护卫着这些汉人,我老牛就一定也和你一起去借,说真的,自从是做了将军以来,一想起以前和殿下一样这样的生活,心里就痒痒的。”
都把自己看成了什么了,老子这就是权宜之计,真的把老子当成了那些流寇,李恪在心中不爽,脸上一冷道:“牛将军,而今不是乱世之中,我大唐立国几十年,这些财物也是那些商人用自己的血汗换来的,我等怎么会因为这些小利而坏了大唐的名誉,我一已经给人家留下了信物,只要是来到了长安,我就一定按价赔偿给他们!”
沈清平在那边虽然是不说话,但是在内心之中清楚,去抢劫是李恪自己的主意,但是要是没有人认账,恐怕就是真的要李恪自己拿钱了,也不说话。
在草原之上休息了一夜之后,将原来的驮马也让了出来,加上抢来的骏马,将老弱放在马车之中,只向着马邑而去。
在定襄之中的杜葳蕤正在和卓雅在那边说话,急匆匆进来了一个人,看见看了杜葳蕤,脸色苍白将一封书信和一枚玉牌教到而来杜葳蕤的手中,杜葳蕤打开书信,匆匆的看了几眼,将书信撕的粉碎怒道:“这个李恪当真是欺人太甚,真的是把杜家当成了草谷。”转身向卓雅道:“妹妹,我一先告辞,真是欺人太甚,若是让唐人顺利的走出草原,这等仇家,我就不是杜葳蕤!”
说完自己骑上一匹枣红马匆匆的离开,卓雅看着杜葳蕤的背影,低声道:“谁惹杜姐姐生气了,看来是草原之上是要热闹了,这么多的人都在盯着他。”
李恪心中不宁,吩咐沈清平将这些青壮汉子汉子都组织起来,各自交给了一些武器,见将孙贰朗带来的二百名左卫的人打乱进入其中充当伍长,一边行军,一边交给战阵之术。
天色阴沉,李恪看着远处乌云翻滚,心中清楚,有一场暴雨即将来临,在远处的苏定方带着几个人匆匆而来,看见了李恪和牛进达,下马道:“殿下,将军,前方发现敌情!”
“你慢慢说来,出现了什么情况?”李恪看着苏定方的匆忙样子,心中知道,在边境之中能让苏定方动容的想必是大事而已。
“我而后几个斥候在五十里的地方,发现大约有将近三四千的人马在那边驻扎着,而且是十分警戒的样子,我们马上就回撤,对方也派出了许多的突厥军士追赶,我们杀伤了七八个人,但是我们也有三四个人被他们杀死了。”
“大约是五十里的地方,那么说只要是对方全速前进,我们恐怕是带着这么多的人,必须要逼着与对方进行决战。”李恪道。
李恪皱起眉头,看了牛进达和苏定方议案,这种情况,是对方恐怕和自己一样的清楚。
“我怕看应该避开他们,对方有数千之人,而且熟悉地形,只要是冲乱了我们的地形,这些妇孺之辈,恐怕就没有什么防备了,就失去了我们一路而来的护送他们回到大唐的愿望了。“沈清平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看着几个人沉默不语的样子,还是提出了了自己的意见。
苏定方没有说话,在这里他的职位还没有到可以决策的地步。
唐俭真开眼睛,缓缓地道:“颉利自然是不肯让我们轻易地回到大唐的,这些人之中不但给大唐带来的劳力,而且都精通突厥人的冶炼之术,突厥人自然是不肯放过了。眼下之计也只有迎敌而已。”
李恪摇摇头道:“这些人必须安然送到中原,否则,还有太多的汉人又怎么会对大唐产生向往,这一站我们先好好的筹划一下。”
转向了沈清平道:“叫你们那些队伍之中的能拿起刀枪的,都开始做好战斗的准备,突厥人不会让我们平安回去,若是不想做奴隶,就握紧手中的刀!”
沈清平敛容道:“请殿下放心,我们虽在突厥之中,但是我们宁可是战死,也不会在去做突厥的奴隶!”
自己策马下去,裂开看去,乌云低垂,雷声隐动,下面的那么多的汉人在下面群情涌动,可见沈清平的威望如此。
“殿下,此人威望如此,在汉人之中又如此的威望,是不是要做一下准备。”在一旁的陈和低声道。
李恪摇摇头道:“此人胸襟开阔,剧不是那种苟且小人,即使是有变,我以国士待他,他必以国士待我。”
“事不宜迟,大雨将至,我们还是谋划一下对于这些突厥人应该如何让作战,而今我们处于被动之地位,如何以少击多才是上计。”
转向了苏定方道:“苏校尉在李公麾下已久,与突厥之人几次作战,认为理应如何筹划?”
苏定方上前一步,道:“对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