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手被你你…压住,怎么么…帮你你解开…绳子子呀!”口吃的黑人感觉自己真的要断气,本就结巴,这样一来说话更加的困难。
将臣道:“很简单,你先把你的右手松开。”
口吃的黑人依言行事,松开了那只紧紧扣住将臣肩膀的右手。
将臣把压在身下口吃的黑人当作支点,身体使劲的往右一摇,随即整个人自口吃的黑人身上翻了下去。原本背朝地的姿势,变为了脸朝地,死死地压在口吃的黑人右手上。
“现在快帮我把绳子解开吧。”将臣微微侧昂起脑袋,看着旁边大口大口呼吸的口吃的黑人。
口吃的黑人补充了足够的氧气,才吃力的翻过身子,半边身子贴住将臣,左手刚好可以够得着将臣脖子处的绳结。
解开绳结,绑在将臣身上的绳子陡然松掉,他两只手撑着地面,借力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就像一只掉进过河里的“狗”一样,把绑在身上的绳子抖落。
“你你要干干什么?不不要要要……”
将臣揉了揉被绑的稍微有点麻木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忽然蹲了下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口吃的黑人。
口吃的黑人被吓得两只手撑着地,不断的向后退,嘴中的“不要”,更是因为害怕,到后来只能发出一个“要要…”,听得将臣一阵恶汉。
“好了你别叫了。”将臣掏了掏耳朵,无奈道:“老子对非洲大叔不感冒。”说着,他盘腿坐在了地上,盯着口吃的黑人问道:“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口吃的黑人弱弱地答道:“玛玛德勒格格格……”
“你是说你叫,玛德勒格…”将臣接口道:“…比?”
口吃的黑人翻了个大白眼,说道:“没没有有…有比。”
将臣长长的“哦”了一声,作恍然大悟状:“哦!原来你叫玛德勒格……没比?”
“嗯!”口吃的黑人点了点头。
闻言,将臣小拇指扣了扣鼻子,似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说呢,什么样的奇葩爹娘,会给自己的儿子取名玛德勒格…比。”随后,他看着口吃的黑人——玛德勒格道:“那个,玛德勒格比……”
“没没,没有比。”玛德勒格费力的出声打断将臣。
“哦,不好意思,太顺口了!”将臣讪讪笑了笑:“那个,玛德勒…格,你刚刚说的那种可以隐藏气息的东西是什么?还有,哪什么冰果拿出来给我瞧瞧。”
玛德勒格擦了擦额头的三道汗,却也深明现在自己和对方阶下囚的身份已经调换了,手伸进衣服中摸出一黑一黄两个瓶子递给将臣:“冰冰果,全被我我…磨成成粉末…了,黑黑色…那个个就是。”
将臣拧开黑色的瓶盖,鼻子凑近小心的嗅了嗅,顿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口中忍不住叹了句:“俺升天了!”
随后,他又拧开黄色瓶子,里面装有淡黄色的小丸子,照样凑近嗅了嗅,一股极其呛异的味道熏入鼻腔之中,将臣不由皱脸问道:“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重,怎么能掩盖气息?”
“这这是……”玛德勒格似乎有点犹豫。
将臣脸一拉道:“你是不是耍我?”
“没没有……”看到将臣拉下了脸,玛德勒格立刻解释道:“这是…狮鹫鹫的粪…粪便!”
“粪便?”将臣愣神,两只眼睛瞪着玛德勒格,见前者弱弱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良久,才僵硬地伸出一根中指。
狮鹫,是一种鹰首狮身的低等魔兽,但却是魔兽中少有的群居生物,一个繁盛的狮鹫群,就算一头高等魔兽,遇上也只能掉头就跑。
将臣不是笨蛋,他知道玛德勒格没有撒谎,无论是魔兽、凶兽、还是野兽,都喜欢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自身粪便的气息,警告外来者。而在这埋骨山脉的外围,那些凶兽闻到玛德勒格身上有狮鹫的气息,不敢攻击玛德勒格也就很正常了!
将臣张着嘴连续吐了几口唾沫,抽了抽鼻子,才觉得熏入鼻腔的那股异味消淡了不少,瞪着玛德勒格,脸色不太好看:“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全部拿出来吧。”
玛德勒格很听话,手伸进衣服捣鼓了一会,七八个五颜六色的瓶子从他的衣服中拿了出来。
将臣随手拿起一个白色瓶子,拧开一看,里面装有粘稠的像是用水搅合过的白石灰,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再将鼻子凑近嗅,直接问道:“这又是什么魔兽的粪便?”
“这这不是粪粪便……”玛德勒格弱弱地说道:“这是是我用用光光明草…磨制制的。”
“光明草?”将臣用无名指从白色瓶子内沾了点白色的粘稠物,然后才放到鼻子嗅了嗅,除了有点淡淡的香味,没什么特别的。他把无名指在地上搓了搓,旋即讶然发现,沾在无名指上的那点白色,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搓不下来。
玛德勒格看到将臣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不等将臣出声,就马上说道:“得得用…绿色瓶瓶子…里的的水。”
闻言,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