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以为他离去了,勉强坐起,本欲唤紫珊。竟听见男声,似云公子吩咐紫珊。他推门进来瞧我,捋了捋我的发,就象阿雪。我真的太想阿雪,我抱住他,拼命的喊,不要离开我。他拍了拍我的肩安抚我,把我放在她怀里,说不会离开我。自那后,我发烧了三天。醒来时第一眼见的是云公子,妈妈说他三天未合眼一直坐在床边,因为我不肯放手。心里有些抱歉,也有些尴尬的看他。夜晚,我们没有做什么,他拥着我而眠,这是唯一没有阿雪的梦,我睡的很舒坦。朦胧中,有他的自言自语,我爱你。也有感觉,他吻了我额角。醒来,却不见他的踪迹。紫珊说他走了,我才发现,除了在这里等他,我根本找不到他。
一连几日,我都魂不守舍,甚至忘记阿雪。"阿白!"栀栀从窗台跳进来,我回了神。
"栀栀,我感觉我对不起阿雪了。"我拉着她,想倒光这几日的思绪。
"如何?"栀栀给自己倒了杯茶,她聪明,自然领悟些许我的小心思了。
"云公子对我说他爱我。"我是怀着一种少女纯洁感情的心情与她说这件事的。
"一句爱你,就能抵过慕公子为你而死的情,你自然对不住他。"我还没反映过来,栀栀又走了,我不免暗地又骂她神神的。阿雪与我的五年,如何抵不过他的一句爱,我大约是春心荡漾了。"门主,妈妈唤你找她。"是妈妈身边的丫鬟,我只知她是紫卫手下,她叫紫颜。
我跟着她去妈妈的屋子,妈妈的屋子叫琼芳,与琼华离的较远,得过个木桥,是京都院落的特色。路上遇五岁我打番吃食的那位曾经的花魁,我与她行了礼,她毕竟年长我十几岁。她说也未说,甩了我两下。我歪着头,嘴巴里有了腥味。"贱人,自从你来后,我可真没好日子过。"
紫珊、蓝镶本欲出手,被我拦住。瞧见她身边的丫鬟,也是我的门人,她朝我微微行了礼,我朝她笑笑。挥去两巴掌,她捂着脸,自然明白我的用意。"姐姐打我,我尊敬姐姐,只能还手于你的丫鬟。"花魁过了瘾只好离去。
进到琼芳,妈妈见了我嘴角的血迹,用手帕擦干,劝慰我,"池月如你一样,我一手培养大,大约她是嫉妒你如今比她出名罢了,别与她计较。"
我来之前遇见那个叫池月的花魁,是因她本想与妈妈商量早些卖她出去,妈妈为难,便搪塞我嫁出去以后。她便认为我如今比她得宠,记恨在心,送了我两巴掌。
"繁华,昨日云公子派人说不再包养你。"妈妈大约是觉着少了个财神爷。我心里有些失落,又缓和过来,我们只是逢场作戏罢。我朝她微微笑,"我答应过妈妈给你财源滚滚,如今,我又该上台了。"她喝了口茶,我喝不惯她的银针,只喝白水。我想写封信给云公子,一是感谢他这五年的恩待,二是我并不信他对我无情。"妈妈,可否帮我送封信予云公子。"我自是有些不服气,当初是他说如果我不愿意了才解除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