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究竟是犯了什么过错,竟然会引动三重雷劫,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晃了晃不甚清醒的脑袋,却并不打算继续研究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周重霄来说,生活,不过就是按照爹娘的意思到皇城来当几年官,不温不火的,然后再带着妻儿风光归故里就可以了。
一口气喝光了桌上的凉茶之后,一阵困倦再次席卷了周重霄脑识。他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计算着自己就算再多睡一会儿也不碍事,于是就转身再躺回了床铺。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困倦的时间越来越长,医师们却诊察了半天也没有查出任何的毛病,是以他也当是自己水土不服的缘故,睡一睡也就过去了。
屋外,提着食篮的李含玉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敲了敲门。
周重霄从早朝回来之后就一直昏睡到了现在,半点吃食都没有进,让李含玉忍不住为他准备一篮子的吃的。但是,她敲了几声之后,屋子里仍然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是周重霄不愿意开门,还是睡得太死根本不知道。
总之,李含玉站立许久,也只能转身离去了。
再次沉入梦中的周重霄,睡得并不安稳。在他的梦魇里,总有一条血红色的丝线要将他缠绕起来。他不断的逃,却根本逃不开,直到他发现原来丝线的一头就紧紧系在他自己的心口上,而另一头则是茫茫白雾的另一端。
“是谁?”他好奇,拉扯着丝线开始寻找另一端的存在。
在白雾之中,隐约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孓然而立,风中似乎有低语呢喃,却任凭他再怎么集中精神都听不清。
“你究竟是谁?”他不断往前走着,却感觉永远也无法接近那个身影,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那女子就像是被惊扰了一般,猛然回过头来,映现在周重霄眼前的,却是凤公主轩辕怀笙梨花带泪的稚嫩脸庞……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击了周重霄头脑,让他不得不从梦境之中退了出来,捂住自己的脑袋,在床上蜷成了一团,甚至就连他身上那原本安安分分的灵气就开始了混乱的躁动,无意中散发出去的力量惊动了在府中静修的梅香。
“老先生,大人他怎么样了?”李含玉看见医师走出了房门,急忙凑上前去询问。如果不是梅香第一时间发现周重霄的异状并让她迅速叫来了医师的话,后果真不堪设想。
老医师摇了摇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房间里的周重霄,慢悠悠地道:“夫人啊,周大人这病,老头子医不来啊!”
咋一听这病竟然无法医治,李含玉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人事不省,险些歪倒在地上。幸亏老医师年岁虽大,却仍旧拉牛牛,急忙接住了她的身子,安置在一旁的矮桌旁。一根银针下去之后,李含玉悠悠醒转。
“夫人莫要急着伤心,老头子的话还没讲完呐!”看李含玉又要昏迷过去的样子,老医师赶紧说道。
“那老先生说医不来是……”李含玉听到一线希望,人也清醒了不少。
“周大人这个,它其实不是病。”老医师捻着胡须,摇头晃脑,“从目前的症状上来看,周大人是头痛欲裂,感觉脑子里面似有古怪,而且怀疑自己会不知觉身陷幻境之中,难以自拔。根据周大人的说法以及老头子仔细诊察,导致这种情况的元凶应该还在周大人的脑子里。也就是说,周大人的头脑内部真的另有他物。而这种情况,老头子自然是医不来的,却可以肯定周大人死不了。”
“天啊!”李含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人的脑子里面进去了其他的东西,这人还能有救吗?这跟直接宣布周重霄死路一条有什么区别。
“夫人别慌。老头子之所以敢说周大人死不了,必然有老头子的理由。”老医师继续用古怪的眼神看向周重霄的房门,用半信半疑的语气说,“夫人呐,老头子怀疑,周大人这脑子里的东西,其实是他自个儿放进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