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尽管一开始面有难色,面对君王又如何推脱,加上轩辕怀锦此时也对他有了极高的兴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众人一同归座,继续着未完的宴席。
周府之中,周重霄已经开始打点林薛他们约战九凝山巅的事情了。虽然这件事会在一晚上的时间内解决,但是他仍旧不放心,叫来周念君,叮嘱他要好好呆在周府里,不许到处乱跑。另外也交代奴仆们小心应对着。他总有些预感,似乎自己并没有那么容易归来。
白衣道士这一回都觉得他是有些小题大做了,看他忙进忙出的,不觉微微皱眉。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是周重霄感知到了而自己却感知不到的话,那就说明事情必然与自己牵扯不清。那必然不是小事。
为求慎重,白衣道士甚至抽出时间来摆卦算了一回,却仍是没有什么结果。
就在白衣道士也觉得心情郁郁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访客让周府顿时陷入了不明的危机之中。
司马永尚浑身是血,于夜半时分倒在了周重霄的房门前。
“这伤口甚是古怪,不像是普通兵器或者宝器能够造成的,各种药物和术法都不能缓解其伤势。真不明白这小子是在哪里惹的这麻烦,竟然还带到你府里来。”白衣道士摆弄了司马永尚几下之后,就摆摆手把他丢在床铺上不管了。
周重霄却是若有所思,道:“师父,你看这些伤口的位置,似乎并不想置他于死地,更像是要捉住他。莫不是哪里的高深修者想要抓了他吧?”
“他?他有什么好抓的,不过就是一个石妖。”
“如不是,为何要留他活口?”
“等他醒了,你自己问就是了。不过,现在看来,估计要等到你解决完九凝山的事情回来之后才能问他了。你尽管放心好了,他绝对不会在这两日里死掉的。”白衣道士探了探司马永尚的脉象说。
转身之际,周重霄的眼角却看见了司马永尚的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他掰开来一看,却是一小截衣角。而最让他不解的是,那衣角竟然在他手中化成一团阴气,直接就消散了。
白衣道士也看见了,叹息道:“徒弟啊,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去招惹了冥府的人,恐怕这两天夜里都不得安宁了。幸亏他还算聪明,直接跑到你府中来,有我布置的法阵在,那阴兵是暂时进不来的。只是这样子一来,我们就间接和冥府结上仇了啊。”
“徒儿上一次闯冥府去拦碧儿,就已经与冥府有了间隙,也不差这一回了。只是徒儿不解的是,这司马永尚究竟是如何招惹上冥府阴兵的呢?似乎,他并没有接触冥府的时机。”看着重伤不醒的司马永尚,周重霄着实百思不得其解。
“说起来,我对这石妖的来历竟然也不十分的清楚,只知道拢云渊建立之前,他的真身就已经落在那面绝壁之上了,天长地久的就有了自己的灵识,化成了妖身。再说,他化形前夕发生了意外,真身被天外飞来的一道剑气劈成了两块,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死定了,没想到竟然化身出了夏永尚和司马尚两个人来,着实是一大稀奇事儿。”
“天外飞来一道剑气?”周重霄沉思,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白衣道士却不愿他多想,只接过了话,说:“这事儿你就别多想了,只想着九凝山上的事儿就好。只是,既然这小子已经到了这里,那晚上的时候我少不得要好好看顾着,别叫阴兵闯进府里来才是。所以,到时候送你到了九凝山之后,一切就看你自己了。凡事手下有个分寸就行,别跟那些小老头们闹得太没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