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1
“周某酒后失态,打扰贵府了。如今已无大碍,恐家里人挂念,还是先回去了,改日必当登门致谢。”他说着,注意了龚子凌的表情,并没有发现异常,不禁暗责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却不料他的人才刚刚站起来,头脑一阵发晕,整个人直接软到了地上,发现自己浑身乏力,竟是连想要站起来都艰难。
“哎呀,公子你没事吧!”那站在一旁的小丫头急忙冲上来扶起了他,小心安置着靠在床头。
周念君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儿清醒,心中着实诧异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子。
龚子凌这时候上前来,拉着他的手搭了一会儿脉,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幸亏没什么大碍。咳咳,周公子,你昨天喝的乃是出了名的烈酒,而且一次饮用过量,恐怕这几天都要好好卧床休息了。”
周念君眉头一皱,却无计可施。
“我等下就派人到周府送信,咳咳,就说你暂时在我府中住下了。周兄以为如何?”接过小丫头递来的水,龚子凌亲自喂周念君喝下。
“等等。”周念君脑海之中立即翻出了李含玉与周重霄的那些画面,心头一痛,“我暂时不想家里人知道这件事,还是不用告诉了。”
龚子凌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没有说任何话。
稍微喝了一点粥之后,周念君终于比较有力气了,就挪动身子到了房外。那两个小丫头看见他出门了,急忙上前搀着他。
他住的客房外面就是一个小小的庭园,一些树篱笆把庭园切割成了几个不同的角落,分别开放着不同颜色的鲜花,倒也新鲜别致,好看的小说:。同时他发现庭园东南边角有石桌石椅,而龚子凌正坐在那里,看他身边经常跟着的那个壮硕男子舞刀。
那个男子把手中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加上偶尔几声叫喝,震人心魄。周念君不觉间皱起了眉头,他心想:龚公子那么羸弱的身子骨,能经得起这样子的惊吓吗?
“周兄,你来了。”从刀式的缝隙之中,龚子凌看见了周念君,忙命蒋文廷止住了舞刀,朝周念君招手致意。
“这位壮士的刀舞得极好。”周念君不吝啬称赞。
龚子凌只是抿了抿唇,眼中露出一点笑意。倒是那蒋文廷,大手掌往自己的胸脯上一拍,用震耳的大嗓门说道:“谢公子夸奖。不过俺舞的还不够好。俺妹妹舞的刀那才是真的好。”说着还挺了挺胸膛,一脸的骄傲。
“哦?”一听他这么说,周念君倒是来了兴趣。从来女子纤弱,就是动兵器,也不过舞剑者居多,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今日竟听得有女子擅长舞刀,着实叫人意外。
那蒋文廷看周念君有询问的意思,正要再继续说下去,却被龚子凌轻轻的两声咳嗽给打断了,忙收敛了手脚站在一边,不再出声。
周念君觉得有趣,这个粗犷的汉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害怕看起来羸弱无比的龚子凌。
“若是周兄有兴趣,改日我再叫文敏妹妹前来表演一下也就是了,咳咳,不必急于一时吧!”龚子凌这句话是对着周念君说的,但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在告诉蒋文廷不必太着急。
那蒋文廷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就走了出去。龚子凌对他的行为一点儿不在意,只是命身边随侍的丫头去准备一壶新茶,几碟点心,说是要和周念君在这花园之中好好聊聊。
微风习习,坐在花丛之中赏花品茗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周念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走神了。
龚子凌停下了泡茶的动作,有些遗憾地道:“看来,子凌是不能替周兄分解忧愁了。”
周念君回神,不太理解龚子凌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深意。
“其实,昨夜睡梦之中,周兄一直叫唤着几个人的名字,面容愁苦,似有心结。子凌不才,本希望可以为周兄分解一二,咳咳,可如今看来,周兄似乎并不把子凌当成好友。”
“怎会!”周念君脱口而出,却心中懊悔。他与龚子凌萍水相逢,如何能到那般推心置腹的境地,更别说自己心中之事,说出来尚不知有没有相信呢。
“周兄是对当今凤公主殿下有意吧!”龚子凌端起一杯茶水,盯着那平静的水面看着,“怀笙,这可是公主殿下的闺名,咳咳,周兄却叫得好不亲热,真真叫人羡慕。”
周念君一时语塞。若不是自己真是在梦中叫出了轩辕怀笙的名字,眼前的龚子凌又如何得知自己的心事呢?他不禁微微低头,无声地承认了这件事。
而龚子凌却突然话锋一转:“那轩辕碧又是何人?周兄提起这个名字,竟是咬牙切齿。轩辕乃是皇姓,周兄莫非……”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仇视皇姓,万一被冠上个不忠谋逆的罪名,那可就惨了。周念君就算再怎么生气,却仍旧舍不得自己的娘亲因此受罪。
他知道,龚子凌正在等着他的解释,等着他把一切事情和盘托出。眼前的这个病弱公子,可信吗?
龚子凌的爹是龚承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