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云渺的觉得身子重重的被什么东西压着。她试着动了动,才发现,她正被一个男子拥在身下。
这样,睡了一夜?
云渺有些惊叹,她怎么总是这么倒霉?
虽然想过,装作失忆回来以后,由夏花骗她说他们是恋人,他说不准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但是,心里晓得,自己是需要想办法反抗的。
可,现在他这人,分明是在趁人之危,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又一次与她同床共枕了。
云渺怒极,伸手就把压着他的人拍了两掌。
那人强烈地咳嗽了两声,清醒了过来,勉强挤出几个字:“咳咳,下手真重,咳咳。”
云渺本想继续给他几掌的,陡然想起,昨晚虽然他有些醉了,可还是有意识的。定是发现了她在修习内力,估计也知晓了她是假失忆,为什么不质问她,而是要解救她,不让自己走火入魔呢?
夏花翻了个身,放松了云渺的束缚。
云渺没了重力压着,急忙起身,质问:“你这么爱趁人之危么?”
“没有,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而且,昨天晚上我救了你。”夏花脸上没有怒气,却有笑意。
云渺一下子不明白了,他这是在装作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
也许,他的潜意识里是希望自己失忆的吧。装作不知道,又或者是真的不知道都罢了。反正,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呆在夏花的身边是最好的办法,现在她还不够强大,等她强大了以后才能复仇。
夏花见云渺不说话,憋了半天,还是问了她:“橘子,橘子是谁?”
云渺没有回答,气息有些冷,她套上了鞋子,下了床。
夏花不死心,追着下床,问:“是谁?你这些日子,又喜欢上了谁?你总喜欢别人,就不能喜欢我么?”
云渺听他说的话,心里有些疼,他估计不知道自己杀了她的爱人吧。毁了她的家,他竟然一点内疚都没有。
“呵呵。”云渺的冷笑,让夏花有一些惧怕。
屋内的寒意一下子可比北地,云渺突然戏谑地问:“为什么,你知道了,还是装作我真的失忆了呢?”
“你胡说些什么。”夏花心虚一笑。
“我日夜修习内力,你昨晚也看见了。那张帕子,你也见过吧。”云渺的话有点咄咄逼人。
“哦,那又怎么样。”夏花仍然不承认。
“这样最好,我还是不会离开你的。”云渺突然转身,帮夏花理了理紫色长袍。
夏花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外头敲门声打扰了。
云渺坐在外塌上看书,夏花去开了门。
来了,正是夏花的手下寒彦。“少将,桓城民乱。”
“哦,我知道了。”夏花无意识地看了一眼云渺,云渺挑了挑眉,继续看书。“寒彦,你去备马。我马上就来。”
寒彦走后,夏花关了门,坐在云渺的对面。
云渺见他不说话,先开了口:“你放心,你可以以为我装失忆是为了与你好好在一起。”
夏花的脸突然寒了起来,但语气还算平静,他说:“不管是为了什么,你呆在我身边不离开我都会好好保护你。”
“嗯,去吧。”云渺点点头,银色面具透露着寒光。
“明日,我还是会带你去过生辰。”夏花起身,走出了屋门。