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在这同一时间抄录根本就不可能,但是这又是计划中的重要一环,错过这次机会,恐怕自己以后就很难进入书房重地。
明震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林殒立刻把书籍归位,宣纸上又覆盖一层宣纸,拿起一本大同算数静静有味的看了起来。
“道儿身体是否不舒服,怎么满头大汗?”明震说着伸手又摸向林殒的手腕,发现他经脉跳动的也是异常紊乱,不由得把眉头皱起来,虽然想找到林殒的病根,但是明震却发觉自己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林殒勉强一笑,面部肌肉在心虚的环境下已经僵硬。换成那个小偷光明正大的面对失主,心脏都会不争气的狂跳,况且林殒并非一个惯犯,而是临时客串了一番。现在被明震这么一关切,心脏没跳出喉咙就已不错了!
“没什么!没什么!孩儿就是一时心中燥热,气息才有如此不稳。”林殒说着明震点头,并且顺着经脉给林殒输入一丝真气。引导林殒周身血脉,运转一个周天之后,林殒的心也静了下来,明震这才放手回到静室中继续静修。
明家平时并没有什么劳烦族长的大事,商业上的有总号处理,武道上的有长老院负责。家族长的存在也就是一个最高决议,一旦有下面无法处理的大事,便有家族长来使用终极武力。看着明震离开的背影,林殒唱出了一口气,八两更是不堪坐在地上差点没晕过去。一个大剑师给人的压力在于无形。同时又加上做贼心虚。两番叠加自然提心吊胆。没露出马脚也已经是万幸了!
林殒明白此地不可久留,按照密信上的文字,找出对应的代码写成一个个句子后,抄录在宣纸之上。便开始动手寻找家族令。
书房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家族令如此重要的东西自然会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难道这个屋子里还有密室?林殒小心翼翼就连喘息都被刻意压制,此刻已经到收官阶段,只要找到家族令就可以脱身而去,若是弄出什么声响来,恐怕会功亏一篑!
八两依然瞪圆眼睛伸缩脖子放风放哨,林殒围着屋子转了一圈,看着地面上灰尘分布情况一无所获。难道家族令被明震随身携带,想到这里林殒不由得气馁。想要从大剑师身上偷东西,这不是找死吗!
气馁后林殒也没再这个问题上纠结,收起自己抄录的宣纸,整理桌子上的笔墨试图把一切还原如初时,林殒忽然发现砚台旁放着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看到了里面有着一方玺印,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便是明家至高无上的家族令。
林殒根本就想不到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桌子上,其实仔细想来又合乎逻辑,整个明家拱卫着明震书房,明震本身又是个恐怖的存在,外人别说潜入,哪怕就是潜入到书房,也无法从明震手下讨得便宜。按照明震光明堂皇的个性,自然不会再费心机来收藏家族令,毕竟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的的阴谋诡计都无法施展。
林殒把家族令拓印下来,既然家族令无法带走,那么自己就要复刻一个。到时候不管是真的家族令,还是假的家族令在,只要有那么红红的一团,谁也不会怀疑这个东西是个假的!
到时找人从库房中弄来和父亲一样的宣纸与信封,甚至连笔墨都是一个地区出产的,拿刻刀对玺印复刻一番,到时候谁也分辨不出真假,也没有人会怀疑真假!想到这里林殒感觉大事能成!
远在书房的明震坐在刚才林殒做的位置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明震手中拿着一张宣纸,宣纸背面有着一些倒过来的字迹。有些字迹虽然模糊,但却能看出字母与***数字,稍加辨认就能认出写的是什么。这是林殒着急时用宣纸遮掩,却没想到墨迹未干反倒烙印上了墨迹留下马脚。
明震不由得眉头紧皱,伸出手来打开家族令,从桌上拿起一方棉巾擦拭家族令上的红色,眼神飘忽一时不由得陷入沉思当中。林殒究竟要做什么?明震虽然有所察觉但却不想调查,生怕有个意外再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沉吟半晌后,明震拍了拍手掌,书房内的角落中多出来一道人影,明震把家族令收进盒中:“暗影你去保护少爷,不要惊动少爷,哪怕少爷在明府放火你都不要过问,每周向我汇报一次少爷的动向。”
“是!”黑暗中传来一声应答后,一阵清风那团黑影消散在黑暗之中。明震皱起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开来。
就在暗影没有找到林殒前,麻烦已经找向林殒。硕大的明家宅院,错落有致,闷头急行的林殒未免有些做贼心虚。后面跟着的八两更是鬼鬼祟祟,一双牛丸般的眼睛左右上下不停地旋转,也不怕转晕了!
“站住!”一声厉吼带着滚滚正义而来,做贼心虚的两人立刻一个激灵,站在那里好似木桩一般,想不到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庭院水榭假山后面转出一个人来,身高七尺方脸阔口,一双浓眉在眉心相连。不过三十来岁,身上却穿着对襟坎肩,嘴上叼着一根烟袋,手中还拿着一对山核桃,迈着八字步摇摇晃晃走了过来。
这是大长老的儿子明夜,负责明家在玄黄上京的生意,一年在家三个月,吃穿坐行全是上京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