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领敢擅自做主。哼,这是士气之争!
看见李恪完全不为之所动,雅尔金怔在那里,自己原以为是很简单的就可以恐吓一番,但是无论是唐军还是眼前的这个蜀王,都是一副顽抗到底的姿态,自己看着李恪的目光之中是怨恨之意。身后有人哈哈大笑一声站出身来,身材魁梧,两道狼眉树立起来,声音洪亮,竟然是汉语,“在下是突厥的特勒,阿史那思摩,可汗令我在此地等候殿下多时,殿下不远千里而来,我们草原准备了最鲜美的羊肉,最醇美的马奶酒,来迎接殿下,请殿下和使节去定襄城中。”
李恪看着来人,这个人名字叫做阿史那思摩,不用说了,肯定是突厥的王族,自己看看后面,道:“我虽然是皇子,但是只是副使,请唐公来做主。”
阿史那思摩看见李恪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也不焦急,心中暗暗地将李恪打量了一番,唐俭和李恪来到了阿史那的近前,唐俭此时精神抖擞,一点不是李恪所见到的以前的萎靡的样子,看见了阿史那思摩,淡淡的扫了一眼,道:“我是大唐使节,代表着天子之命,请以迎接使节的规格来对待,否则,今日我们就在定襄城城下安营扎寨,明日以对待上国之邦的礼节来对待,请阿史那将军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阿史那社尔没有料到唐俭的态度是如此的坚决,就在突厥的王帐附近驻营啊,阴沉着脸,道:“两位,草原上的狼多,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可以不敢保证!”
“特勒多虑了,我们唐人是来为大唐和突厥的未来谋利的,若是有豺狼来,就让豺狼的皮给我们做晚上暖脚的褥子。”唐俭的眼光锐利,让阿史那思摩觉得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只盯着自己的豺狼。
咬咬牙,自己受命来接待唐使,自然不甘心昔日的被打得被迫签下城下之盟的唐人,就是这样的进入定襄城之中,将大手挥起,笑道:“草原的人,不会让远方的客人居住在寒风露水之中,我做主,以我们突厥最崇高的礼节来迎接大唐远方的客人!”
看看如狼似虎的唐军,道:“王帐所在,尊贵无比,你们认输众多,只能有三百人进入定襄城之中,其余的人,可以在此待命。”
牛进达想要再说什么,李恪将目光放在了唐俭的身上,唐俭冷笑了一下,道:“当年的班超三十六人就已经会见鄯善王,三百人足矣。”
李恪点点头,不在坚持,自己看了苏定方一眼,还是将苏定方留在了城外自己带着孙贰朗的三百左武卫的军士在阿史那思摩的带领之下,向前而去。
一阵悠扬的号角在草原之中回荡着,四面八方仿佛是隆隆的雷声一般,远处襟飘带舞,在辽阔的草原之上,正有无数的突厥健儿向着这边而来,在定襄城外,布列成了密密麻麻的队伍,都将手中的弯刀拿出,看着李恪的等人的目光之中,虎视眈眈,仿佛是置身于狼群之中的小羊一般。
阿史那思摩打量着这些唐人的反应,让他失望的是,这些唐人看见突厥人的阵势都是默然的样子,让他的心中很是压抑。
李恪没有在意阿史那思摩的样子,反而是看着来的突厥部落,固然是作风彪悍,能够看的出,各自为政,号令不齐,缺乏统一的节制。
像这样的战士,若是有一支精兵打击其士气,只要是士气落魄,在缺乏统一的军纪而后号令,即使有十万人马,恐怕是只有各自逃跑的命运。
正午时分,阿史那思摩看着李恪和唐俭两个人,穿行在被阳光所照射的刀光之中,李恪和唐俭两人犹如平常之色,他哪里李恪心中所想,铁勒和薛延陀部依然叛乱,颉利自古尚且不暇,又哪里有功夫去惹大唐呢?有了这分析,突厥越是这么做就越代表了突厥人色厉内荏,根本就不用有什么畏惧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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