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地问:“你的恋人是陛下?”
伽尔没有回避:“是。”
“陛下知道吗?”
“不知道。”
“陛下也喜欢你?”
“只是我爱慕陛下。”
“就算陛下和慕尼成功逃离,你为他们而死,在他们心里你也只是忠诚的影卫长。这样也没关系吗?”
“是,只要陛下过得很好,记不记得我都无所谓。”
“伽尔,你真是个大笨蛋!我见过的最大最大的笨蛋!”
“艾薇,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会帮助我吗?”
“不要!”
“可是你答应过我。”
“谁听说过魔女讲信用?”
“艾薇……”伽尔拽着急于离开的艾薇,“不要让陛下知道我们今天的谈话。”
艾薇甩手离开,冲进雷萨的房间,气乎乎地坐着不说话。
雷萨揽着艾薇:“这是伽尔自己的选择,只要他觉得值得就好。”
艾薇突然抬头:“你是不是也这样爱着鹗琳雅公主?”
雷萨好气又好笑:“你这脑袋里都是逗逗跳棋吗?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你都能联在一起。”
艾薇打着大呵欠说:“我是魔女嘛,当然与众不同。很晚了,去休息。”
雷萨一把拽住想开溜的艾薇:“又打什么主意呢?”
艾薇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无辜:“我真的困,没有装。”
雷萨松手:“最好是。”这帮小鬼,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
天刚蒙蒙亮,修斯穿戴整齐坐上改装精良的轮椅,去向雷萨的魔侍挑战。
雷萨似笑非笑地打量修斯:“小鬼,为什么不去找伽尔?”
修斯活动着戴有护甲的手:“伽尔根本不会对我出手。”
雷萨的笑意慢慢变大:“你如果因此受伤,艾薇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的。”
修斯打开剑匣的暗锁,抽出长剑,锃亮的剑身映出他蔚蓝色的眼瞳:“不让她知道就行了。”
伽尔化成流光出现:“雷萨?羯摩,你的魔侍对抗斐迪?杜尔赛的魔侍,谁胜谁负?”修斯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他们没有对抗魔巫侍卫的经验,所以想找雷萨的魔侍练手。
雷萨拍了拍手,四名魔侍应声而出:“你们变成斐迪魔侍来应战,点到为止。”
走出身形高大的魔侍,浑身黑袍,戴着黑色面具,只露一双火红眼睛,声音很奇特地嗡嗡响:“提醒你们,我会使用隐迹。”话音未落,魔侍消失。
伽尔与修斯急忙摆开阵势,屏息凝视,只听到铛铛一声,修斯和轮椅被撞翻在地。
伽尔大喊:“修斯,压下红色扳手。”
修斯用力压下红色扳手,轮椅原地旋转一圈,稳稳落地:“伽尔,你太厉害了!”
……
菲纳城的夜风刺骨,广场上只剩下巡逻卫队在来来回回地转圈,铁刺囚车里,赤裸上身的奥格与慕尼一阵又一阵寒颤,与完好的奥格相比,浑身鞭痕的慕尼十分狼狈。
奥格冻得牙齿咯咯颤,用心音交谈:“慕尼,你怎么样?”
慕尼身上的伤缓慢痊愈,疤痕越来越多,“还行。伽尔怎么还没找到修斯?”
奥格怕听到修斯的消息,最怕黎明时分看见喀隆带来修斯的尸体,一天又一天,逃脱的伽尔杳无音讯,难道影卫全军覆灭,他转换话题:“艾薇说你有诃西沃林之眼,你看得到每晚给我们喂吃的是谁?”
慕尼无法回答,只在心里盘算,能用隐迹的安格莫顿人并不多,每晚给他们塞药塞食物的,凭感觉应该是位女性,艾薇早已离开安格莫顿,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敢帮助翼人。
时间分毫不差,药物和食物准时塞进奥格和慕尼的嘴里,奥格用心音术问:“你是谁?暗助翼人是大罪,会祸及家族。”
没有回应,凭感觉,慕尼回奥格:“她走了。”
洛拉尔逃命似的冲进木材仓库,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每天她都眼睁睁地看着奥格受尽守卫的羞辱、慕尼被折磨得鲜血淋漓……她的心疼痛难当,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明天就是行刑日,她必须想出最周全的计划阻止喀隆和斐迪对他们下毒手。
洛拉尔手中的银币在仓库投出一个圆形光幕,显出伽尔与修斯正与魔侍对抗,雷萨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记住魔侍的特点,斐迪不会轻易放过你。”
……
通向皇宫花园的长廊上,斐迪?杜尔赛悬在空中极不耐烦,这么多天了,喀隆还没打开地宫入口,他历来的准则:一分力,两分事,事半功倍。
喀隆跪在斐迪面前,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地上,“大人,实不相瞒,历代叛臣都无法进入地宫,是我低估了地宫的机关。真是对不住。”
斐迪消失在喀隆面前。
喀隆抹去满头汗水,魔巫无法进入地宫,奥格斯特与慕尼被囚,老王医已死,修斯身中剧毒颈骨腰骨尽碎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