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哀求哭泣都没有任何用处,随机应变才可能逃生。
艾薇环视四周,另外三棵大树各抓了一名游吟诗人,和这棵树向着同样的方向前进,仔细回想在伯伦斯坪看过的书籍中,没有这种树的记载。
三名游吟诗人先是咒骂连连,被树枝抽过几次后,开始哭天喊地,声音之大,让艾薇不由地捂住耳朵。不远处幽暗的树林里出现了亮光,隐约有更多的哭喊声。
大树加快了脚步,艾薇在半空中飞来飞去,颠得头晕目眩。
视野渐渐清蜥,艾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巨大的扇形空地,聚集了上百棵行动自如的大树,有三三两两低语,有独坐一隅,也有十几株围在一
起,在大树的后面,还有十几株小树苗,仿佛在父母怀抱中的孩子,正在嬉闹。
在大树的两旁,悬挂着一个又一个圆形树笼,里面蜷缩着蓬头垢面的人,都是成年男女,也有老者,一个个惊恐不安。
“莫吉托!今天晚上我们又抓住了四个。三男一女!”一棵大树用奇怪的语调说着。
一棵更高更粗壮的大树,缓缓地逐一看过游吟诗人和艾薇,瓮声瓮气地问:“一伙的?”
“好像不是,不哭不闹,像个哑巴。”
艾薇立刻比比划划,装聋作哑,这群树人不像把人当奴隶用,关这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莫吉托,今晚是问话的好时机。这个又聋又哑的不用问了,问了也白问。”
原来最高的那棵大树名叫莫吉托,艾薇记下了,提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着周围的异动,心中懊悔万分,
她为什么要跑出来,现在被捆得结结实实,夏洛也不在,怎样才能逃离?
莫吉托树拎起一个树笼,倒出里面的一名老者,瓮声瓮气地问:“你是医者吗?”
老者的头发胡须全都白了,惊恐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是医者。”
莫吉托捏着老者仔细闻了闻:“你身上有草药的味道,衣服里面还有药方,你说谎!”
老者说话哆哆嗦嗦:“我……我……真不是,儿子重病……半个月,天天在家煎药,积蓄都用光了,按衣服里的药方……至少要花二十个金币……进森林挖些蘑菇去集市可以卖一两个金币……”
莫吉托两根粗大的树枝一挥,一名树人把老者扔上了天,树笼里的人吓得目瞠口呆。
艾薇看着结实的树笼,想到奴隶集市的笼子,心一点点变冷,她会不会饿死在笼子里?
莫吉托又抓了一个中年男子:“说,你为什么闯进这里?”
面如土色的中年男子,颤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一名树人把中年男子也扔得很远,男子凄厉的叫声在林间回荡。
树笼里的人全都缩成一团,生怕下一个被扔出去的是自己。
一个又一个……
莫吉托只是不停地问他们是不是医者,是不是来采药的;他身旁的树人力大无穷,不管高矮胖瘦,都能扔得不见踪影。
时间像凝固了,空气里充满了恐慌愤怒以及担忧的情绪。
莫吉托生气了:“为什么没有医者?为什么找不到?”
另一名树人突然开出满树紫蓝色的花朵,散发出恬淡清新的香味。
艾薇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屏住呼吸,不出半星时,树笼里的人都睡着了,只有她在假睡,从树笼的缝隙里观察树人。
尽管大树人们强壮有力动作敏捷,可他们不时地东张西望,左右摇晃,似乎泥土中有什么东西,使他们无法安稳片刻;小树人们却完全不同,他们咯咯笑着,互相拽着树叶,挂着树枝,无忧无虑地尽情玩闹。
一位长满黄色树叶的树人猛地跳起来:“莫吉托!有什么在靠近,震动很大,我的树根震得没法停住。”
又有几棵树人叫嚷着:“我也感觉到了!速度很快,不止一个!怎么办?”
莫吉托晃了晃树冠,冷静地下令:“开启防御机关!”
几名树人跑出他们的扇形区域。另外三名树人动作熟练地叠站起来,负责观察四周的异动。
艾薇隐约听到了巨大的金属磨擦碰撞声。
莫吉托大声喊道:“检查地下机关!”
又是几声简短的金属声,像开启了什么装置。
艾薇惊讶地看到,扇形区域外围数里的树木突然陷入地下,形成宽阔的圆环形空地,地面的草皮翻转。露出半人高的金属地蒺棘刺,锋利的刺尖闪着寒光;草皮翻转,空地变成了毫无破绽的草地,消失的树木又重新升出地面。
莫吉托又喊道:“布天网!”
地下布有机关的区域外,大树与大树之间有什么肉眼不易察觉的绳索紧紧相连,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眨眼间将整个扇形区的上空都围了起来,像张巨大的蜘蛛网。
莫吉托跳上跳下地仔细检查,再下令:“让孩子们躲进地窖,关上窖门。”
五名树人合力掀起一块厚重的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