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乔儿还知道,外头有不少女人削尖脑袋,就为爬上王爷的床榻。”我顺口一言,而后便发现自己有些胡言了。
“是啊,乔儿不也是吗?不过你比她们运气好些,你已然躺在本王的床榻上。”
面前的独孤染澈不过是头披着人皮的狼,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他吃干抹净,我竟然还自投罗网地往邪处提……
不禁在心里猛打自己的嘴巴。
这嘴跟着祸害,学坏了。
轻扯嘴角,算作是笑,我便拿起碗筷,低头吃饭。
晚间时候,独孤染澈独自一人在书房看书到深更,而我则在外间练手速。
没有人打扰,十分清静。
又是一夜无眠,独孤染澈检查完我昨夜的成果之后,便睡下了,只扔下一句:“不错。”
我亦无赘言,练着练着便至天明。
伺候独孤染澈穿完衣,他便用长指勾我下颚:“累么?”
“不累。”习武本是我的兴趣,而现在又俨然是我复仇的工具,怎会累?
独孤染澈又有所思地点点头:“练练体力也好,免得你往后在本王身下受不了。”
我一怔,才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要知道,一般女子都受不住与本王欢 爱。一晚上才三次,她们便瘫软求饶。扫兴地很。”
脑中划过独孤染澈的重音:才三次……
打个冷战,我便低头道:“王爷路上小心。”
风华院中,只留下祸害一长串不明所以的笑容。
舔舔莫名干裂的嘴唇,我想我还是怕的……
睡至午间,照例穿着暴露的衣裙,与昔人到园内逛逛。
也“照例”会遇到独孤染澈的姬妾。
我始终笑得无害,却总在不禁意间,露出独孤染澈的爱痕。
这招很管用,没几日,九人中,就有三人怒了。
一个是林静怡,另两个则分别是小六方幽敏和小八刘芳姝。她们三人年龄相仿,我亦早就发现她们关系比较亲密。
不过,这王府之中,又怎么可能有永远的朋友呢?不过是立场一样,故暂时站在一块儿罢了。
凭着远听之技,我发现她们在说我闲话。
“那狐狸精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将王爷迷得一愣一愣的?”方幽敏抱怨道。
“就是!姐姐,你们说,会不会是巫蛊之术?”刘芳姝附和。
“没见识的东西。你以为我们王爷,会被她那些小小的伎俩所蒙蔽吗?你们也太小看他了!”林静怡一副大姐模样,训斥道,“咱们王爷,是西凉最最聪明的人,他武功高强,智谋无双,怎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俘获?相信我,王爷不过是一时间的喜新厌旧,那乔儿,不就是年轻些吗?想当初,你刚进府,王爷不也宠爱有加?”
林静怡指着刘芳姝道。
方幽敏连连点头:“对,怡姐姐说得有道理。”
“所以呢?咱们应该怎么办?”
“别急,咱们只要用计,将她……就行了。”林静怡的话,越说越轻。
“可是万一王爷发火怎么办?”刘芳姝急了,脸色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