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这次他能带兵前来,慕容昱的支持也是功不可没。
然而,就在慕容远想着这些,暗自得意慕容昱是自己阵营之人时,营帐外,一身紫衣的慕容昱却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大哥,三哥,你们快去看看吧,芷晴她,她不知怎么的昏迷不醒,”慕容昱一脸焦急的望着他们二人,急切的说道。脸上神色甚是担忧。
“弟妹她怎么了,太医怎么说?”慕容远见慕容昱神色慌张,也急忙问道。
“太医说,她是中毒所致。只是之前我们谁也没有察觉,直到她忽然昏倒,才,”慕容昱似乎已经说不下去了,脸上的神情极其痛苦,他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额头,为自己没有照顾好妻子,竟然不知她身中剧毒而自责。
“怎么会,这一路,她都和我们在一起,怎么会突然中毒呢?”听到这话,慕容昊也一脸焦急,不解的敲打着手中的折扇问道。
“三哥可还记得那日在客栈,我们三个被一群蒙面人追杀之事?”慕容昱接过他的话道。
“当然记得,但是那日,弟妹她似乎只是受了轻伤,不过是胳膊上被人划伤了一道口子而已啊!”慕容昊回忆起当日的情形,一脸不解的问道。看向慕容远时,瞥见他的脸色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时,已经吓得铁青。他心中暗笑,他终于露出了马脚。但是脸上仍是一脸担忧不解的神情。
“可是太医诊断说,那剑上涂有剧毒,只因是慢性毒药,轻易不会察觉,一旦毒发,就,就会身亡!”慕容昱用一种极其低沉而悲痛的语气道。说完这句时,目光逼视慕容远。
似乎是被慕容昱那深邃的目光一眼看透自己的内心一般,慕容远脸上的神色愈发的慌张起来,眼神也开始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但好在,随即慕容昱的目光便移开,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一个士兵冲进帐内。
“禀告七王爷,太医说,说,”那士兵进来时,脚步极快,径直飞奔而来。但此刻看向慕容昱的目光却是躲闪不定,似乎有什么话不得不说,但又不敢说出口。
“是不是王妃她出什么事了?”慕容昱不顾一切的一把抓着士兵的衣领问道。
“太医说让王爷速速回去,王妃危在旦夕!”
听到这句,慕容昱的手蓦地松开,再也不理会帐内众人,径直离去。而那士兵说完这句,似乎是已经耗费了全身的力气,额上大汗直冒,匆匆退下。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目送着一脸焦急的慕容昱离去,慕容远在营帐内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
“我不是叫你们只杀慕容昊一人的吗,不是说过要留下慕容昱的性命吗?”慕容远此刻的心情再也无法平复下来,已顾不得许多,再次拽起地上刘菁的衣领,两眼冒着凶光,怒问道。
“我们,我们没有,”刘菁还要再说些什么,远处慕容昊看似平静如水的目光中射出来的寒意让他不由得把口中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不再多言。在他昨夜决定帮他们作证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大哥还想狡辩吗?还要抵赖吗?”慕容昊一反之前的冷静,步步进逼。
“若是让七弟知道幕后指使者是你,你认为他会怎么想?或者这事让父皇知道,让蜀国人知道,他们的和亲公主竟是被堂堂齐国未来的太子殿下所谋害,他们又会怎么想?”
慕容昊不由得提高了自己的声音,眼睛里有着慕容远从未见过的愤怒和寒意。
“那,你想怎么样?”许久,似乎是被慕容昊那样的语气所吓到,又似乎是被他口中所说的后果所惊醒,他终于压低了声音,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
“交出你手中的兵权,当然这也是父皇在此次派我出京的口谕中的旨意!”慕容昊终于松了一口气。冷冷道出自己最终的目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尽管知道自己手里已经没有了博弈的筹码,慕容远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慕容昊毫不留情的反问道。
慕容远不再多说,进入内室取出虎符,叹口气,放入慕容昊手中。按照宫中旨意,他在慕容昊他们到达之后就必须立即返京。看来,这一步棋,他还是输了!
“等等,刘菁我必须留下!”未及慕容远走出营帐,慕容昊冷冷的话语再次在他背后响起。双手一挥,早有侍卫进来拦下了慕容远正待带走的男子。
“你!你想留一手?”慕容远当然不肯,眼中同样冒着寒意。他当然明白,此刻只是受制于慕容昊,况且又有父皇的口谕在前,不得不交出手中的兵权。但只要除掉眼前的证人和那日的那群杀手,斩草除根,就算日后慕容昱知道了此事,也是空口无凭。
“大哥无非是想要斩草除根。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军中大多都是大哥的心腹旧将,若是此时我让大哥带走了他,说不定明日大皇子便会翻脸不认人,那个时候,我手中即便有虎符,恐怕也难收拾残局吧!”
慕容昊说着,眼神瞟了一眼还站在帐内的两个侍卫。看了看他手中的虎符,那两个侍卫终于不再犹豫,将刘菁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