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拉塞聪明机智、强壮有力而且进退有度,在雄疾龙群一呼百应,最有希望接替老疾龙成为新的疾行龙首领。
巡夜结束后,艾薇和夏洛踏上回山洞的小道,可是道路蜿蜒多变,走了不短的时间,仍然没看到山洞的轮廓,夏洛警觉地四处张望,听到了寒风中的叹息声,提起夜灯,照亮了远处拐角闪现的佝偻身影。
身影像风中树叶般飘来,橘黄的灯光照得分明,是老神使,宽大的斗篷飘动着,骷髅脸和白骨手指时隐时现,从空荡荡的破旧衣袍里取出一个木盒,白骨手指打开木盒,中央只有半球形的凹陷,再无其他:“请把木盒转交给修斯,帮助奥格渡过药劫,此恩必报。”说完,化作一阵微尘消散在夜风中。
艾薇赫然发现,她和夏洛已在山洞外的草地上,透过栅格铁门,修斯正在小药屋里转来转去。
艾薇呆呆地捧着木盒,修斯的来意再明确不过,可是她满脑子的问题没有答案,奥格的母亲是神使千方百计要杀他,老神使也是神使,却请她救奥格斯特,都是神使,为什么……艾薇被修斯拽进山洞。
修斯瞪着艾薇手中的木盒惊呼:“木盒怎么在你手里?”
艾薇把木盒往修斯手里一塞:“老神使给你的,这是什么呀?”
修斯如获至宝地捧着木盒解释:“玛鲁木盒已经消失五百多年,是神庙的六大圣物之一,又叫许愿盒,落在心地纯洁之人手中,可以达成一次心愿;反之,不死即伤。艾薇,如果有了奥格这些年的药方,你是不是就能想出对策?”
艾薇想了想:“可能吧。”
修斯试着对木盒许愿:“尊敬的木盒,请你给我奥格这些年的药方。”
两人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木盒应声打开,里面空空如也,看来连木盒也不知道药方。
修斯虽然泄气,仍不死心地原地转圈,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要失去奥格斯特。
艾薇等了好半天,木盒还是木盒,什么也没出现,她走进小药屋,取出药罐放在炉火上,倒了些草药汁,刚要加药,就听到修斯兴奋的叫声。
艾薇跑进小屋,木盒正打喷嚏似的不停地喷出药方,喷得满屋子都是。
修斯笑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两人手忙脚乱地捡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收拾整齐,好厚一撂。
艾薇傻傻地打量足有半人高的厚厚药方,叹气再叹气:“修斯将军,你不能直接要解毒药方吗?”
修斯懊恼地搔了搔头发,又恭敬地走到木盒旁,双手合十,虔诚祷告:“木盒啊木盒,刚才的请求不算,请给我奥格的解毒药方。”
艾薇不错眼珠地盯着木盒,任修斯怎么请求,木盒就是没有动静。
修斯恨不得打自己一顿:“艾薇,只能实现一个愿望。”
艾薇垂头丧气地埋进厚厚的药方里,一张又一张,一副又一副,她的神情越来越凝重,看完最后一张药方,确定这些全是超出她想象的毒药,足够普通人一天死上八十次的毒药,脑海里全是奥格的回忆……她仔细又仔细地思考,毒药不能要奥格的命,却可以让他剧痛,无休止的剧痛常人挨不过半天,奥格竟然忍受了十五年,忍垮了身体,只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恶魔,值得吗?真是个大傻瓜。
艾薇托着下巴还在琢磨一件事,为什么奥格停药五天,身体反而变得更虚弱……
修斯炽热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艾薇,他坚定地相信,她一定能救奥格,连玛鲁木盒都能帮忙,也证明奥格绝对不是恶魔,突然一股怪味儿扑面而来,他拉着艾薇冲进药屋一看,制药罐烧裂了,里面的药汁早变成了焦黑的底色,修斯动作迅速地处理掉药罐。
艾薇很是不舍,这么好的药罐只用了两次就被烧坏了,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如此,再结实的药罐也经不住空烧,停药后的奥格,就像空烧的药罐。关闭火炉、及时取走药罐就能平安无事,可是奥格不是药罐,又该怎么办?
修斯虽然心急如焚,但仍然一言不发,他知道艾薇正在思考。
……
奥格背着双手,倚窗而立。
伽尔站在奥格身后整整一个星时,仍然沉默不语。
奥格转过身,眼神有些恍惚:“伽尔,你现在还是无话可说吗?”
伽尔的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陛下,无论何时何地,伽尔都在您的身旁。”
国王无奈地摇摇头:“伽尔,你明白我的心意,我不需要你陪葬。退下吧。”
伽尔微一行礼后退下,是的,奥格死后,他要保证艾薇平安离开,还要保证修斯顺利登上王位,他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只有等所有的事情顺利解决后,他才能追随奥格而去。
修斯和艾薇赶到皇宫密室,奥格正吹奏着黑色的莫格长笛,笛身上粘着一根彩虹冠鹰的羽毛,笛声悠扬并不轻快。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奥格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这是我唯一的爱好与消遣了。”继续吹奏。
修斯不停地仰起头,使劲眨回泪水,奥格不能离开皇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