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通道内小心翼翼的步行着,每一个人的心都是紧紧的拎着,原先的机关是半丈距离一个,到了爆炸机关则是百丈距离一个,可是此刻,众人已经走了两百多丈了,依然没有遇到任何机关,心中不免泛起了迷糊。是前方已经没有机关了?还是机关距离又有了新的规律?
两百丈,三百丈,四百丈……
“林越,怎么还没有机关出现啊?”蓝初妙终于从晕乎乎的羞涩中恢复了过来,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旁边的林越,声如细丝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脸皮比蓝初妙厚上许多的林越,倒是没有任何的害羞脸红症状,反而对小萝莉的小鼻梁、樱桃小嘴有了更大的兴趣。他见蓝初妙含羞带怯,忍不住心中大乐,故意把脚步放慢了许多,带着蓝初妙一起走在了最后。抬头望了一眼前方的蓝初瑶,林越一把拉住蓝初妙的小手。
蓝初妙满脸晕红,象征性的缩了两下,便任由林越的一只大手,将她的小手握在其中。纤纤玉手,如柔荑般酥软,让林越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去好好呵护的感觉。
林越拉着软弱无骨小手,用小指在她的手心挠两下,让蓝初妙忍不住全身一个机灵,可爱俏丽的小脸上,鲜红欲滴!
终于,小萝莉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仰着小脸,把林越给朦朦胧胧的看着,因为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此刻已经满是雾气了!
“真是个迷死人的小萝莉啊,任谁见了也要从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怜惜之意啊!”
心中如此想着,林越刮了一下小萝莉了那挺翘的尖鼻梁,将小萝莉往自己的身边拉了少许,两个人胳膊摩擦着胳膊,跟在众人的身后,缓步向前。
蓝初妙原先那如小兔子一般、跳得乱七八糟的小心肝,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脸上因为害羞腼腆而产生的晕红,也慢慢的淡了下去,恢复了原来的珠圆玉润。她跟林越紧紧挨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是在她稚气十足的内心深处,渐渐的生出一股幸福的感觉。
肩并肩、心连心,一起走下去,一直到老,这就是幸福!
林越、蓝初妙二人走的很慢,以至于渐渐落在众人有数十丈之远。突然,林越发现前面的人,尽皆停下了脚步,如临大敌般的看着更前方。
林越拉着蓝初妙快步走近,只见众人的眼前,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斜靠在通道的墙壁上。林越细细打量着这个青年,他年纪大概二十五六,面上轮廓分明,容貌俊朗,不过最吸引林越目光的,便是他那微微翘起的唇角,是洒脱,是不羁,还是放荡?
邪王墓地,机关重重的通道之内,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神秘青年,众人都是心中谨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咳咳!”
那青年假意咳嗽两声,耸耸肩,颇为无奈的对着众人说道:“你们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我可不是敌人,这机关可都是我帮你们解除的!”
众人面面相觑,均是一副不解、疑惑之色,当然,谁也没有相信那青年说的话。
东方亮更是指着那个青年,直接叫道:“机关兽!”
不过东方亮一叫出口,便遭到那青年的一个白眼。他用一副看着白痴的眼神睨着东方亮鄙视道:“你是个脑残吗?你见过哪个机关兽像我这么英俊风流,像我这么倜傥不羁了?”
林越看着那青年,若有所思。一路走来几百丈了,一个机关都没有遇上,要么是根本就没有机关了,要么就是真的被这个青年解除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林越却是依旧弄不明白,这青年是怎么进入邪王墓地的?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入口?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林越走上前去,距那白衣青年不过十丈之处,沉声问道,同时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注意着他瞳孔的每一丝变化。
“这个问题问得好!”
白衣青年朝着林越翘起大拇指,笑道:“本公子真正的名字不便透露,放心,这也是为了你们好,谁若是知道我的名字,下场恐怕会比死还惨!不过么,你们可以叫我扎西!”
“扎西?”
后面一个萌萌的声音好奇的问道,原来是蓝初妙走到了林越的身边。经历的方才与林越手拉着手的缓缓步行,她觉得有林越在,就有一股强大的安全感,所以,她站在林越旁边,倒一点都不怕眼前这个让众人如临大敌的白衣少年。
不过蓝初妙不怕,身为姐姐的蓝初瑶可是一直小心的戒备着,她就跟在蓝初妙的身旁,手中紧紧握着黑剑。
“啧啧啧!”
扎西看着一脸稚气的蓝初妙和冷艳的蓝初瑶,不禁口中啧啧称赞,转而看向林越,再次竖起大拇指,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真是不简单,竟然俘获了两位绝色美人儿的芳心!哎,像我扎西,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又兼有放荡不羁、风流倜傥之骨,愣是没有一个美人愿意跟我白头到老!”
说道此处,扎西忍不住捶胸顿足的伤感道:“不羁的人生,正是寂寞如雪啊!”
“……”不止林越,还有他身后的所有人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