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轩辕皇朝赫赫有名的大将。他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吧!
“事情是这样子的。那轩辕碧,不是皇族之中的人,而是一个妖女……”他看着龚子凌墨如星夜的眼瞳,渐渐的迷失其中,把有关轩辕碧以及他自己家中发生的一起,乃至自己对轩辕怀笙的感情都一一讲述了出来,。
他沉浸在自己哀伤的情绪之中,并没有发现对面龚子凌嘴角偶尔显露出来的那抹嘲弄的微笑。
“这么说,你喜欢的人偏偏就是你一直想要报复的仇人,所以才这般痛苦。”听完他的故事,龚子凌帮他下了一个结论。
点了点头,此时的周念君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表达来了。
“你……咳咳,你可真是傻。”龚子凌说得激动了些,剧烈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下气,看着一头雾水的周念君,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都说了,那是你爹看着人家公主神情不对,那公主呢?凤公主殿下可有表现出与他熟识的样子来?”
“这……好像没有。”周念君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轩辕怀笙的态度,并没有特别亲近周重霄的样子。
“不就是了。你自己都说了,公主殿下只是那轩辕碧的转世。咳咳,你也该知道,亡魂转世是要喝孟婆汤,遗忘了前世种种的。如今公主殿下宛如新生,又如何知道那过去的事情?咳咳,你们这样子强行将前世的过错加诸在现世的公主殿下身上,不觉得委屈了公主殿下了吗?”
“这么说,公主她根本就没有错。”周念君的眼中发出了光亮,整个人瞬间开朗起来,“是了,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如今能怪罪的也就是我爹而已。公主殿下根本不知道任何事情,怎么能怪她。怎么能怪她呢?”
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周念君兴奋得在花园里绕着圈圈。他心中毕竟还是喜欢轩辕怀笙占了上风,如今找到了不与心上人敌对的理由,自然开心不少。可是,不多时他就冷静了下来,然后重新锁紧了眉头。
拿白绢掩住自己的口鼻,猛烈咳了几声之后,龚子凌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难道周兄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周念君摇了摇头:“身为人子,亲眼所见娘亲所受的那些苦楚,如何能够视而不见?可如今,公主殿下乃是无辜,这……”
“我倒觉得此事并不难办。”龚子凌眼中飞速闪过一抹厉色,笑道,“令你娘亲受苦的,又何止轩辕碧一人,你的爹不也是罪魁。咳咳,如今他既然想要重新接近公主殿下,索性你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
“是啊,正好你也喜爱公主殿下,不若就直接追求她,若能娶为夫人,既能让你爹的阴谋破裂,咳咳,又能全了自己的心愿,不是两全其美。”
城东周府之中,此时正因为周念君的失踪而鸡犬不宁。
李含玉疯狂地询问着那些跟在周念君身后出门的仆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清楚交代儿子的去向,这让她近乎崩溃。仆从们都说周念君进了城南的酒楼之后就失去了踪影。她却是不信,这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还能钻到地底下去不成。
疯狂无果,她将怒火的矛头转向了后院书房里那个至今仍旧对儿子不闻不问的家伙身上。
“周重霄!”她的面容已经憔悴,心神俱疲,一脚踹开房门之后,扑到了周重霄面前,“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念君都失踪了,你怎么还能够这么无动于衷?”
周重霄冷眼看着眼前这个鬓发散乱的妇人,心中有些恍惚地想着:这个人究竟是谁?自己的妻子真的是这副可怕的模样吗?以前那个总是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表妹哪里去了?
这些念想也不过瞬息的功夫,周重霄很快就认清了现实,无情地道:“你还好意思开口。儿子会失踪是谁的过错,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来,自己与她说的最多的话语,竟然是为了周念君的问题相互指责。周重霄在心中自嘲,这种情形何等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