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伴随着刺耳的车笛声,跑车又倒了回来,停在了白岩触手可及的地方。
跑车里的青年硬搂着纪小婉走都白岩身前,用脚拨了拨白岩,见白岩睁开了眼,青年摘下装比用的墨镜,惊讶道:“这不是我们家小婉的前任炮友吗,你追了这一路,是舍不得小婉跟我走吗?不怪你舍不得,我试过了,干起来确实挺过瘾的。不过林少我是个讲究人,既然是你先开发的,总得给你点面子,我可以做主把她借你用一晚上。算是打个分手炮,祭奠一下你们逝去的爱情。哎呀吗,我他妈太有才了,爱情,这词我是怎么想出来的,太带感了,我都感动的要笑出眼泪了。”
青年说完嚣张大笑,手伸进纪小婉衣内用力揉捏,用这种方式刺痛白岩已经麻木的神经。
“林翰,我一定不放过你,总有一天……”白岩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将内心的所有感情都转化为对眼前男人的仇恨。
不等他说完,林翰松开纪小婉,蹲下身去,拍着白岩脸上的伤口,笑道:“你不放过我又能怎么样?你觉得我们的人生还会有交集吗,就算你想吃我跑车的尾气,也要我愿意才行,当然,如果你还能找到这么极品的女人,我不介意再来这么一次。说起来,我最喜欢欣赏,你这种小人物拼命挣扎,却无力改变现实时的绝望了。”
林翰看着手上沾着的血迹,皱了皱眉头,在白岩洁白的衬衣上擦了起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又何必把他逼到绝路上。匹夫一怒,尚且敢血溅五步,真到了玉石俱焚的地步,对谁都没好处。”徐凤年叹息一声,难得的正经了一些。
“就是,这孩子妥妥的主角模式,被悔婚后奋发图强。等他觉醒了天使的战斗本能,你的末rì就到了。”徐让在一旁附和道。
林翰还没有说话,注意到他们存在的纪小婉在看到徐凤年的时候,脸sè微微一变,叫了声:“徐老师。”
“你怎么骂人?你才是老师,全家都是老师,全都德艺双馨。”徐让怒道,不过等他看清纪小婉的长相时,立刻就想起了那天撞车的事,接着道:“怪不得那天我拉你去酒吧坐台,你不肯,原来是打算单干。自己接活虽然不会被抽成,不过没有黑势力的震慑,piáo客如果耍赖不给钱,你就成了王之涣诗里面的依山尽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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