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27
念头一闪,轩辕怀锦探手,食指、中指两指并起,轻轻搭在轩辕怀笙的手腕处,输入自己的一丝灵识,检查她的体内状况。
果然不出他所料,此时的轩辕怀锦体内正有一股颇为强大的力量在沿着某种特定的路线行进着,就好像修行之人平时的样子,只不过一般修行的人是清醒的,而眼前的轩辕怀笙则是昏迷的。
另外,轩辕怀锦还发现,那力量每在体内经历一个周天循环之后就会比原先的更强大三分以上,如果放任它继续强大下去,到时候别说现在的轩辕怀锦了,就算是前世的轩辕锦亲自出手都不一定有把握可以制止,或许就是这力量对身体的莫大冲击才导致的轩辕怀笙的昏迷。
念及此,轩辕怀锦不再犹豫,指诀掐动,提运自己的力量,准备拦阻。
一旁的周重霄察觉了他的意图,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行动被中断,轩辕怀锦怒目回头,看见的却是那张仿佛神灵尽在远方的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气对方究竟能不能感觉得到。
周重霄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床上的轩辕怀笙,半晌没有动静。
轩辕怀锦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他知道轩辕怀笙此时体内的状况十分的凶险,眼下自然是救人为第一要务,拼命甩手就要挣脱周重霄的钳制,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是谁?”仿佛来自远方的低语,周重霄突然冒出了这几个字,平静无波的眼中竟出现了疑惑的神采。
轩辕怀锦突然意识到,前世的轩辕怀笙可是与眼前的周重霄有着牵扯不清的爱恨情仇的,难道这一次的碰面竟然重新架构起了两人之间的情缘不成?他猛地脸色一沉,说话间也就夹枪带棍:“这是我姐姐凤公主殿下,再不放手让我救治,万一害了她,你担当得起吗?”
周重霄虽然听话地放开了手,眼睛却仍旧死死盯着轩辕怀笙的小脸,喃喃自语般的道:“她正在行功紧要时刻,还是莫要惊扰的好。”
轩辕怀锦耳力很好,分明听清这一句,忍不住问:“你了解她的状况?”
而惊觉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周重霄却显得有些惊慌,忍不住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
当然,他这掩饰性的话语只是更让轩辕怀锦加深了对他的怀疑。当轩辕怀锦再仔细观察轩辕怀笙的情况时,虽然她体力的力量还在不停地增长着,但是并没有危急性命的症状的出现,让他对周重霄的话语信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则仍需要继续观察后续情况再说。
在没有受到惊扰的情况下,轩辕怀笙体内的力量更是加倍的增长了起来,不多时就已经强大到连身为凡人的宁妃都有所感觉的地步,而轩辕怀笙的身体也渐渐发出了荧荧的白光。
此时正是白天,宁妃并没有发现,这一切却逃不过轩辕怀锦的眼睛。他看着脸色越来越好的轩辕怀笙,陷入了沉思。
显然,这种状态的修炼是不合理的。他从来没有听闻有什么修行的法诀竟然可以让一个人在睡梦之中进步神速。但是轩辕怀笙这个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
轩辕怀锦当然不可能知道,千年前的镇国长公主就是在被封印在黑玉棺之中的时候,还能够不间断地自我修行而最终突破层层境界,达到了大成,甚至元婴出窍。
“爹,您怎么了?”一直紧跟在周重霄身后的周念君,直到离开了轩辕怀笙的寝室,这才怯生生地问出声音来。
刚刚在屋子里的时候,他被轩辕怀锦的气势吓住了,大气都不敢出。尽管如此,周重霄这个爹在这段短短时间内发生的变化,他还是很明显的就觉察到了。
还记得两年前,他爹莫名归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是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后来一直都是家里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的状态,就连这一次到皇城来当官,也是奶奶开口要求的,而爹就好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地接受了奶奶的安排。
面对这种冷冰冰的爹,最痛苦的就是娘了。周念君不止一次地看见娘在没人的地方偷偷流泪。而好不容易盼到爹回来的周念君自己,本来还想去亲近亲近的,但一次两次都对着那张冷冰冰的面孔之后,他就变得有些害怕这个爹了。
周念君不止一次地想着,他的爹是不是把“心”落在了什么地方去,忘记带回来了呢?
“我怎么了?”面对周念君的问题,周重霄自己的心里也有着相同的疑问。自从踏进这荷风别院开始,他的心里就开始有了莫名的躁动,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想要唤醒他的过往一样,想要唤醒那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尤其是在心口处,有一种异于平常的剧烈跳动,让他的心不再宁静。
尽管最终他还是没能想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也在他的心里埋下了深深的疑惑。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乃是当年周重霄为了救出轩辕碧而利用自己的“心血”打造的那一块血玉。要知道,血玉后来融化之后与轩辕碧整个融为一体,渗透到了灵魂印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