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
伽尔的眼中凝着薄薄的水汽,不敢相信听到的,也不敢相信奥格正抱着他,甚至不敢……
奥格微微抬头,他豁出一切的这辈子的第一次表白,伽尔竟然没反应,尴尬与羞涩像烟雾一般笼罩着他,他愤愤地在伽尔胸前敏感的小突起上刻了深深的牙印。心里七上八下,如果伽尔只是想报恩,如果伽尔只是因为不想让他尴尬而承认……鼓起所有勇气向伽尔表白却得不到回应,池里的水波荡漾,晃得他的心也跳得颠颠倒倒,再也忍不住跳上池边,钻进薄被缩成一团。
伽尔回过神才发现水池里空荡荡,走出水池看到立镜里的自己,尖尖的鹰嘴微张看着有些傻,深藏心底十一年的愿望突然实现,他有惊无喜。
奥格全身湿透翅膀也没擦干,寒意渐渐传遍全身,把被子裹了又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伽尔推了推蜗牛壳似的鼓包,柔声地劝说:“陛……奥格,起来擦身吧,会着凉。”
奥格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却不想被子也给抽走了,慌乱中用翅膀把自己裹紧。一块浴巾轻轻地擦拭他的湿发,然后擦到后背,他面红耳赤地吼:“我只是想要两情相悦的爱人!不在乎我是不是国王,不在乎背后的翅膀,只在乎我!你既然对我无心,就直截了当拒绝我!我不是女人,不会为情自杀,我……”他又躲回翅膀里,他胡言乱语些什么?
伽尔低着头嗯了一下,手中的浴巾开始擦拭硕大的翅膀。
奥格怒火中烧,抢过伽尔手中的浴巾,扔得老远:“回答我,伽尔!”
伽尔慢慢抬起头,嗓音比任何时候都悦耳动听:“我要的也不是坚忍自制、独自背负一切的国王陛下,只是分享喜怒哀乐的爱人。相遇的那一天,你抹去了我的奴隶烙印,也复活了我枯死的心,奥格斯特,即使你心中没有我,我也心甘情愿地守护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奥格如坠冰窟的心立刻融入暖阳。
伽尔继续着:“我是布莱尔?科伦特,昆朗伦特神使族不容存在的污秽。我还未出生就承受了最恶毒的诅咒——此子出生必死生母,脸庞如白枭,手足似鹰爪,此生为奴为仆被人厌恶唾弃,不得善终。鹰嘴亲吻爱人,令他血流满面;双手抚摸爱人,令他皮开肉绽……知道为什么我在奴隶集市时总戴着头套手套脚套了吗?客人是来泄欲的,不是来受伤流血的。”
奥格斯特站起身来,将一枚誓守之戒戴在了伽尔的左手无名指上,又给自己戴上,用力抱紧了伽尔的双肩,笑着说:“那就换我来亲吻你,抚摸你。”
伽尔的泪水滴落在奥格的后背:“明月皎皎的奥格为何爱上沼泽的污泥?你的品味真令人担忧。”
奥格将伽尔压倒在小床上,直接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所以,你准备如何回应我?”
伽尔微喘着,欲望的热流涌遍全身,金色的眼瞳因为充斥的欲望而变成橘色:“任凭处置。”
奥格的笑意在脸庞绽放,指尖轻轻划过伽尔的腹肌轮廓:“不准反悔?”
伽尔笑了:“至死不渝。”
……
第二天清晨,随心屋里飘着两三支纯白羽毛,慕尼敲响奥格的房门无人应,雷萨到来、庞贝外出、艾薇散步归来……伴随着进进出出的脚步声,羽毛就增加一倍,傍晚时分,雷萨、艾薇、庞贝和慕尼围坐在小桌旁用餐,满屋都飘着羽毛。
艾薇拿了一支羽毛仔细看,与伽尔的很像;庞贝和慕尼用各自的力量去探明奥格房间里传出的细微响声,却被设置的结界隔开。
雷萨若有所思地微笑,再恶毒的诅咒也敌不过誓守之戒的强大力量,伽尔沉默寡言又自卑,奥格斯特高傲坚韧博学多识,谁先跨出第一步,令他好奇。
结界内,硕大的金色羽翼下,伽尔搂着奥格,光裸的身体维持着纠缠的姿势,压抑许久的情欲暴发得如此猛烈,体力旺盛如他也有些疲惫。
奥格的脸庞贴在伽尔肌肉纠结的左胸,抱怨着:“伽尔,我今天大概没法坐椅子了。”
伽尔为奥格调整好舒适的睡姿:“休息一下。”
奥格眨着灰蓝的眼瞳,与伽尔的金色鹰眼对视:“昆朗伦特为什么要诅咒未出生的孩子?”
伽尔不自觉地炸起了羽毛:“我的母亲是预言师,按昆朗伦特的习俗,大神殿的预言师必须摒除欲望终身纯洁,不知为何,我的母亲每晚都与神殿的侍卫们偷情,直到宽大的衣袍都遮不住隆起的腹部才被发现。国王将神殿侍卫们以亵渎神灵之名处死,死状惨不忍睹。在昆朗伦特堕胎会触怒神灵,所以大神使将她关进了神殿地窖,对我下了诅咒,生母分娩时惨痛异常,难产而死,我一出生就被扔到奴隶集市……奥格,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奥格握紧了伽尔的双手:“伽尔,你的羽毛掉了不少。”
伽尔佯装恼怒:“都是被你拽掉的。”
奥格冷哼一声:“谁让你弄疼我?”
伽尔把奥格揽进怀里:“休息一下,我有点累。”
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