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话,比这十五年的都多。可是伽尔,我想听你说点别的。”
伽尔颈部的羽毛根根直立,全身泛红:“陛下,我……我……我……无论您去哪儿,我都会跟着。”
奥格叹息着松开双手:“伽尔,这句话不是我想听的。”
躲在结界里偷看的艾薇大翻白眼,伽尔这个大笨蛋。
雷萨笑着揽住艾薇:“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很妙的点子。”
艾薇的黑眼睛转了好几圈,捧来了大书桌上的紫色水晶球,径直冲到了奥格和伽尔中间:“陛下,您不知道吧,原本我不准备掺和,可是伽尔请我救你,证据就在水晶球里,让您见识一下居心叵测的伽尔。”
奥格接过水晶球,念动咒语,出现了兽苑山洞中伽尔出征前与艾薇的对话——
“影卫有多厉害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没准备活着离开。为了陛下和慕尼,你这样做值得吗?”
“为了陛下,一切都值得。”
“伽尔,你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考虑帮你。”
“行,我绝不欺骗。”
“你的恋人是陛下?”
“是。”
“陛下知道吗?”
“不知道。”
“陛下也喜欢你?”
“只是我爱慕陛下。”
“就算陛下和慕尼成功逃离,你为他们而死,在他们心里你也只是忠诚的影卫长。这样也没关系吗?”
“是,只要陛下过得很好,记不记得我都无所谓。”
“伽尔,你真是个大笨蛋!我见过的最大最大的笨蛋!”
艾薇抱起水晶球说了声再见,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伽尔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慌忙之中,躲进了被褥中。
奥格意味深长地望着躲进大床的伽尔,声音格外温和:“伽尔,我有话对你说,出来吧。”
伽尔大包纹丝不动。
奥格的愉悦与激动难以言喻,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深藏心底的感情也变得如此笃定,掀开薄被,抱住了伽尔,用最深情的语气诉说:“神谕文字有个词与伽尔的发音相同,意思是我的爱人。”
伽尔没有动,只是所有的羽毛都竖立着,露出鲜红的皮肤。
奥格笑着说:“伽尔,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变成我的爱人。”
……
偷看到此结束,雷萨把随心屋设在了结界里。
艾薇取出《魔医秘术》,没有丝毫意外,坏脾气老头非常生气,躺在桌上装书。她微笑着说:“别生气了,再过几天就离开这里,保证一路的美食佳肴,每天不重样。”
厚重的书封动了动,露出一些长胡须。
艾薇取出五块香缇茶酥,摆在书封旁,果然,书封又张大了些,一眨眼,书封旁空无一物:“魔老头,打个商量吧。”
“嗯嗯嗯,真好吃,商量什么?”
“你的傀儡多得都快塞不下了,也没见你多高兴,把我做成傀儡,谁给你惊喜呢?我们当同伴吧。”
“噗!!!咳……咳……”
“好,一言为定。从今往后,我们就算同伴。”
“咳……咳……我没同意……”
“你也没反对。老魔,现在告诉我,神使诅咒出错留下的疤痕,用什么方法可以治?”
“没办法,那是神谴。”
“那修斯的双腿呢?还有什么办法?”
“修斯能活着就是奇迹,小小年纪比我还贪心。”
“哦……魔老头也不过如此。”
“激将法对我没用。”
“墨斯琉汶兰的汁液呢?”
……
不死城的最高楼,精美奢华的房间里,斐迪·杜尔赛靠坐在舒适厚软的大床上,接过魔侍递来的镜子,照出面目全非的脸:纵横交错的裂纹里透着鲜血的颜色,青色血管蜿蜒扭曲……不只是脸,他的全身都遍布这样的血色裂纹,砰地声响,镜子飞撞在墙上,晶莹的碎片在房间里四处碰撞穿梭,饱含怒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三天之内还不能治愈,你们就从朗姆上城跳下去。”
魔医们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斐迪大人,这是施洛德老魔医研配的药,我们无能为力。”
斐迪全身的裂纹隐隐作痛,怒气更甚:“命令菲纳城的魔奴把艾薇抓到不死城来,我要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