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是的,又不是阶级敌人,干嘛非要你死我活的,就不能给人留条活路走啊!”牛树生也恼火,这搞半天是自个亲爹在背后挖坑,搁谁也没办法乐意啊!
陆宏杰眼珠子转了半天,想到一个主意“要不这样,就说我姥爷病危,全家都回天安奔丧去,躲上个把月再回来!”
“会说人话不!人没死叫奔丧啊,那叫看望!”
“你就别在给我咬文嚼字了成不,你能不能走,不能走,我就带着我妈和我姐走,反正这京城现在是不能待了,我钟叔可说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我这儿没法走啊,手里还一大堆工作呢!”牛树生发现自己现在很苦,连躲都没时间躲!
“我说牛叔啊,你还惦记着你那工作呢,这事要是爆出来,第一个下岗的就是你,再说了,那条规定的工作比老丈人重要啊!你就给你领导说,这次要不赶回去,会被老婆收拾死的,看他们怎么说;”
看见牛树生撇嘴要说什么,陆宏杰抢话道:“牛叔,这会丢脸比丢命、丢工作还重要吗?别墨迹了,收拾东西吧,我找我妈和我姐去!晚上连夜走!”
牛家老大给回天安给老丈人奔丧去了,请徦一个月;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哗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