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托尔、卡拉奇和叛逃影卫被劫走,十五名狱监重伤。已经命令鹰眸严密追查,已派王医去上狱治伤。上次咬我的老妇人,将精锐内侍带进密林,再也没出现,不知为何,鹰眸的视线无法进入密林,很是蹊跷。已经第四天了,老王医仍然下落不明。”
修斯也有禀报:“砂岩坑区域上空,黑雾不散,峡谷底部频发异动,似乎有兽魔兵在聚集。还有,今日菲纳城有数十人同时得病,病况与五年前的厉鬼疫相似,已经派出五名王医前去。”
国王抚摸着座椅的扶手,命慕尼与修斯继续追查,有艾薇在,厉鬼疫又何妨。只是老王医,当年是老王医奇思妙想开出药方,用事实证明双翼可以消除,才为他羸得机会,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艾薇回到兽苑山洞,已是夜晚,夏洛正陪着老疾龙,看见她欢呼着扑来,撒娇着要抱。
艾薇抱着夏洛走回小屋,小桌上已经布置好晚餐,刀叉在桌面上弹跳,盛汤的碗抖个不停,安格莫顿有许多活火山,常有大小不等的喷发,所以安格莫顿人都习惯了随时随地的震颤,她拿着刀叉,想切一些罗勒叶蘸些酱料,可是刀叉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非要切肉;她也觉得焦躁莫名,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在草地上走了一大圈,想缓和一下情绪,却越来越烦躁,连空气都开始烦躁起来,安静的发光植物绿叶瑟瑟抖个不停,空中的水槽和食槽不停地晃来晃去接着听到撞击水池的声音,,老疾龙想吃点东西却似乎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来回玩弄它们,突然哗地一声响,大水槽里的水倾泻在水池里,掀起一阵大水浪。
艾薇安抚着浑身炸了毛的夏洛,“伽尔,你还好吗?”她以为伽尔怎么了。
伽尔本在洞外巡视,进来一看,倒吸一口冷气:无数不同服饰、性别、种族、年龄的幽灵,正从洞顶花窗像潮水般涌进来,密密麻麻地挤在草地上的、倒立在洞壁顶的、浮在半空大力摇晃水槽和饲料槽的、伸手拽植物枝叶的、飘浮在空中不停穿过艾薇和夏洛到处飞奔的,更多的猛力拍击水面的……他无措的同时,幽灵们争先恐后地奔向他。
艾薇打量奇怪的伽尔,他好像不太舒服,站得歪歪斜斜,像有无数双隐形的手在争夺他,她跑向他。
幽灵们像发狂的蜂群在伽尔身体里穿梭,他像熟透了的米格纳果实,即将爆裂,他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四处狂奔,怎么也摆脱不掉幽灵。
“伽尔,你病了吗?”艾薇拼拦住伽尔摘了他的面具,大声问:“伽尔,你说话呀。”
伽尔嗡嗡作响的脑袋突然清静下来,他甩了甩头,小心地睁开眼睛,真不可思议:缠着不放的幽灵们离他远远的,哆哆嗦嗦地小心翼翼地打量艾薇,他瘫坐在地上:“艾薇,山洞里全是幽灵,挤满了。他们想说什么,可是说的太多太快,吵得我快炸了。”
艾薇倒吸一口气:“幽灵?山洞里全是?我怎么看不到?”她原地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看见。
伽尔仰头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气:“我自幼就能看见幽灵,只是假装看不见,所以幽灵也没发现我。刚才我进山洞时太惊讶,被幽灵们发现,它们就围住了我。”
艾薇脊背发凉,“现在呢?幽灵们走了吗?”
伽尔摇了摇头,突然一拍双手:“艾薇,它们怕你,都在五步之外的地方。”
艾薇用力扳过伽尔的脸,严肃而认真:“伽尔,你骗小孩子呢?”
伽尔举手起誓:“我伽尔以影卫长的名义起誓,绝无欺骗……”
艾薇捡起面具堵住了伽尔的誓词:“眼见为实。”
伽尔想了想,走进小屋的书桌上,取了羊皮纸和羽毛笔,摆在了草地上:“把你们要说的写下来吧。”
三个幽灵推推搡搡着,把羊皮纸摊平,一个胡子拖地的幽灵用羽毛笔书写墨色文字,遒劲有力的字迹有些颤抖:“操控幽灵的恶魔巫师复活了,雷萨?羯摩复活了。”
艾薇望着自动摊平的羊皮纸,自由书写的羽毛笔,就算她不识字,也多少感觉到,这样的文字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写得出来的。
伽尔吃惊地望着艾薇:“艾薇,你不惊讶吗?”
艾薇莫明其妙:“你见过哪个奴隶识字的?写的是什么?”
伽尔立刻回神,暗中召唤慕尼。
艾薇看着慕尼像阵风刮进了山洞,呵呵,看来诃西沃林之眼,果然名不虚传,他猛地看见满山洞的幽灵,立刻震惊成一尊石像,只是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挺怪的,伽尔也好不到哪儿去。
出人意料的是,一位疯老妇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洞门进入,伽尔和慕尼注意到幽灵们的躁动,接踵而至的异象让艾薇有些透不过气来,伽尔和慕尼可以看到幽灵,它们无孔不入随便穿进山洞,还算平常,看见这位老妇从栅格铁门这样进来,她没来由地心慌得厉害。
老妇直奔艾薇,被伽尔和慕尼拦住,怒视与嘶哑的嗓音让他们有些毛骨悚然:“告诉他们我是谁?”
杜尔塞在羊皮纸上书写:“首任神使莫娜?坎威尔。”
慕尼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