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四条光柱的其中一个吧。”杨凌很确定,一点儿都不像在询问,“那么殿下也应该觉醒了记忆才是,自然明白妾身所言为何。”
“你是说,星?”轩辕怀锦心中一阵激动。杨凌此言,是否说明她其实也是七星之一呢?如果是,那她就也是守护帝星的同伴;如果不是,她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些事情的,就值得深深追究一番了。
“妾身的职权早在两年前就觉醒了,正是七星之中的巨门星,只是那时候星象尚不明朗,故而一直隐瞒至今。”
“你就不怕我是敌人?”轩辕怀锦故意扯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世上,妾身敢说,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比靖王爷更加想要守护皇帝陛下了。如果您是敌人的话,那这天下间就全部都是敌人了。”
果然,她也知晓了轩辕怀锦就是轩辕锦的转世。
“这就是你留在府中的缘故?”既然是为了守护帝星而存在的七星之一,那么呆在皇城之中,哪里还能比靖王府更加安全呢?
“若妾身说,妾身只是想要等待王爷归来,殿下您信吗?”她的语气中那淡淡的忧伤,一如一开始飘飞的那首歌一样,随风送入轩辕怀锦的耳中,渗入心头。
返回荷风别院的路上,轩辕怀锦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思考。
关于七星的事情,他自己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明白七星降世,乃是为了从莫大的灾厄之中守护命定的帝星,而他本身是七星之中的那个星君都尚且不甚明了,更别说其他了。
杨凌以前确实是个极其普通的女子,这一点轩辕怀锦再明白不过了。按照她的说法,她是在两年前才觉醒的,而在那之前发生的最可能危及到帝星存在的一件事,那就是太微星的过度闪耀。
身为修者,轩辕怀锦自然也有夜观星象的习惯。早在看到太微星太过明亮的时候,他就已经暗中戒备了许久,只是因为不知道太微星的具体身份而无法采取任何措施。后来,太微星莫名其妙消失了光芒,而他却也因为被长青算计的关系而跟着轩辕碧一起滚入轮回,失去了对事情发展的进一步掌握。等到他成长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那太微星又再次闪烁在天空之中了。
“可恶,究竟是谁?”狠狠捶了道边的树木一下,轩辕怀锦咬牙瞪向天空中太微星的所在。如果让他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对轩辕曜日不利的话,他绝对第一时间就冲上去杀了对方。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轩辕怀锦这看似轻轻的一捶,竟然把一个人从树上捶了下来。
“哎呦!”萧庸用五体投地的姿势狼狈地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的时候,鼻孔里正潺潺流出了两管鼻血。
别说身后的随从了,就是轩辕怀锦本身都被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竟然事先没有感觉到树上有人。
“谁啊,是谁?竟然敢扰我清梦。”猛地从地上窜起来,萧庸从怀中抽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来捂住流血的鼻子,然后东张西望地寻找罪魁祸首。他只顾着看四周,却没有注意到年仅三岁的小个子轩辕怀锦就站在他的身旁,只用怀疑的目光在那些随从们的身上巡梭着,然而问:“是你吗?还是你?”
轩辕怀锦还是头一次被人忽视得这么彻底,他伸手拉了拉还在寻找凶手的萧庸,有气没力地说:“是我。”
萧庸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还还站着一个小不点,但随即他马上用嗤笑的语气道:“小娃儿别胡说,就你这么个小小的样子,怎么可能把我把树上打下来。定是这些家伙做了坏事,还想叫你背黑锅。”说着又继续盯着那些随从们去了。
轩辕怀锦无奈,只得抡起小小的拳头,又一次砸在了树干之上。只见整棵树哗哗作响,许多的树叶杂物纷纷掉落下来。
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轩辕怀锦半晌,萧庸眼中猛地闪出了无比的光彩,也顾不得继续捂住自己流血的鼻子了,双手拉住轩辕怀锦那捶树的小手,道:“老天啊,我捡到宝了。小家伙,你跟我合作好不好,等赚了钱,咱们四六分,不,三七分,你七,我三,好不好?”
轩辕怀锦这才看清楚他刚才拿来擦鼻血的那张纸竟然是一张银票,再看他满口的生意经,敢情眼前这个莫名其妙从树上掉下来的家伙竟然是个商人。
他刚想回话,身后那些已经回过神来的随从们却一声断喝砸下:“大胆狂徒,竟敢冒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